“我不在家,你經常和這家夥見面?”于司一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
帝奕歡猛地搖了搖頭,“沒有啊,你想多了——!就是我今兒無聊正好之一的劇組又沒什麽戲份給他放假,所以我們就……”嗯,約着出來了一下。
帝奕歡吞了吞口水,媽個蛋,她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于司的事兒,她也沒做虧心事。
可是說起話來怎麽感覺慌慌張張的,這口水也跟着出來搗『亂』!
“那你抖什麽?”于司瞧着帝奕歡的肩膀,肩膀顫的厲害。
帝奕歡一頓,猛地搖了搖頭,“我沒有啊,我哪兒……哪兒抖了!”帝奕歡苦笑了一聲,默默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于司眯起眸子,真的?
帝奕歡眨着眼睛,嘻嘻一笑,喝了口『奶』茶。
“你怕我?”于司突然開口問。
帝奕歡咧嘴,搖頭,沒有啊……
她幹嘛要怕于司,就像她說的,她沒對不起于司啊。
“隻是和朋友之間正常的喝下午茶而已,于司同志,沒那麽小氣吧?還不許我和男『性』朋友交談了?”帝奕歡撇嘴,很是無奈。
她看着于司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
于司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似的,最後點頭,“你說得對。”
“我是沒那麽小氣!”
但是——
“我很小心眼的,我可不喜歡和别人分享同一個女人,尤其是你——你!”
于司眯着眸子,那聲音如同誘人的線,勾着帝奕歡的魂兒。
帝奕歡對視上于司的視線,那雙滿是深邃的眸子裏,寫滿認真和警告。
帝奕歡點點頭,有些木讷。
“你你……我哥,我哥他們都回來了吧??”帝奕歡低下頭來,頗有些尴尬的問着。
于司嗯了一聲,又道:“一趟航班回來的。”
“那我們等下去吃飯,然後你就回去休息?”帝奕歡反問。
“還好,我不是特别累。我這次去,不忙的時候出去轉轉,看到了一個小東西,覺得蠻可愛的。”
“送給你。”
于司将口袋裏的方盒子拿出來,遞給帝奕歡。
那個盒子不大,很是精緻。
帝奕歡沉默片刻,然後接過盒子,送給她的?
于司點點頭,很是認真。
帝奕歡的臉上不禁『露』出笑意,她喜歡這種突如其來的小禮物,即便,是小小小的禮物,她也喜歡。
她承認,自己就是一個孩子氣的家夥,會因爲失去一塊糖而難過,也會因爲得到一塊糖而開心。
這就是帝奕歡。
帝奕歡将小盒子輕輕的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枚十分耀眼卻又别緻的小小紐扣,棱形,上面印着花紋。
“紐扣?”帝奕歡不解。
爲什麽會買一顆紐扣啊,很奇怪诶。
于司則是滿臉笑意的看着帝奕歡,他就知道,帝奕歡不懂。
“于司,這個紐扣有什麽其他的寓意嗎?”帝奕歡将那顆紐扣拿出來。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紐扣,但不得不承認,這顆紐扣很起眼,很起眼!
帝奕歡将紐扣舉起來,便見紐扣閃着光似的。
“古時候,女人總是心靈手巧,各個都會做針線活。”
帝奕歡噗嗤一笑,怎麽還扯到古時候了?不止是古時候,即便是現在,也有很多『婦』道人家會針線活,并且活兒都很好!
“其實,挺不起眼的對吧?”
帝奕歡收回目光,看向于司,卻搖頭,“不,很起眼。”
雖然隻是一顆小小的紐扣,但如果被一個買家買下來,那麽,它就是有價值的!
“帝奕歡,意思很簡單。送你紐扣,是想這一輩子都被你拴在身邊。”
帝奕歡抵着的頭緩緩擡起,嗯?
“如果這顆紐扣是你送給我,或者縫在我的衣服上,那麽,這輩子,我就隻跟着你走。”
于總的情話诶……真的是直男所言。
雖然看起來聽起來沒那麽美麗。
可是細想一下,竟然覺得有那麽一點點的甜。
尤其是那句——送你紐扣,是想這一輩子都被你拴在身邊。
還有那句——那麽這輩子,我就隻跟着你走。
再細想一下,兩句話的意思好像都相同!
“诶诶诶,于司,這個紐扣好像碰到熱空氣會變『色』!”
于司往前看去,帝奕歡突然笑了,“于司,你好像撿到寶了。”
“這個紐扣有點神奇诶!”
“喜歡嗎?”于司偏過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帝奕歡臉上的表情,輕聲問着。
帝奕歡連忙點頭,“喜歡啊!”
“這顆紐扣,是你送我的。那以後我就把它……”
诶,隻有一顆紐扣诶,可是她每天穿的衣服都不同。
那要怎麽辦?
帝奕歡『摸』了一下脖頸,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我把它做成項鏈,可以戴在身上啊!”
“而且這個一冷一熱還會變顔『色』,豈不是很有趣?”帝奕歡望着于司,問于司:“是不是?”
于司隻是看着帝奕歡,帝奕歡皺眉,這家夥怎麽都不說話的?
“你看我幹嗎?”帝奕歡不解。
“看一個小孩子的喜怒哀樂,你不覺得很有趣嗎?”于司一手撐着臉龐,饒有趣味的望着帝奕歡。
他很少這麽細細的看帝奕歡。
以前總是用着十分讨厭的口吻說:帝奕歡?醜。
現在細看,帝奕歡是真的很耐看的那種。
雖然帝奕歡這個家夥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有一種人不犯我,我也要犯别人的即視感。
但是這丫頭的長相還是很溫柔的啊。
給了一張溫柔的臉,又給了一個暴躁的脾氣,讓她頂着一個溫柔的皮四處作祟。
老天啊,你這個搭配還真是……
“于司!”帝奕歡擡腿,在桌子下狠狠的踢了于司一腳。
于司緩緩收回目光,腿也隻是被碰到了一點,帝奕歡腿短!
哈哈哈。
“你幹嘛用老流氓的目光打量我?”
這很讓人頭皮發麻的好不好,“再說了,誰是小孩子?我哪兒喜怒哀樂了!”
“老流氓?你說誰?”于司表現的很淡定,一點都沒激動,一個一個問題的詢問帝奕歡。
“你啊,老流氓!”帝奕歡說。
于司哦了一聲,沒打算解釋,又道:“你可不就是小孩子咋。”
“我哪兒小孩子了,我今年二十好幾啦!”
“二十幾?我聽聽。”于司往前靠去,笑着看帝奕歡。
帝奕歡張了張嘴巴,鼓足了氣,莫名的。 自從和于司在一起後,總是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