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在乎一個女性的死活還有尊嚴,那麽,你也别在意自己的尊嚴了吧?
别人不是人,你呢?你是不是人啊,難道,你是想告訴大家,你也不是人麽?
于司坐在沙發上,懶散的翹着二郎腿,目光投向遠方。
“下午看來要忙了,晚上估計沒什麽事兒了。”于司抿唇,低下頭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沙發。
帝奕歡皺眉,嘀咕着:“下午?你之前不是說下午沒什麽事兒麽,所以我才在這兒等你诶。”
晚上沒事兒?“不是說要去見那個經理麽?”
這怎麽還亂套了?
于司勾唇,輕輕一笑,“我見他?”
帝奕歡突然不明白他這個笑容是什麽意思了。
怎麽個意思?
“我們打賭。”
“賭什麽?”帝奕歡不解。
“一個小時,那個叫什麽林經理的人,還有one的老闆,就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賭不賭?”
“你是神仙嗎你,這麽肯定?人家要是沒來呢?!”還有,賭什麽?
于司懶散的看向帝奕歡,勾了勾手指。
帝奕歡便靠了過去。
于司伸手,迅速将帝奕歡勾入懷中,在帝奕歡的臉龐輕輕一吻,“如果我赢了,你輸了,今晚,你伺候我。”
帝奕歡:“……”怎麽伺候?
“給我洗腳!”
呸!
“沒問題,就這麽定了!”
帝奕歡不忘瞪了那于司一眼,瞧這個沒出息的于司。
于司撇着帝奕歡,帝奕歡輕咳了一聲,于司問她:“女人,你想什麽呢?”
“我想什麽?”帝奕歡不解的看着于司,什麽……什麽也沒想啊。
“那我爲什麽在你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叫做失落的神情呢?”
帝奕歡立刻笑了,不忘擡手拍了一下于司的肩膀,悶悶的瞪了于司一眼,冷聲道:“失望?你哪兒看到我失望啦!你走開。”
“我沒說你失望啊,我說的是:失!落!”
他一字一句,字字帶着認真,帝奕歡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于司,轉身去落地窗前看窗外。
于司坐在沙發上,瞧着帝奕歡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林經理一個小時之後,一定回來!
他不來的話,于司都可以坐地改姓。
跟帝奕歡一個姓氏也無所謂的。
帝奕歡靠在窗戶前,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禁閉上眼睛,感受着太陽灑在臉上的感覺。
好溫暖啊。
辦公室裏異常的安靜,于司拿起桌子上的小茶杯,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口,茶香很濃郁,味道很好。
于司擡眸看了帝奕歡一眼,又低下頭來。
不知過了多久。
叮——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于司便低下頭來。
帝奕歡也睜開了眼睛。
她這才發現,好像已經站了很久了,腳都有點酸了。
帝奕歡來到沙發旁坐了下來,于司勾唇,臉上帶着似有似無的笑意。
帝奕歡微眯起眸子,笑什麽?
于司不知道發了條什麽消息過去,就聽手機又響了一聲,沒下文了。
帝奕歡望着于司,于司擡眸。
兩個人雙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于司懶散的捏了一下帝奕歡的臉頰,幽幽道:“看來,于太太今晚是必須要給我洗腳了!”
“切,幼稚!”帝奕歡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怎麽肯定這就是林經理,保不準是你哪個秘書呢,你秘書那麽多!”
“别鬧,我隻有一個秘書,安詩夢!”
他哪兒來的那麽多秘書?真是!
帝奕歡輕咳了一聲,道:“我去開門。”
“站住。”突然被于司站住。
帝奕歡轉過頭瞧着于司,眸子裏寫滿不解,哈?
站住?
“你是我的太太,你去給那老色鬼開門?你腦子裏裝滿我了是不是?”于司白了她一眼,将她拉了回來,冷聲道:“你去書房。”
“爲什麽?”
“我怕那老色鬼打你主意!”于司皺眉,那句話說的很認真。
他就是怕那老色鬼打帝奕歡主意。
一旦對自己報複,把事兒想到帝奕歡身上,那不糟糕了?
“好吧。”帝奕歡扁嘴,吐了吐舌頭,本來想拒絕的,但是見于司那麽認真,也不好多說什麽了,轉身便進書房裏了。
“書房第二個抽屜有電腦,你自己玩。”
帝奕歡點點頭,于司将門關上,門外,門又敲了敲。
“進。”于司開口,門被推開,他已經坐在了椅子上,一手握着鋼筆,冷漠的看着門外。
安詩夢輕咳了一聲,于司明白。
安詩夢站在一邊,側過了身子,“先生,請進吧。”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男人,一個頗爲年輕,一個看起來五十歲的樣子。
帝奕歡按耐不住,總想着偷偷摸摸的過去往外瞅。
外面沒什麽動靜,帝奕歡有些惆怅,這小書房整的,還挺隔音的。
帝奕歡敲了敲一邊的沙發,往上躺去。
這個沙發,好舒服啊。
帝奕歡翻了個身,很快坐了起來,一邊的小桌子上,好像有一個很眼熟的東西。
帝奕歡拉過椅子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那隻耳環。
耳環……?
帝奕歡皺了皺眉頭,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那天于司來送什麽來着?
項鏈嗎?
咦,這耳環好像也是她的?
帝奕歡咧了一下嘴角,這些首飾是有多不喜歡自己啊,總是在各種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
帝奕歡歎了口氣,又放了下去。
突然發現,這書房看起來好像很久沒有人住了。
屋子裏的空氣都是那種冷空氣的味道。
門外,三個人對峙,如火如荼。
于司坐在椅子上,懶散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一手時不時的敲了敲桌子,再就拿起一邊的鋼筆轉來轉去,總之,不閑着。
林經理看着于司,很快又垂下頭,不敢去看于司。
于司抿唇,聲音低沉,“二位來找我,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那既然二位不說,我說?”于司挑眉,雙手撐着下巴,饒有趣味的看着one的老闆和林經理。
這one的老闆好像姓曾?
叫什麽來着,他還真就記不住了。
這個經理嘛,也就知道叫林經理。 于司雙手合十,懶散的看着那老闆,“你不是很難約嘛?想約你還要我們家女員工陪睡,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