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如雪點了點頭。
楊亦晨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略微顯得有些生氣,“那隻千年狐狸也就算了,你爲什麽不跟我一組?”
他緊盯着夢如雪的眼睛,臉頰突然紅了起來。他倉促地避開了夢如雪的目光,嘴裏别扭地嘟囔了一句,“明明我才可以更好的保護你……”
“楊亦晨。”夢如雪笑着推開了他的手,“我曾經對夜行月說過要當他的眼睛的,又怎麽能放任他一個人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就這麽漫無目的的去尋找呢?”
“他才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不是還有人在嗎?而且他也根本就不需要你。”楊亦晨依舊别扭地小聲嘟囔。
看着楊亦晨這樣一副耍着小孩脾氣的置氣面容,夢如雪不禁用手揉搓起了他的臉頰,開着玩笑說道:“好了好了,你就别生氣了。你這一生氣皺紋都要出來了。”
剛才還有些生氣的楊亦晨,當看到夢如雪眯着雙眼揉搓自己臉頰的笑臉時,不禁跟着笑了起來,氣也消到了九霄雲外。
“你在哪組跟我都沒有關系,隻要不妨礙我尋找東西就行。”夜行月把手放在劍柄,冷漠地說道。
“小雪,你看他就是這副樣子。你還要跟着他?”楊亦晨有些憤憤不平。
而夢如雪卻似乎并沒有在意他的話語,隻是一個勁兒地盯着夜行月的側臉,神遊太虛。
“算了,你開心就好。”楊亦晨把頭别了過去,不再多說什麽。
“雪兒姑娘,這組既然都已經分配好了,那我們是不是該來商讨每組應尋何物之事了?”泉生揮着扇子問道。
“是該定下了,但當中有些難有些容易,要分的大家心服口服才行。”
“不如我們就以最爲公平的方式,抽簽來決定如何?”
“抽簽?這個可以。”
一絲喜悅掠過泉生的臉龐。
他随意地讓魔駝劍取了一根沙中的枯木過來,随後将它拗成了3段舉在了每個人的面前,“各位請看,這枝條長短不一,有長有短。抽到短的便去尋找埃及法老的眉毛,抽到長的便去尋找戰争女神的手杖,而抽到這不長不短的嘛,自然是去尋找這沙漠裏的活魚了,各位意下如何?”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點頭認可了泉生的方法。
“既然如此,那便請楊公子和夜公子代表各組各自上前,來抽取我手中的枝條。”
楊亦晨最早上前,走到了泉生的面前。他随意地挑了一根枝條,然後往外這麽一拔,頓時傻了眼。
“看來這楊公子運氣比較背,三根枝條當中偏偏抽中了最短的一條,那隻能去尋找埃及法老的眉毛了。”泉生笑着說道。
楊亦晨怨念的握着枝條,慢慢地走到了一旁的角落。他敵視把目光投向了泉生,心中暗搓搓地想道:不會是這狡猾的千年狐狸坑我吧?尋找眉毛這不是大海撈針嗎?可這樹枝又的确是看他在我們面前拗的,又找不到什麽可以做手腳的地方……
泉生發現了楊亦晨的目光,對着他露出了燦爛的笑臉。這使得楊亦晨更加地燃起了怒火,隻能悶頭一個勁兒地踩着沙子。
夜行月接着也走了上來,他将手摸在了泉生手中的枝條上,憑感覺抽了一根枝條。那根枝條不長不短,想來便應該是中間那段。加之泉生又笑語着道:“夜公子的運氣還算可以,抽中了這不長不短的那條,那便請夜公子這組前去尋找這沙漠中的活魚了。”
夜行月點了點頭,拿着枝條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看來這三組之中,唯有我的運氣最佳,拿到了這最長的一條。哎~既然如此,我便也就承讓了,就恭敬不如從命地去找這戰争女神的手杖吧。”泉生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這反倒使楊亦晨更爲惱怒起來。
他握着拳頭,惡瞪着泉生。
而泉生卻隻是一拂長發,讓長發清爽地飄揚在了微風之中。
這隻狡猾的千年狐狸!總有一天我要撕下他那僞善的驕傲皮囊!
楊亦晨猛跺着腳。
“我們這組雖然已經分好了,這每組尋找的目标也已經明确了,可我們到時候相互之間怎麽聯系呢?這其中的一組如果找到了,而其他的組還不知道,還在繼續尋找的話,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魔駝劍提出了質疑。
“這個簡單,我這裏有些藍粉,撒在火焰之中,可以讓火焰發出藍色的光芒。不管是我們哪組找到了對應的目标,都可以通過這個來告訴别的小組,這樣我們就不會浪費時間了。”夢如雪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藍粉,将它分成了三份攤在了手掌之中。
“雪兒姑娘的這個方法好~”泉生笑着從夢如雪的手中拿過了一包藍粉,楊亦晨也走了過來,從她的手中拿走了一包。
“不管是我們哪組點起了藍色的火焰,其他兩組都必須往古代神殿的方法趕,我們在那裏集合。”夢如雪說道。
“這是自然。”泉生揮了揮扇子。
“這還用說嘛?”楊亦晨把手放在了頭後。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點走吧?這時間可耽誤不得啊。”魔駝劍催促道。
“好,那……我們向東。”夢如雪大略環視了一眼四周,一手指向了東面的方向。
“那我們就往北吧。”楊亦晨随意地望了一眼北方。
“我們往南。”泉生感受着那南面吹來的微風,嘴角迎風上揚,撩撥了一絲發縷。
“都決定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好。”
當微風掠過了他們所站的一方沙土之時,他們三組背朝各方,頭也不回地同時走向不同的方向。
然而那時的他們卻并沒有發現,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黑暗的角落,正有三雙閃耀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們的身影,将他們剛才所說的一切,一字一句的映入了腦裏。
在他們各自轉身離開的時候,那三雙眼睛的主人,也各自跟在了他們的身後,朝不同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