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生組】
他們走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終于走到了一排偉岸的古建築物前。這些古建築物三三兩兩,每棟看上去都差不多的高,皆呈了方頂圓柱的貌。然而有一點不同的是,那就是被矗立在古建築物前的雕塑。
這裏的每棟古建築物,門前都幾乎立着一座雕塑。有的雕塑呈男子形态,表情肅穆,手握雷霆之捶,似在警醒世人;有的雕塑呈女子形态,表情柔和而祥泰,手握五谷,似在祈求豐裕;又有的身披铠甲,明明是女子之姿,卻楞是充斥着一番男子之豪邁,一手握盾一手握矛,将矛對向了敵人的心髒……
總之,這大大小小上上下下在每棟古建築物的門口,矗立了十三座形态各異的人物雕塑。這些雕像栩栩如生,讓人看了會不知不覺被它的生動所吸引,當回過神來之時,已然站在了它的面前,而泉生便是如此。
泉生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這座一手握盾一手握矛的女子雕像前,皺眉仔細地打量了起了這座雕像。他将手摸在了這座雕像之上,敲了敲又聽了聽,是實心的,也不像是渡了漆的樣子。
他将扇子頂在了下巴,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看來不是它。”随後臉上又露出欣喜的表情,将扇子一揮在了胸前,“若是如此簡單,那便不好玩了。”
魔駝劍愣頭楞腦地走上了前,一看這女子雕像,腦中突然開了“竅”,向泉生恭賀道:“恭喜國君,找到了這手杖。”
“你這呆木雞,本君何時找到了這手杖?進去吧,這外面沒有,或許裏面有。”泉生揮扇一笑,跨步走上了台階。
而魔駝劍卻是一臉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緊跟在泉生的後面,就這樣走進了這棟古建築的裏面。
搖曳的燈火、晃蕩的人影、靜谧卻顯得死一般的安靜,連那輕盈的腳步聲,以及吞咽口水的響聲,都可以清晰地回蕩在耳邊,将那份未知的恐懼,融入他們的心裏。
泉生一步一步慢慢地前行,走到了一個雕着巨大女神石像的殿宇之中,他擡頭仰視厲目而望,忽然将手中的檀香扇飛了出去,碰撞了一圈女神的石像,又将飛回的檀香扇握在了手中。
“也不是這個。”他将扇子緊握在了手裏,在稍許停留了片刻之後,便朝着殿宇後方的偏殿走了過去。
昏沉的燭火時明時暗的搖曳在他們的眼前,帶着陣陣刺骨的寒氣從那不遠處的角落撲面迎上了他們的臉。
泉生眉宇一皺,摸了一番臉上的寒氣。
這裏明明是燥熱的沙漠,隻會蒸的人大汗淋漓、汗流浃背才是,可這往前的偏殿卻似乎與之截然相反,顯得反常的很。
他不禁放慢了腳步,一點一點往前方走去。
隻見那被寒冰所包裹的狹窄偏殿的中央,正正好好插着三根手杖,而在手杖的後面,則伫立着一座身披戰袍的女戰神的雕像。這次女戰神并沒有拿矛,而是一手舉着盾牌,一手指向了左方。
魔駝劍看到了手杖,直接欣喜地朝它們奔了過去。在他剛想從寒冰中拔出其中一根手杖的時候,偏殿卻突然搖晃了起來,四周的燭台倒在了地上。
“魔駝劍,住手!”泉生一聲喝止,魔駝劍立馬停下了正在拔手杖的雙手,将雙手懸在了半空。
“國君,這……”
“這動不得,不然我們就會被埋在這裏。”泉生一臉的嚴肅。
“那……那我們怎麽辦?這東西明明就在眼前,難道我們要白白放棄這大好的機會嗎?”魔駝劍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手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這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有能難倒我泉生之事。”泉生反手一轉扇子,将之握在了手中。
【楊亦晨組】
他們沿着那條陰暗的通道筆直往前走,大約走了有十來分鍾的時間,終于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黃金石門之前。
楊亦晨吞咽了一口口水,輕輕地用手推開了這扇黃金石門,隻見裏面大大小小擺放着數十個瓶瓶罐罐,而中央的位置卻放置着一副金黃色的石棺。
唐一推了推楊亦晨,指了指那具石棺,示意他快點過去看看。
他尴尬地笑了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一步一步朝石棺的方向走了過去。他才剛剛走到了石棺的前面,就看到石棺上刻着一行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quot;誰擾亂了法老的安眠,死神将張開翅膀降臨他的頭上。≈quot;
他僵硬地轉過了頭,看向了唐一、唐二,而他們卻隻是朝他擺了擺手,露出了一臉鄙視的面容。
好吧,這有什麽好怕的,木乃伊也好,僵屍也好,都是不可能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他這樣想着,便從背後的箭筒裏拔出了一根銀箭,用銀箭開始撬起石棺。
隻聽嘭地一聲,石棺突然被推了開來,楊亦晨不禁被吓倒在地,而從裏面爬出來的卻是千百隻黑色的蟲子。
“什麽啊,原來是蟲子啊?我還真的以爲是法老複活了呢。”楊亦晨笑着用手擦拭起了額頭上的汗水。
“我說你這個白癡大叔,現在是感歎這個的時候嗎?我們可都快被蟲子包圍了啊!”唐一和唐二踮腳站在了一旁的罐子上,不知何時取下了牆上的燭台,拿在手裏不停地在眼前晃,用來驅趕蟲子。
被他們這麽一說,楊亦晨才注意到,蟲子竟早已爬滿了自己的手腳,想将自己整個給吞沒。
“這蟲子你們怕,我可不怕。就這點小玩意兒,可奈何不了我。”楊亦晨揚嘴笑了一下。
突然一躍跳到了唐一的面前,将他的木箭點在了他的燭台。他這眼睛一眨,木箭頓時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将帶着火焰的木箭兇猛快速地朝底下蟲子的方向射了過去。
蟲子雖死了個精光,但這放眼望去,卻也成了一片熊火的海洋。
唐一、唐二看着這副場景,不禁怒罵着道:“你這個白癡!你火力這麽猛,我們怎麽出去啊?!不是也要燒死在這裏了嗎?!”
楊亦晨尴尬地看向了他們,用手摸了摸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