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扇門是用金剛石所造,必須極富蠻力的兩人同時站在門的左右兩翼,使勁全身力氣才能夠将它完全開啓。”莫莉娅看着地獄門說道。
“可你當時不是僅憑一個人的力氣就開啓了一條縫嗎?你果然是個野蠻女,連這種要兩個大力漢子合力的事情都被你給做到了。”楊亦晨上下打量着莫莉娅說。
“你說誰是野蠻女?你再說信不信我揍你?”莫莉娅将拳頭舉過了頭。
“來呀來呀~朝這裏打。我楊亦晨可不會怕你~”楊亦晨說着指向了自己的左臉。
一絲怒火浮上莫莉娅的心頭,她想舉着拳頭朝楊亦晨的臉上打去,夜行月卻突然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并當着他們的面用大拇指将劍給頂出了劍鞘。
“隻有死人才是最安靜的,而我一向都比較喜歡安靜。”
他們兩人面面相觑,同時尴尬地笑了起來。
莫莉娅立馬放下了拳頭。
“我就抓個癢癢。我還要找我義父呢,怎麽會和他這種人浪費時間嘛~”
楊亦晨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把手放在了頭後,吹着口哨把頭轉向了一邊。
“其實我之所以能憑着一己之力勉強開出一條縫,是因爲我義父之前一直讓我負重的關系。”莫莉娅解釋道。
“這些都無關緊要。”夜行月走到了地獄門前,将兩隻手放在了地獄門上,“隻要能打開這扇門。你準備好了嗎?”
“嗯。”莫莉娅點了點頭,将手放在了門上。
他們同時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拼勁全力将門打開了一條更爲巨大的縫隙。四眼三頭惡犬突然把頭從門縫裏伸了出來,就在它想咬向他們的時候,夜行月一把抓住了莫莉娅的腰部,抱着她迅速地跳到了一邊。
四眼三頭惡犬的身體比較龐大,并不能完全從門縫裏擠出。這才使得他們有驚無險,并不用怎麽考慮去和這個怪物搏鬥。
“幸好你們兩個并沒有完全開啓這扇門,不然現在說不定啊,你們就已經是它的盤中餐了。”楊亦晨的語氣似乎有些辛災樂禍。
“不過就隻是隻惡犬而已,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夜行月拔出了紅色的鐵劍,将鐵劍牢牢地握在了手裏,突然就朝惡犬的方向沖了過去,一劍揮在了它的腦袋上。
然而這劍卻隻是僵硬地停留在了它的腦門上,并沒有給它帶來一絲一毫的傷害,惡犬的頭部完好無損,反倒是一爪子拍向了夜行月的手肘。
“什麽?!”
夜行月趕忙一個回閃,勉強地躲開了它的攻擊,可手臂卻還是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爲什麽會這樣?”他捂着自己的手臂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楊亦晨望了他一眼,不屑地答道:“這四眼三頭惡犬傳說是通往地獄的看門狗,你用這個世界的武器當然是傷不了它的了。”
夜行月眉頭緊皺,将劍插入了土裏,露出了一臉嚴肅的表情。
“我說你們怎麽腦子這麽死,爲什麽非要和它硬碰硬,就不能想别的辦法嗎?”
“别的辦法?”
“我說你有沒有養過狗啊?”
夜行月一陣沉默。
“看來是沒有了。”楊亦晨一臉的無奈,“你們可以給它找些東西吃,讓它昏睡,或者找些它愛玩的,把它引到别的什麽地方。”
“吃的和玩的……”莫莉娅看向了地獄門旁邊四眼三頭惡犬的石像,突然靈光一閃,“這惡犬喜歡玩這種大骨,我們找些這種大骨,然後将它引到别處不就行了?”
“可是這種大骨哪裏去找?”
莫莉娅用手托着下巴,走了一圈,随後笑着說道:“我倒是想起了一個地方,你們跟着我走就對了。”
夜行月和楊亦晨跟在了莫莉娅的身後,她帶着他們一路向西,來到了一片長滿黃色稻谷的地方。那個地方水草豐美,稻田裏還悠然趴着幾隻被養的膘肥體壯的巨型野豬。野豬懶散地打着哈欠,時不時地還搖擺兩下尾巴。
“怎麽樣?這些家夥夠可以的吧?”莫莉娅嘿嘿地笑着,嘴角還不由地流下了口水。
“你,你其實是想吃它們吧?”
“撒~這誰知道呢~反正我們要的隻是那堆骨頭,至于這肉嘛~”莫莉娅雖然沒說下去,可她此時看野豬的眼神卻早已變成了看食物的眼神。
“真是一群可憐的野豬。”楊亦晨一手撐着頭,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這樣他們三人肆無忌憚地朝野豬的方向撲了過去,将它們大卸八塊。莫莉娅将它們做成了美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并分了些給夜行月和楊亦晨。他們恭敬不如從命地吃了些野豬肉,随後便拎着野豬的大骨,再次走到了地獄門的前面。
爲了将四眼三頭惡犬能夠引誘到較遠的地方,他們三人特意用樹木做了一個巨大的彈弓。
先是将那大骨在四眼三頭惡犬面前一陣顯擺,随後又在它眼前将大骨架在了彈弓的上面。隻聽嘭地一聲大骨被彈了出去,而那四眼三頭惡犬則流淌着口水興奮地追了過去,一路快跑很快就沒了影。
“你們看吧,對于這種生物根本不能硬來,必須得知道它的習性。”楊亦晨得意地說道。
“這次算你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給蒙對了。”
“诶?你說誰是瞎貓呢?”楊亦晨追在了莫莉娅的後面,而她和夜行月兩人則側身通過那條門縫鑽了進去,終于走到了地獄門的裏面。
然而走進地獄門裏的他們則着實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這哪裏該說是地獄?這簡直就是天堂。
四周鳥語花香、鋪有七色鵝軟石,并種着紫色的薰衣草。薰衣草上的舞蝶翩翩起舞,連成了一道風景線。這風景線一路往前,帶着他們不停地走不停地走,穿過了一扇潔白而雕花的拱門,來到了一個有噴泉的花園。
花園裏坐着一個擁有着一頭金色長發,穿着花邊蕾絲裙的女人,女人手捧着精緻紅茶杯,悠然自得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