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已是别人的妻子,但她身中毒藥,不能不救啊。
“我是醫者,救人是我的責任,并不是因爲對她動了情”
“你就不要在狡辯了,天下之人需要你救的數不勝數,你爲何偏偏要救她?”
他沉默不語。
“無話可說了吧,你對誰動情不好,爲何是她呢?看來你醫雲居女子甚少,要不要師兄給你物色幾個?”
“就不勞師兄費心了,既然你不肯拿出解藥,我也不能強求”
“你真是執迷不悟”
禾風說完轉眼便消失在山林中。
離若走到麗兒的墳前,看着地上的糖葫蘆,陷入沉思。
有一次他下山診治,看到小販的糖葫蘆便買了兩串,待他來到麗兒的墳前,才發現不知是誰已在她的墓碑前放了兩串糖葫蘆。從那以後,每隔一段時間便能看到麗兒的墳前有兩串糖葫蘆。
那一日,他正要去看望麗兒,遠遠的便看到一個紫色身影站在麗兒的墳前,他連忙躲到一處,待那人轉身他才看清原來是大師兄。
他猶豫了許久,始終沒有開口喊出,既然他不願意讓别人知曉。他又何必去打擾他和麗兒呢。
離若回到醫雲居,依舊一身紅衫,解下腰間的酒壺,邊走邊飲酒,真是潇灑自如。
“師兄,這次待打算待幾天啊”
雖然師父将醫雲居交給了他,但是他閑雲野鶴慣了,一心在外尋找草藥,并無心打理醫雲居,久而久之,他便把醫雲居交給了三師弟文弦打理。
“文弦啊,幫我把所有的醫術都找出來,我今夜要好好的溫習一番”
文弦瞪大眼睛,簡直難以置信他所聽到的,誰不知他年幼之時就已背熟了整個醫雲居的醫書,師父在世之時常常誇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二師兄,你是不是說笑呢,那些書你不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嗎”
“那是以前,這麽久了不是忘了許多嗎,好快去”
“好好好”
文弦吩咐衆人将所有醫術拿到靜書房,而離若早已在哪裏翻看好幾本醫術了。
一炷香時間所有弟子都将醫術拿到了靜書房。
“二師兄,咱們醫雲居的醫書全部在此了”
離若看着眼前的書海,頓時有些後悔起來,這些書堆砌的比他還要高一些,這要看多少時日啊。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好吧,你慢慢看,有什麽需要在派人喊我”
這麽多,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看不完的吧,真不知二師兄爲何要看這些書。
“好”
人已走,靜書房内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坐在桌前,認真仔細的看着沒一本書籍。
他一定要找到可以解毒的法子。
皇宮内,一片祥和,雪羽兒回來已有四五日,這幾日,嬷嬷和織織隻想着爲她補身子,都把她養胖了。
她坐在橋上,橋下是一個池塘,裏面開滿了荷花,還有一些結了蓮蓬。
水中的倒影映襯着她的面容“織織,你看我胖了沒有?”
織織搖頭“沒有啊”
她捏一捏臉頰上的肉,不悅的說道“你看這麽多肉,你竟然說沒有”
織織笑着說道“是你前些日子太消瘦了,這時才是剛剛好,現在氣色也好了很多呢”
這幾日臉上确實紅潤了不少,在外月餘大多都是風餐露宿,食不果腹,面色蠟黃,人也消瘦了許多。
“這樣才最好看,不信你可以問嬷嬷,還可以問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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