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隻能忍受,奈何那舞女在她面前恃寵而驕,她也不能動她半分。
回到寝殿的皇後怒摔那碗湯藥,她辛辛苦苦熬了幾個時辰的藥,他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滿眼都是那個舞女,那她又算什麽,擺設嗎?
“娘娘息怒啊,娘娘……”
李嬷嬷在一旁勸阻,可是皇後滿腔怒火無處發洩,任誰勸阻她也不會理會的。
“區區一個舞女竟敢爬在本宮的頭上,真的不知好歹,有朝一日我定要将她粉身碎骨”
“一定會的娘娘,您息怒啊,氣壞了身子不是更稱那蓮嫔的意了”
皇後猛拍桌子,嘴角抽動“哼,蓮嫔,本宮到要看看你能嚣張多久”
“她一人獨霸陛下,後宮的嫔妃們早已視她爲眼中釘肉中刺,都想除她而後快,想必不用咱們動手,就有人先行下手的”
李嬷嬷所說不假,自從那蓮嫔來到後宮,皇上除了她從未寵幸過别的嫔妃,而蓮嫔又恃寵而驕,得罪了不少嫔妃,嫔妃們早已看她不順了。
“皇上現在防着本宮,本宮也不便動手,可是皇上也警示了本宮,若她有個三長兩短定會削了本宮的後位,你說本宮該怎麽辦啊?”
皇後第一次覺得這麽無助,動她不得,不動她又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這些年稍有對她不敬的嫔妃,不是被她處死,就是被她關進冷宮,皇上也并不過問,奈何這個蓮嫔是真真的勾引住了皇上,這讓她妒忌成狂,又無處宣洩怒火。
“皇後娘娘隻能靜觀其變,如今殿下剛成親,一切還未穩固,不可惹怒了皇上”
是啊,大局未定,她隻能忍耐。
這般想着,心中也釋然了許多,緊攥的雙手也慢慢的松開了。
“呀,怎麽流血了啊”
李嬷嬷眼尖,看到皇後手中的錦帕沾染了鮮血,立即跪在皇後的跟前查看。
“你們還愣住幹什麽,快去打盆水再把藥拿來”
宮女慌忙分頭行事,一人打水,一人去找藥。
李嬷嬷打濕錦帕,爲皇後擦去手心的鮮血,才看到她的傷處,那是指甲陷進肉裏所緻的傷口。
“娘娘您這是何苦呢”李嬷嬷的聲音中有些哽咽。
“今日之事不要傳出去,以免殇兒聽到擾了他的心智”
“可是娘娘您太受委屈了”
她委屈一些有什麽,隻要她的殇兒能順利登上皇位她便知足了。
自古就是有人失意便有人得意。
蓮嫔和皇上在寝殿内甚是歡喜,殿内笑聲回蕩,讓在門外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陛下,來追臣妾啊”
蓮嫔嬌媚的笑看着皇上,扭着輕盈的細腰,而皇上已醉醺醺,臉色微紅,眼神迷離的望着蓮嫔,搖搖晃晃的追着她。
“你别跑啊”
“陛下您醉了,您看您都追不上臣妾了”
蓮嫔妩媚的眼神勾得皇上心裏直癢癢,可皇上又追不上,可把他給急壞了。
“蓮兒,你敢戲耍朕,小心朕…………治你得罪”
皇上醉的話已說不利索,蓮嫔頓住腳步,皇上一把摟住她的腰身。
“陛下舍得治臣妾的罪嗎,哈哈哈哈”
“如此美人,朕哪裏舍得啊,朕心疼你還來不及呢”
皇上說着便開始上下其手不安分起來,可是蓮嫔卻拉住他的手“陛下這可是白日,讓旁人知道了該說臣妾的不是了”
“朕看他誰敢,誰敢說朕便割了他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