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疾步走到雪羽兒門前,但是又頓住了腳步。
他猶豫不定,想去看她但是心裏總會想起讓他惡心的那一幕。
最終他還是轉過身向書房走去了。
石頭本以爲太子真的是要看望太子妃呢,沒想到太子還是不願見她。
他回到書房翻開書籍,可是怎麽都看不進去,無奈放下書籍歇息,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也是無法入眠。
直到夜深他才漸入夢境。
織織和嬷嬷一直守在床邊,這樣氣若懸絲的雪羽兒實在讓人擔心。
她們一直都在等待那位公子的到來,因爲所有的太醫和郎中都束手無策,現在那位公子是她們唯一的希望。
雪羽兒一直昏睡,如今的她很少清醒,更是滴水未進,每次嬷嬷喂她湯藥也都不會下咽。
嬷嬷閉着眼跪在一側,嘴裏念念有詞“求求觀音菩薩保佑聖女能夠好起來,求求觀音菩薩保佑聖女能夠好起來…………”
一直到深夜,人已都沉睡,宮裏一片寂靜,這時門外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音,不過還是被織織聽到了,她側着耳朵仔細聆聽,不過卻沒了動靜。
她忽然一想,難道是那位公子來了嗎?然後她立刻高興起來,疾步的跑去開門。
不過開門的時候她壓低了聲音,畢竟這是深夜,稍微有些動靜都會驚擾到守夜的侍衛。
她剛打開門一個人影快速的從她面前一閃而過,把她的頭發都吹動了,她卻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她回過神連忙關上門。
之見一個紅色身影已經在她的身後了。
織織頓時喜上眉梢,這個人就是那日那位公子。
“公子您終于來了”
離若冷若冰霜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
“她呢?”
他說的是聖女吧“聖女在内室,公子随我來”
織織走在前面,離若跟在身後。
嬷嬷聽到聲響站起身向他們望去小聲說道“織織這是誰啊?”
屋内燭光昏暗,嬷嬷沒有看清他的相貌。
“嬷嬷,這就是我那日給你說起的公子,就是能救聖女的那個公子”
“真的?”
嬷嬷有些不信,他一身紅衫,看起來并不像是會醫術之人。
“是真的”
離若沒有心思聽她們說話,他在屋内聞到濃重的湯藥味,不過那些味道都是一些滋補藥,對她的病情起不到一絲作用。
他慢慢靠近床榻,床榻上的雪羽兒在微弱的燭光下臉色也不那麽蒼白了,隻是深陷的臉頰看出她消瘦不堪的身體。
他記得上次她隻是有些消瘦,這才短短幾日啊,怎麽就這樣了?
他眉頭緊皺,撫上她的脈處,從她的脈象上看身體無異,可是她的身體狀況和脈象完全不同,他知道這都是因爲七日逍遙散。
隻是七日逍遙散要發作一年才會緻命,她這才有兩個月,難道師兄騙他?應該不會的。
“聖女今日都沒有清醒過,一直在昏睡,前兩日還吐了幾次血,太醫和郎中都束手無策,公子您說聖女她的病是不是因爲她中的毒啊?”
離若點點頭,他現在也沒有解藥,隻能回去再求師兄了。
“那公子可尋到了解藥?”
離若望着雪羽兒的臉沉思了一會便搖搖頭。
織織滿懷期待的眼睛瞬間失落了“那聖女的病該如何是好啊”
離若攥緊手指,他恨自己空有醫仙的大名卻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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