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曦爬上最後一個台階,系統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恭喜您通過測試,請進!”&1t;/p>
景曦想看朱麗還需要多久,結果往身後看去,根本沒有階梯,沒有朱麗的身影。&1t;/p>
看來她是等不到朱麗了,隻好推門進入冥王殿,景曦猜想過各種兇險的環境,沒有想到,她回到了前世最絕望的時候。&1t;/p>
危險重現,景曦跟人打鬥,不小心被人逼到大廈的邊緣,腳後跟踩空,她趕緊一隻手抓住牆邊未碎的玻璃,手被玻璃劃破,血從手流到胳膊上。&1t;/p>
再來一次,景曦都能感到玻璃陷入她的肉裏,蝕骨的痛。&1t;/p>
幾百米高的大廈掉下去,足以把她砸成肉泥。&1t;/p>
這是她前世最後一刻的場景,前世她就掉了下去。&1t;/p>
今世過的時間比前世還長,經過這麽多年的生活,景曦早已能平靜的接受前世的死。&1t;/p>
景曦習慣性的運起法術,想飛上去,可是,她現今生學的法術在這裏用不了,她又變成了普通人。&1t;/p>
冷靜下來,想到前世的事已經回不去,隻不過是場景重現,死局已定,她前世還有什麽未盡的心願。&1t;/p>
景曦擡頭望向嚣張的幾人,大概她前世最大的心願就是要他們給她陪葬。&1t;/p>
想到這裏,景曦另一隻手向腰間摸去,她的腰間綁着一枚炸彈,把炸彈拿出來,向那幾人丢去。然後放開抓住玻璃的手,身體快下落,看着上方的樓層大爆炸,她笑了。&1t;/p>
整棟樓被攔腰炸掉,那些人肯定死的不能再死,比她砸成肉泥也好不到哪裏去。&1t;/p>
這才是她前世的真正的最後一刻,前世下落時,她整個人驚慌失措,樓層是否爆炸,她沒有心情去确定。&1t;/p>
這一次不一樣,已經經曆過,有心裏準備,景曦反而能夠平靜的接受接下來生的事。&1t;/p>
看見越來越近的地面,景曦預料她又會成肉泥,結果,當她的身體接觸地面時,沒有預料中的痛感,景曦的身體穿過地面,落到血海裏。&1t;/p>
身體突然傳來針刺的劇痛,景曦下意識的想跳出來,結果血海裏的血液有粘性,她根本離不開血海。&1t;/p>
痛着痛着就習慣了,景曦忍着痛向周邊望去,這片天空紅彤彤的,空氣中散着讓人嘔吐的血腥味。無邊的血海上,偶爾可以看見幾座不高的小山包。&1t;/p>
景曦以爲小山包是出口,拖着劇痛的身體向最近的小山包遊去,一個小時才移動百米,終于看清小山包是怎麽回事,那根本不是紅色的小山包,而是,人的骨頭架子。&1t;/p>
可能是血海裏的人受不了痛,又找不到出口。&1t;/p>
堆在一起的骨頭架子就是人們唯一脫離粘性血液的方法,所以,後來的人越爬越高,還有人保持着上爬的姿式。&1t;/p>
随着進入這裏的人越來越多,就形成景曦現在所看到的骨架堆起的小山包。&1t;/p>
看到這麽恐怖的場景,也許是心裏作用,景曦感覺身體裏的能量在流失。&1t;/p>
血海不僅讓人痛不欲生,還能慢慢的把人分解成骨架,絕對不能在這裏呆太長時間,得趕緊離開這裏找到血海的盡頭上岸。&1t;/p>
向四周望去,血海無邊無際,不是人力移動可以到達岸上的,在這裏呆上幾天,景曦相信她也會成爲骨頭架子的一員。&1t;/p>
景曦嘗試各種方法,想通過血池的考驗,突然,一個胖子哈哈大笑從空中落下,人一接觸血海,笑聲戛然而止,出凄慘的叫聲。&1t;/p>
“嗷!好痛!”&1t;/p>
不小心掙紮碰到一個骨頭架,吓得不能自已,“啊!這是什麽鬼東西。”&1t;/p>
朱麗鬼哭狼嚎一陣,等她冷靜下來,才現景曦也在身邊。&1t;/p>
“喂!景曦,你怎麽也在這裏?”&1t;/p>
“比你先掉下來一個小時。”景曦忍着痛回道。&1t;/p>
“什麽?一個小時,你還沒有走出這個鬼地方?”朱麗一臉不可置信,吃驚的望着她。&1t;/p>
“這個血海不是那麽好出的,你看看那邊的骨架山。”&1t;/p>
“媽啊!你不會告訴我,遠處秃起的小山包都是骨頭架子。”&1t;/p>
朱麗方寸大亂,一陣哀嚎,自言自語的說死定了,一會又問景曦有沒有辦法出去。&1t;/p>
景曦理解不了朱麗的神邏輯,當作沒有聽到。與其浪費時間跟不靠譜的朱麗廢話,還不如想想辦法怎麽能更快的離開這裏。&1t;/p>
等朱麗感慨完,望着景曦說“喂!景曦,你說我們拿這些骨頭紮一艘小船,看看能不能劃出血海。”&1t;/p>
“那邊就有一艘現成的骨頭船,可惜,推不動。”&1t;/p>
景曦指着遠處一艘小船,她剛剛經過時就試過,血液的粘性太大,船的度不比人在上面遊快。&1t;/p>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破地方根本看不到岸邊,難道我們要困死在這裏。”&1t;/p>
這裏不能用精神力、異能,不然從空間裏拿出飛行摩托等飛行工具,那怕血液的粘性再強,也會被高科技甩在後面。&1t;/p>
景曦想到她不能用精神力,不代表朱麗不行,試探性的問“你能用精神力嗎?”&1t;/p>
“不能。”朱麗搖頭。&1t;/p>
聽到景曦這麽問,朱麗想到景曦要做什麽,抱怨道“早知道,我一進入境秘就把飛行工具拿出來,這會就能派上用場。”&1t;/p>
“負重而行,你過得了台階那一關嗎?”&1t;/p>
爬上那個階梯不僅心累,身體更累,哪有那麽多早知道。&1t;/p>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朱麗不知道說什麽好,無邊無盡的血海,一個又一個骨架山。&1t;/p>
景曦想要不試一下前人的辦法,去每個骨架山上看看,說不定那裏有出路。&1t;/p>
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如果這條路走得通,又怎麽會死那麽多人。&1t;/p>
前後左右,上下,隻有下面沒有試過。&1t;/p>
血海實在是太痛苦了,不做點什麽,景曦感覺無法轉移身上的痛,“朱麗,我想到下面去看看,你有沒有更好的建議?”&1t;/p>
“不是吧!身體泡在血海裏就夠痛了,你确定你的頭泡在血海裏,你受得了那種痛?”&1t;/p>
朱麗驚訝景曦的勇敢,身體痛還不算,連重要的頭部都不放過。&1t;/p>
看朱麗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景曦不想再在血海裏浪費時間,一頭紮了進去。&1t;/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