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楚凡臉上帶着痛苦猙獰的神色,一簇簇赤紅色的毛發從他臉上生長出來。
背後一雙寬大的翅膀緩緩扇着,額頭上一道神秘的紋絡,閃爍着懸疑的光芒。
一藍一紅兩隻眸子中的光芒,帶着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這一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一條尾巴拖在地上,輕輕掃動着,整片地面都是碎開一道道裂痕。
楚凡整個人,像是沒有進化完全的獸人,帶是身上的氣息,卻是帶着令所有人心髒驟停的極度可怕。
那種力量,像是能将這天地都震碎,無法直視。
站在他身邊的三個人,臉色同事都是一邊,眼神中閃爍着驚疑不定的神色。
“那是一隻靈獸!”
雲佳眼瞳之中閃爍着精芒,這時候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自從傳說中的仙消失不見之後,靈獸也随時消失。
但是這并不能抹滅他們極度恐怖的力量,那種幾乎能與大帝争鋒,碎裂星河的能力。
在人類修煉史上,也是占據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們誰也沒想到,在消失了這麽上百萬年之後,靈獸竟然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感覺到無比的震撼。
吼!
楚凡嘶吼一聲,眼瞳之中的光芒瘋狂閃爍着,下一刻右手猛地一握,一道雷霆直接被他抓在手裏,直接向面前的徐洪波輪了過去。
随着一道驚天動地的響聲,徐洪波所占的地面直接碎裂開來,沖擊波形成土浪,急速向着遠方蔓延而去。
那道閃電之上的力量極度震撼,這一刻竟然是直接将徐洪波的雙腳,釘進了地面中。
轟轟轟!
楚凡手中的雷霆像是一柄重錘,一下一下毫不猶豫的砸下去。
他面前的徐洪波也是絲絲皺着眉頭,臉上帶着震撼的神色。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那隻要手爲什麽能鑽進他的體内?
現在這小子的力量,竟然已經能逐漸與他媲美,這種力量還在不斷的攀升,帶給他強大的壓力。
砰!
徐洪波一拳轟碎着道閃電,楚凡也是不斷向後退去。
徐洪波臉上帶着凝重的神色,正打算組織進攻的時候,突然一道岩漿柱直接從天而降。
無法形容的灼熱,籠罩在整片空間之中,他身上的一閃幾乎在頃刻之間被焚成了一片虛無。
與此同時,可怕的力量拼命侵蝕着他的血肉,他的力量不斷被燒幹,無法凝聚攻擊。
徐洪波狠狠咬着呀,媽的,這兩個小子實在是有些難纏啊。
咚!
就在這一刻,一道藍色的光柱,缭繞着咪咪媽媽的閃電,這一刻毫不猶豫的轟在他的胸膛之上。
徐洪波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像是斷線的風筝一樣,遠遠的向後甩去,臉上帶着極度駭然的神色。
這小子的力量,怎麽會強大到這種地步?這簡直太變态了!
他狠狠摔在地上,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被打碎了,劇痛在他的身上飛快蔓延開來。
對面的楚凡這時候緩緩直起身來,一雙瞳孔逐漸變成了猩紅色,狂暴的殺機瞬間爆炸開來,像是一朵血紅色的雲,飄蕩在半空中。
他手中有一道光芒閃過,一根赤金色的棍子出現,這根棍子之上的力量逐漸蕩漾開來,甚至讓周圍的空間都是在不斷的動蕩。
咚!
楚凡輕輕将這棍子杵在地上,頓時像是山越相撞一樣的力量,直接将這地面砸成了一片粉碎。
一道裂痕閃電般向前滿眼而去,徐洪波也是冷哼一聲,狠狠跺腳,才在這裏額瘋的盡頭。
頓時兩股力量對撞,爆炸開來的力量,直接将方圓百丈的土壤,全部都是轟成了粉碎。
就在此時,楚凡已經化作一道紅色流光,閃電般向這裏掠身而來。
眼瞳中的猩紅色,仿佛是饑腸辘辘的太古兇獸,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種令人心悸的感覺,讓徐洪波也是感覺一陣陣手腳發麻,他像是被一隻毒蛇盯上,此時凝聚力量的雙手都是在不斷發抖。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餘慶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帶着極度凝重的表情。
他從來沒想到,楚凡竟然還有這樣的殺手锏。
他本來以爲,楚凡在交戰石莽的時候,基本上用出了八成的力量。
但是現在一看,殺掉石莽最多用了四成的力量。
一個四紋陰陽境初期的修者,竟然直接将一個八紋陰陽境的修者壓制了,這種戰鬥力不得不讓人驚歎。
徐洪波死死咬着牙,這時候拼盡全力凝聚出一道攻擊。
魔猿變!
他厲喝一聲,整個人都是飛快的開始變化。
體表之上的無光閃爍着兇厲和極其可怕的力量,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是膨脹了一圈,直接爆漲到了一丈有餘,站在那裏像是一座小山。
黑色的,如同鋼針一樣的毛發,從他體内生長出來。
很快他就變成了一隻一張高,像是一座小山一樣的黑色巨猿,身上充滿着兇戾的氣息。
但是這種氣息比起楚凡來,差的太遠了。
如果楚凡的氣息是一尊太古皇者蘇醒,那他充其量就隻是一隻普通的妖獸。隻不過這隻妖獸比較殘忍罷了。
在氣息方面,楚凡足以碾壓他!
徐洪波怒哼一聲,握緊了右拳,這一刻毫不猶豫的向前打了出去。
砰!
下一刻,赤金色的棍子狠狠砸在了他的拳頭之上。
棍身之上繁奧複雜的花紋之上,流轉着玄異的光芒,帶起一陣陣強大的力量波動,瘋狂的向他體内侵蝕而去。
而那黑色的光芒卻是堪堪将這種力量擋下來,急促的閃爍着,面臨着極其強大的壓力。
嗡!
赤金色長棍嗡鳴一聲,這一顆光芒完全轉變成了赤紅色,轟隆一聲,摧枯拉朽一般碾碎了這黑色的光芒。
徐洪波心髒狠狠一顫,臉上帶着震撼的神色。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
砰砰砰!
一道道黑色光芒不斷的爆碎,最終紅色的長棍,挾裹着似能碎天裂地的力量,如同一條蠻龍,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