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臉上帶着猙獰和嚣張,這時候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意的點點頭。
他輕輕打開石盒,隻見裏面靜靜躺着一本石書,和焚天雕像手中的石書一模一樣。
“小東西門,以後長點心,你們這種青瓜蛋子,沒有長老在身邊,你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這就算是我收你們的學費,這一次就不殺你們了,哈哈哈哈!”
刀疤臉笑意吟吟地向前走去,而這時候其他七尊雕像都是沒有攻擊他,很顯然這就是打開寶藏的鑰匙!
頓時紀青芙等人都是深深了一口氣,到頭來還是功虧一篑啊。
但隻有楚凡臉上帶着笑容,這時候笑眯眯看着不遠處的刀疤臉。
這時候那家夥捧起這本石書,靜靜放在了焚天石像的手中。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濃郁到了極點,這時候轉過身來,嚣張的看着他們。
“啧,造化靈樹,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而這個時候的楚凡,臉上也是帶着燦爛的笑容。
當即刀疤臉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想都沒想直接向前竄去。
咚!
但是就在這一刻,焚天石像卻是猛地将手中的石書拍在他身上,此時施展開的力量,竟然是三命天陰境!
當即道疤臉噗嗤吐了一口鮮血遠遠的飛出去,整個背部都是直接被打碎了,鮮血飛快的流淌下來。
此時紀青芙等人都是愣住了,臉上帶着茫然,發生了什麽?
楚凡笑了笑,刀疤臉的屬下也是臉色一變,眼神中充滿着不可置信。
爲什麽會這樣?
砰!
下一刻,那本石書狠狠拍在了刀疤臉的腦袋上,頓時他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爆碎開來,連神魂都是被一并砸碎。
楚凡搖了搖頭,迎着衆人疑惑的目光輕輕呼了一口氣。
“他也實在是,太自大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懷中擡出了一個東西,那竟然又是一個石盒!
紀青芙美眸之中帶着光彩,這家夥,竟然在剛剛那麽短的時間内将石盒調包了!
楚凡笑意隐隐地看着刀疤臉的屬下,“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帶上那名靈符師,他自大到以爲我察覺不到他,所以,他現在死了。”
那些人嘴角一抽,但是這時候卻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慢慢向後退去,眼神中閃爍着驚慌。
刀疤臉爲了獨享這株寶樹,隻帶了兩個親信來到這裏,而很顯然這兩個親信也會在他得到寶樹之後被他殺掉,所以他們現在隻剩下了兩個人。
而對面足足有十個人,一旦要是打起來,他們必将是死無葬身之地。
看着這兩人消失之後,楚凡這才呼了一口氣,臉上帶着笑容,将這石盒緩緩打開。
此時一道溫潤的玉光綻放開來,那道玉光凝聚成了一道火焰不斷閃爍着。
楚凡點點頭,這才是真正的鑰匙!
站在他身邊的道化一也是點點頭,“你的手段真的是很不一般啊。”
楚凡笑了笑,之前那七尊雕像沒有對刀疤臉下手,是因爲有人已經拿到了鑰匙,所以這個機關自動停止了運轉。
現在,他們可以大搖大擺的走上去了。
很快十個人全部站在石像之前,如同楚凡所想的一般,這些石像沒有再對他們動手。
楚凡輕輕捧起這團玉質的火焰,緩緩放到了那本石書上。
嗡!
伴随着一道嗡鳴聲,焚天石像猛烈地顫抖,緊接着體表之上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光芒散盡之後,那尊石像化作了一道石門,楚凡這時候也是深深吐了一口氣,終于還是找到入口了。
他第一個走進去,隻見裏内狹長緊窄,隻能容納一個人向前走。
十個人陸陸續續走進了這道石門,之後石門輕輕閉合,化作一道漣漪消失不見。
很快楚凡便是從這石門中走出來,此時他隻看到一個巨大的地下水潭,瀑布從數百丈高的斷崖之上轟落下來。
但是詭異的是,這麽高的高度,水流落下來竟然沒有半點聲音,完全像是沼澤一般。
楚凡靜靜站在一旁,這時候眼神中充滿着光芒,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其他人也都是出現在這裏,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到面前這詭異的一幕之後也是緊鎖着眉頭。
這一路上他們遇見了太多詭異的事情了,恐怕這一次也不可能順利的拿走造化靈樹。
“相傳造化有靈,飄散于鴻蒙之間,凝聚通天之樹,便是傳說中的建木。相傳建木能通天,在很多古老的傳說中,建木就是人與仙溝通的橋梁。”
“建木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枯榮輪回一次,落下的葉子将會凝聚成靈根,于天地不散,生于奪盡造化之處,名曰造化靈樹。”
道化一這時候輕聲說道,衆人都是點點頭。
楚凡也是挑挑眉頭,沒想到這造化靈樹竟然能和建木扯上關系,這可是不一般啊。
他呼了一口氣,這時候抿抿嘴唇。
“這東西,要怎麽才能拿到手?”
道化一笑了笑,“之前說了,造化有靈,隻有靈性通秉之人才能看到它。想要取走它,許以造化靈泉灌溉方能取下。”
楚凡皺着眉頭,“可是這東西我們誰都沒有啊。”
道化一搖了搖頭,“有一個人有!”
“誰?”
這一次是所有人同時出聲,道化一笑了笑指着楚凡。
“我?”
楚凡臉上帶着古怪,他是真的沒有這東西啊。
“對,造化靈泉說的并不是一個泉眼,也不是某種靈水,而是奇異修煉體質的血液。”
“如神體,混沌體,聖靈體,還有太古荒體。”
“這些特殊體質的血液能夠将造化靈樹喚醒,并且讓其認他爲主。”
他說完之後臉上也是帶着一絲羨慕,畢竟那可是靈樹認主,對一名修者以後的修煉有着極大的裨益。
其他所有人都是齊刷刷看着楚凡,眼神中閃爍着火熱和垂涎。
而楚凡則是翻翻白眼深深歎了一口氣,看起來他猜對了,還真的是要用他的鮮血!
楚凡呼了一口氣,這時候眼神中帶着凝重的神色,看來是沒有選擇了,那就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