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經炸成漫天碎末偷襲者,露天星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已經顧不上他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樣能把吞天山河圖真正抑制下來。
不然的話那就隻能展開仙器對決,讓整個世界全部毀滅了。
他不想這麽做,但是如果萬般無奈之下也隻能這麽做,這就是确保全部毀滅政策,有點像核捆綁。
既然我活不下去,那也不能讓你好過了。
所有人眼中都是閃爍着光芒,已經随之準備好互相毀滅了。
而那片空間之中的楚凡這時候也是咬着牙面色很是難看,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麽一點點!現在所有努力全都白費了,他們還要迎接接下來可能的毀滅,這簡直是畜生。
“媽的,是昆侖遺族,肯定是他們!”
卻得到是這時候咬着牙恨恨的說道,眼神之中也是充滿着殺機,這還是楚凡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的殺心。
“現在怎麽辦?”
兩人同時問道,但有同時沉默,他們能怎麽辦?
現在七位道仙都在那裏等死,他們能怎麽辦?
老道眼神之中不斷變幻着神色,最終頹然的歎了一口氣。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他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楚凡眼中爆閃出精芒,看着那已經開始逐漸展露仙器恐怖的力量的神祗,也是沉聲說道:“有什麽辦法?”
“我進行獻祭,把我的本源和我一般的神魂力量獻祭,把這拂塵之中的神祗喚醒,希望他有辦法吧。”
道士歎息一聲說道,楚凡愣了一下,呆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做。
道士苦笑一聲:“别以爲我這麽偉大,如果我有其他的選擇肯定不會這麽做。”
“雖然我是個混蛋,也偷看過各大古神家族聖女洗澡,欺騙過各種小姑娘的感情,也沒有守什麽清規戒律,但我終究是是這個世界的人。
再說了,我也不會死,直至失去一般的神魂力量,苦修七十年應該就能補回來了。”
老道淡淡的說道,非常灑脫,楚凡想了想之後:“我行嗎?
我可以仙祭一般的神魂力量,而且我的恢複速度絕對要比你快!”
“不行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能隻會這道拂塵,但是它之上有我的鮮血,所以即便你能搶奪用它進行戰鬥。
但是隻要我想,随時都能把拂塵收回來,而這也導緻最本源的那一股力量你是無法動用的。”
楚凡歎息一聲,現在,隻有這一條路能走嗎?
這倒拂塵确實是很神奇,明明是同等級的仙器,卻能壓制别的仙器蘇醒,這種力量他可是從來沒見過。
他笑了笑,“放心吧死胖子,你的另一半神魂我一定給你守護的好好的。”
老道翻了翻白眼,“走吧,出去吧,這裏不适合獻祭,一個弄不好把整件仙器點了那可就真的死翹翹了!”
楚凡點點頭,兩人的身影逐漸顯現在空中。
當他們出現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緊緊盯着他們,陸天星這時一個縱掠出現在楚凡身前,就怕有人趁此機會對楚凡進行偷襲。
楚凡站在空中,淡淡的說道:“底下的諸位,你們也看出來了,現在的情勢有多危險。”
咚!正當他說着的時候,那道山河圖上突然綻放出一道光芒,那道仙芒根本無法阻擋,瞬間出現在他身後,将那片空間輕易的撕成了粉碎。
陸天星手疾眼快一把将楚凡撈過來掠向遠處,才是他沒有被那力量撞碎。
楚凡也是吞了吞口水,媽的,這種力量怎麽抵抗?
“我現在有個辦法能試一試,就看你們願不願意配合了。”
他淡淡的說道,下方衆人嗤之以鼻。
現在楚凡可是他們的生死大敵,想弄死他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配合?
陸天星也是皺起眉頭,“孩子,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可不能随意亂說。”
楚凡聳聳肩,他指了指胖道士,臉上帶着嘲諷的說道:“他,一個普普通通的道士。
現在願意将自己全部的本源力量,和一半的神魂力量獻祭給這道拂塵,以喚醒沉睡的神祗。”
剛才那一道光環就是這拂塵之上的力量,如果真的能把神祗喚醒的話,我們有一半的把握能把吞天山河圖壓制。
下方衆人這時候都是愣了一下,緊皺着眉頭看着道士。
波旁冷笑一聲,“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的另一個計劃,想要通過仙器的力量抹除掉我們。
其他人也是點點頭,楚凡淡淡的看着他。
原本也沒指望你們,我隻要求你們站在一旁,不要動,其他的不用你們管。”
波旁眉頭一皺,他是什麽什麽?
道仙,波旁家族的族長,什麽時候有人這樣和他說過話。
“你算個什麽東西,對我吆五喝六的,你也配!”
“就是,你以爲你是誰,我看你就是想用仙器殺掉我們,想幹什麽就直接來,别弄這一套。”
“他一個連離魂境的邊都沒摸到的垃圾,你讓我們相信他?”
楚凡看着下面一片質疑聲,也沒有說話,隻是嘴角掀起淡淡的嘲諷。
哧!就在這一刻,山河圖上又是一道仙芒疾射而出,當他出現的一瞬間他們所在的空間瞬間破碎,連大地都被打穿了,那裏的空間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從太空向下俯瞰,那裏已經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瘋了一般逃出來,但依舊有很多人是逃不出來的,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瞬間消失了。
由于注意到楚凡的暗示,站在他這邊的宗派都是提前做了準備,人馬止損是了很少一點,絕大部分人都安全的撤出來了。
西方聯盟的人一瞬間閉上了嘴,面色陰沉的看着自己不下少了有三分之二的人馬,一時間目光閃爍着看着楚凡。
“别以爲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卑劣龌龊,他敢現在站出來那是因爲他知道自己還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換句話來說,在座各位如果出來一位獻祭,效果肯定比他要好得多,有人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