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的人,我今天光記人都浪費了多少腦細胞。”蕭顔清往左邊挪挪抱怨道。
計成蕭一把拉住她,雙眸比旁邊的燈光還亮,說出的話卻很幼稚“不許看别人。”
“要你管?”蕭顔清掙開他的手,又指指後面,“快去。”
計成蕭雙眸帶笑,緊繃的輪廓突然柔和“蕭顔清,不可以這樣和别人說話。”
“啰嗦。”蕭顔清說着越過他,直接走到了後院。
顔梁看到她,笑的嘴都咧開了“過來,給老子倒酒。”他是喝暈了。
蕭顔清倒是想直接倒他頭上,蕭剛先她一步,拿着酒瓶給顔梁倒了一杯。
顔梁是真的喝多了,推開蕭剛說道“我要我閨女幫我倒酒,以後都要我閨女給我倒酒。”
莫名的心酸!
蕭剛拿着他的杯子把裏面的酒往下一倒,遞給了蕭顔清。
蕭顔清倒了一杯,親自遞到顔梁手裏,顔梁借着喝酒抹了一把眼淚。蕭剛擋住了他一側,蕭顔清站在一邊,後面還跟着計成蕭,所以别人也沒有注意到。
蕭顔清的心,突然就靜了下來,在顔梁身邊坐下,他喝她就給他倒!
人這一輩子,就是放縱自己都需要許多理由!
蕭顔清想,蕭雲這個名字在顔梁心底憋了許多年。認了她之後,他才把這個名字這個人從心底拿出來告訴身邊的人,蕭雲是他喜歡的!他們還有孩子,他們是一家人。
他,顔梁從來都不是孤家寡人!
這些年,他雖然不在乎世人對他的評價,但是也難免有孤單傷心的時候!
情緒的爆發隻需一瞬,顔梁忽然站了起來,指着衆人說道“看到沒有,我閨女,我顔梁的閨女,以前的過去了,該讨的債我統統都讨了。以後,誰要是敢再欺負我閨女,我就要誰的命!”
本來看熱鬧的人,有相當一部分臉色變了。能來這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都是驕傲的,誰願意受顔梁的威脅!
梅中海站起來笑呵呵打圓場,訓顔梁道“喝醉了就少說話,這麽多年誰欺負過顔家?”
顔家人這麽不争氣,别人都沒有動過,怎麽會來找晦氣,欺負蕭顔清!
顔梁确實喝醉了,聽梅中海說他,反駁道“你别向着臭小子,将來誰要是和我閨女結婚,誰敢欺負她,我真要誰的命。”
他說着手指過場上的年輕人!衆人才明白他說的是另外一個意思!
今天大家來就是這個意思的,有幾個立即笑呵呵的保證“誰敢欺負你閨女,我們也不願意。”
蕭剛聽他當着這麽多人說這個,覺得不妥當,一把拉過他,說道“喝醉了,就上去。”
顔梁被拉走了,衆人也都差不多了,三三兩兩的起身,顔函急忙過來和顔佲一起挽留客套。
蕭顔清已經随着最前面的客人走到了别墅前,顔佲也想跟着出來,被顔函一把攔住了。
“姐。”顔佲小聲詢問。顔佲是覺得既然在顔家,基本的還是要做的。再說,這麽晚了,顔梁都喝醉了,這些人該散了,不明白顔函還客套什麽?
顔函心裏的怒火控制不住“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眼睛都長在天上,你看他們正眼看過我們?”
顔佲想想,一部分圍着顔梁,年輕人的一部分圍着蕭顔清,就是沒有蕭顔清的時候,圍着他們的人也不多!
“姐。”他不知道該說什麽,該怎麽勸顔函。
“我也不是生氣,下午的時候,蕭顔清在前面,沒有人理她。反倒是後院的這些人跟狗見了屎一樣走不動。就怕我們的堂妹誤以爲自己多受歡迎呢。”
顔函的自控力一向不錯,不過兩句話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姐。”顔佲覺得反正他姐也看不上那些人,何必爲了不相幹的人生氣!
“我知道,走,我們也是主人,送客人去。”
姐弟倆站了一會,人已經湧到大門口了。
蕭顔清一個一個的告别,爺爺伯伯的喊着,計成蕭和梅風林倒是自覺幫忙客套送人,最重要的是送年輕的客人!
陸自明留在了最後,先是給了梅風林一拳頭,當然是玩笑般,然後約酒。
當沒有看到計成蕭,徑直離開!
計成蕭當然也懶得理他!
“陸自明來真的?”梅風林揉着被他打的地方說道。
“有人來假的嗎?”有些人知道自己靠不了前不是也來了,就是抱着撞大運的心思,萬一蕭顔清看中了呢!那家裏就發了。
晚上來這麽多人就是證明!
“早提醒過你吧,你自己拿不下怨誰?”梅風林低聲看笑話。
蕭顔清走到後院,原本想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明天再拆那些桌子棚子,誰知在她送人的功夫,後院已經收拾整齊了,桌椅折疊好,頂棚收拾一半了。
“你們效率真高。”蕭顔清贊道。
“做這個行業的。”負責人邊吩咐人邊回答蕭顔清。
兩人說着來到前院,幾分鍾前院也收拾幹淨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開着車子離開了。
顔家别墅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白天晚上的繁華都歸入寂靜!
“何必在意。”蕭顔清低語。
白天的緊張,現在的落寞。
“都走了,舍不得啊。”梅風林賤兮兮的調侃。
蕭顔清擡頭看月,對兩人說道“改天請你們喝酒啊。”
“不用,我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哪裏需要你請客。”梅風林跩的不得了。
蕭顔清笑笑,對顔函姐弟也說道“今天辛苦你們了。”
顔佲不說話,顔函笑都擠不出來“沒什麽辛苦的,主人招待客人應該的。”
蕭顔清笑笑,不再多說,示意計成蕭兩人可以離開了!
計成蕭想着她一天也夠累的,囑咐道“你早點休息。”
梅風林一把拉過計成蕭,調侃“你不走,她沒法休息。”
顔家姐弟看着梅風林他們走了,也轉身進了别墅。
阿姨過來問蕭顔清怎麽還不休息,蕭顔清又給兩人道謝,說等一下阿美讓她們先休息。
顔家别墅外面,一個身影站在那裏不動,看着燈光下的蕭顔清。她坐在别墅門口的台階上,一直擡着頭看星空,所以,也不曾發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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