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成蕭心裏猛然放松,他本來就站在蕭顔清前面,此時不過一個俯身,低頭在蕭顔清的額頭掃過,大步邁出“我下去吃飯,帶蕭偉出去玩。”
随性又自然,仿佛是在自己家裏!
蕭顔清擡手在額頭擦擦,氣得踢了一腳,當然沒有踢到。
蕭偉正在吃飯,顔老太太坐在一邊陪着,顔鹭母女和顔函在客廳坐着守着。
所以計成蕭從樓上下來時,驚到了衆人。
顔老太太就是定力好,想無視都不行了,因爲顔鹭已經喊了起來“你怎麽從上面下來,你一直在三樓?”
計成蕭心情正好,不介意開口解釋“本來想等顔叔,結果在沙發上睡着了。”
顔老太太松了口氣,看着計成蕭的目光沒有那麽冷了。
“蕭顔清剛才下來吃飯的時候怎麽沒說?”顔鹭當然什麽事情都想往顔清身上扯,何況計成蕭本來就和顔清有牽連,更不能放過了。
計成蕭剛剛沾惹了笑意的臉又冷了下來,看了她一眼,說道“顔叔沒有回來,和你們說?”
他的态度太過嚣張,意思就是我是來找顔梁的,和你們什麽關系?
蔣知本來就心裏有氣,覺得計成蕭和顔鹭說話又嚣張,火氣立即上來了“你是什麽人?這裏是顔家,你怎麽能随随便便的進來?”說着又對顔老太太抱怨,“姑母,就是顔清也不能把什麽人都領進來吧?”
這個計成蕭就是個投機倒把的,仗着認識蕭顔清,随便出入顔家不算,現在還敢這種态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顔鹭冷眼斜視,心想,仗着蕭顔清,現在就讓你看看蕭顔清在顔家也不算什麽,下次看你還敢嚣張?
顔老太太今天對計成蕭很不滿意,本來想教訓他的,可是蔣知母子開口了,她反倒不願意了,沒理蔣知,反而問計成蕭“顔梁呢,今天回來不回來?”
“姑奶奶。”
“姑母?”
顔鹭和蔣知先後開口,目的一樣,不訓斥蕭顔清就算了,怎麽還問計成蕭顔梁的事情,他難道會知道顔梁的事情?
偏計成蕭還就讓她們驚訝了。他回答道“顔叔說今天盡量趕回來”
顔函低頭偷笑,顔鹭蔣知母女愣在那裏了。
“整天見不到人影,不在北京就算了,在北京也是看不到人影。”
“奶奶,你放心,我将來肯定會分清主次輕重的。”計成蕭逮着機會就保證,反倒弄得顔老太太氣不得笑不得。
這邊和顔老太太講話,那邊還告訴阿姨給他點飯吃。
顔老太太想要阿姨不理他,想想又忍住了,不過臉色還是不好“梅家沒有地方睡覺還是沒地方吃飯?”
“奶奶?”計成蕭讨好的笑笑。
顔老太太哼了一聲,不說了。
一直看笑話的顔函,立即皺起了眉頭,原來以爲計成蕭和梅風林是朋友,怎麽顔老太太的意思,計成蕭和梅家關系密切?
她疑惑的看看計成蕭,當然看不出什麽來。
蕭偉看計成蕭和顔老太太終于結束了談話,才開口說道“怪不得我姐給我打電話說司機接我,原來你睡着了。”
蕭偉的一句話,又讓客廳裏的幾個人神色又複雜起來!
“等會想要去哪裏?”計成蕭邊接過阿姨遞過來的碗邊問道。
蕭偉掙紮了一會,說道“回去就要考試,要複習。”
“也不在乎今天一晚上吧。”計成蕭邊吃邊說。
蕭偉苦着臉說“很在乎,決定我會不會挂科。”
計成蕭笑了“本來打算帶你出去玩,那隻好等你放假了,幹脆放假了去海城吧。”
蕭偉先露出笑容,然後變成了落寞“暑期工。”
“暑期工?”計成蕭重複道。
說到這個蕭偉也是一肚子的火氣。自從上次定了在高爾夫球場兼職後,好不容易熬到暑假了,想回家混吃打遊戲呢,結果經理找到他說要他暑假也過去。他是想拒絕的,但是工資是兼職的三倍,想想他可以買多少裝備,立即心動了。
“我姐說要是我不打工,就不支付我的學費生活費了。”這句就是告狀了。
計成蕭忍笑,安慰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顔老太太也是嘴角帶笑“男孩子是要吃點苦,你爸媽就你一個,就指望着你呢。”
“還有我姐呢。”蕭偉小聲嘀咕一句。
他這麽一說,顔老太太對他的同情立即下去了一大半。一個男孩子,隻想着靠姐姐,怎麽能行?怪不得顔清堅持要他打工掙錢,要是不管着點,不知道會多懶呢。
計成蕭現在正需要蕭偉的時候,當然是全心全意爲他考慮,低聲安慰“考完後先玩幾天是可以的。”
“你說的?”蕭偉哪裏還管計成蕭是誰,能給他保證就行。
“我說的。”計成蕭直接給了保證。
顔老太太的眼神又冷了幾分,這個計成蕭還真是大言不慚,自信心也太膨脹了!都插手到顔清身邊人身上了。
計成蕭吃完和顔老太太打了個招呼跟着蕭偉一起上去了。
顔老太太這次真的是氣到了。
顔函是興趣很足,顔鹭蔣知母女指着計成蕭的身影說不出話來,什麽時候什麽人都可以在顔家肆無忌憚了!
老太太面露笑容,先是對顔函說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忙,然後對蔣知母女囑咐,明天早上會有搭涼棚的過來,讓她們不要驚訝!
說完,老太太不緊不慢的上樓了。
顔函聰明伶俐,立即趕上去扶着她,老太太拒絕道“你先休息吧,我上去看看。”就是不想讓她跟着的意思。
顔函忍住心底的不舒服,笑道“送姑奶奶上去,就下來。”
顔老太太心裏舒坦了“哎,顔鹭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也放心了。”
“她有二嬸二叔嘛!”顔函敷衍道,就是顔鹭不懂事也沒見吃什麽虧,反倒她這個懂事的吃了太多虧!
顔老太太明白顔函的意思,所以就沒有接話,到了二樓到三樓拐角松開了她的手,讓她早點休息,自己一個人往上走。
顔函轉身進去,心裏憋屈的不行。
三樓的門沒有關上,老太太直接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