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父母坐牢她都不急,因爲她有顔家,她有底氣等,等事情淡了,她依然是顔家最出色的一個。
果然等到了蕭顔清和君澤分手了,算是意外之喜。
正當她和馮峮恢複聯系,幻想着一切順利時,蕭顔清竟然進入了顔家,竟然搶了顔家,搶了她所有的一切。
蕭顔清,你不能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搶走我的東西。
若是她就這樣任由她搶走,她也太窩囊了!
顔佲不小心看到顔函的神色,吓了一跳“姐!”
顔函急忙收斂情緒,露出笑容“怎麽了?”
“沒什麽。”顔佲低頭說道。
“你啊,有什麽想不明白的,沒有蕭顔清,顔家都是我們的,有了蕭顔清,什麽都不會是我們的。”
她的聲音幽幽,猶如來自地下。
“可是,表叔他——”顔佲想說有顔梁在,他們能做什麽?
“你啊,總是長不大,你什麽都不用做,有我呢。”顔函眼神溫柔,這個弟弟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從小到大,他什麽都向着她。
小的時候她也有不懂事的時候,和顔鹭争吵,被蔣知責罵。每一次,父母爲了表現大度,都說她是姐姐要讓着妹妹,從來沒有爲她考慮過半分,隻有顔佲護着她,說顔鹭不是他們的妹妹。
父母要當大度顧全大局的人,所以她是犧牲品?直到後來她領略了懂事大方的利益才心甘情願的大方。
“姐。”顔佲還是擔心,顔梁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就是他父母出事,他都不敢反駁顔梁一句,現在他姐姐的樣子是要反抗顔梁嗎?
顔函看顔佲擔心,心下一軟,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麽的,但是蕭顔清會做什麽,我們也管不着不是?”
她這樣說,顔佲放心了!
姐弟倆一起回家,兩人在别墅外停留了一會,才一起推門進入。
客廳靜悄悄的,一開始他們以爲沒人,後來才看到顔老太太是在的,她正靠着沙發的台燈看書。
并沒有多餘的人!
壓下心裏的疑惑,顔函露出笑容“姑奶奶,你看的是什麽書啊?”
顔老太太合上書,笑眯眯回答“沒看什麽,你們回來了?吃飯了沒有,讓阿姨給你們做。”
說話的時候把書合上,反面扣下。
顔函已經看到,是老太太書架上唯一的一本佛經。
顔佲在對面坐下,顔函貼着顔老太太坐下。
“吃飯了沒有,沒有趕緊讓阿姨做。”顔老太太又絮叨一句。
“不餓,等會吃。”顔函回答道。
顔老太太不依了“你們就是不看時間,餓過了吧,小張,看看給他們做點什麽。”老太太心疼着吩咐阿姨。
阿姨從廚房出來說還有粥,有菜,本來就做着兩人的飯了。
“那就熱熱吃。”
“不用了,現在天熱涼一點才好。”顔函笑着拒絕道。
阿姨看顔老太太,老太太笑了“就随孩子。”
姐弟兩人坐到餐桌前,顔佲示意顔函,蕭顔清肯定沒有回來。顔函也奇怪了,按照她的預測,蕭顔清應該回來了啊,怎麽沒有人影呢。可是她也不能問老太太。
姐弟倆亂糟糟的吃了,回頭發現老太太已經回房了,互相看看,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冷笑。老太太在家裏,一向是不到休息不回卧室的,今天還不到休息時間,這麽早想避開人,剛才還看佛經,心裏不踏實了吧!
“姐?”顔佲詢問要不要進去。
顔函搖頭,低聲說道“走吧,上去。”
說到上去,兩人又發現顔鹭一家也不在,要不然家裏不會這樣安靜。
兩人到了樓上,确定顔鹭一家三口确實不在,一起在客廳坐下。
“二叔一家竟然不在家。”顔佲諷刺味十足,顔鹭就不說了,蔣知可是盯顔家盯的很緊的,輕易不出門。
“估計蔣家有事吧,要不然不會舍得離開。”顔函接話道。
“蔣家要是有事也不會喊他們。”顔佲對顔盛一家很深的怨念,光他父母出事,顔盛兩口子藏耐不住的高興,他能記一輩子。
“止不住人家會巴結啊。”顔函難得的跟着顔佲一起諷刺。
顔佲感覺現在的姐姐才是他心裏的姐姐,以前的那個大方委屈自己的姐姐,他一直覺得隔着東西般陌生。
某機關辦公樓内,一個不大的房間内坐了四五個人,其中一個是梅中海!
四人一起看着梅中海,都是質問的眼神,這麽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才說出來。
梅中海心裏也是暗暗後悔,他原以爲顔梁也就是給君家點教訓,誰知他搞出這麽大的陣仗。
“你早該說的。”穿着褐色唐裝的老人說道。
“他閨女受了委屈,不讓他做點什麽,他會消停?”梅中海半是解釋,半是辯解!
“現在是做點什麽嗎?他是要毀了君家?”同樣穿着唐裝,但是秃頂的老人暴怒的質問。
“那你們怎麽不問問君家做了什麽,難得隻有馮峮,君石不知道,君山不知道?推個女人出來,算什麽男人?”梅中海雖然氣顔梁,但是在這些人面前還是爲他據理力争!
“你不要急,我們喊你過來是商量事情的,我們是要想想這件事情怎麽辦?”一臉和藹,穿的也是如同公園裏練劍的老爺爺一樣的老人說道。
“就是,我們是來解決事情的,現在再糾結誰對誰錯,有什麽意思?”第四位老人,也是一臉和善,笑眯眯的,猶如家裏的老爺爺,看樣子是打算和稀泥。
“照你們說的,反正沒有對錯,那你們喊我過來幹什麽?誰有本事誰弄就行了。”梅中海說着要起身,第四位說話的,和善老人面露尴尬,解釋道“不是說沒有對錯,現在是怎麽解決這個事情?”
“怎麽解決?你們想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梅中海賭氣一般。
和藹的公園老人露出笑容“老梅,這裏你最大,你是老大,你不說話,我們怎麽解決?”還是把問題推給了他。
梅中海冷哼一聲,并沒有因爲對方的高帽就高興。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狐狸,現在是推着他找顔梁,顔梁就是發火也是對着他,他們不想招惹顔梁,就一推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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