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風林奇怪又嫌棄的瞥了計成蕭一眼“你天天來,沒有碰到過?顔家這些人都是奇葩。怪不得是帝都的笑話,上不得台面。我看顔老太太要付很大的責任。”
“你剛才是不是說顔奶奶了?”計成蕭突然問道。
梅風林一臉得意“我能看你媳婦受委屈嗎?”說完又有點沮喪,“不過,你媳婦不領情。”
計成蕭想想,蕭顔清其實是個很重情的人,别人對她的好,她會一直記得,就如當初艾琳對她好,她記到現在。顔老太太真心疼她,她肯定也是心疼老太太,所以才委屈了自己。
她委屈自己,計成蕭心疼不已。
說是簡單,但是到下午下班時間還沒有安裝好。
顔盛先回來的,聽到響聲知道三樓在搞裝修,想說什麽沒有說。
蔣知回來,知道搞裝修,問怎麽沒有提前說,顔鹭聲援,說了兩句就說要和蔣知一起去蔣家住一晚。
“不是說晚上就能好了?”蔣知不想去,勸顔鹭。
“都一天了,吵得我頭疼。”顔鹭抱怨。
蔣知一聽心疼了“你不會出去玩玩。”
“我姐剛回來,我就不想出去。”顔鹭給自己找借口。
蔣知看着顔函笑道“你看看鹭鹭,一段時間看不到你就想得不行。”
顔函露出笑容“我也是天天想你們。”
“那就不要去海城了,在北京也可以工作,哪裏非要去那裏?”蔣知說道。
顔函笑笑沒有接話,蔣知心裏冷哼,心機鬼,連這點話都不說。
“你姑奶奶呢?”蔣知從回來就沒有見到她。
說到顔老太太,顔鹭撅起了嘴巴“那個蕭顔清嫌吵要出去,姑奶奶陪着她一起去了。”
蔣知的目光一下變了,看着顔鹭。她反複叮咛要她跟着顔老太太,盡量不要給顔老太太和蕭顔清單獨相處的時間,怎麽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顔鹭看她神情不好,嘟囔道“我就給朋友打了個電話。”
蔣知氣得點着她的腦袋“你啊。”
顔函眼底閃過嘲諷,她這個二嬸,自以爲很聰明,可惜聰明外露,小聰明都算不上。
蔣知這會對顔鹭失望,看着顔函心情複雜,心裏也想過顔鹭要是像顔函這麽懂事有心機就好了,但是這個想法隻有一瞬,顔鹭當然比顔函好。
此時蕭顔清正和顔老太太坐在茶館裏,耳邊是舒緩的古典音樂,面前是袅袅的茶香,果然,什麽都需要環境。
“在這裏喝茶,覺得茶多了韻味。”她笑道。
“所以,生活簡單過是可以,有時候多點儀式愉悅自己也很重要。”顔老太太說道。
蕭顔清點頭!
從蕭顔清進家門,顔老太太就覺得蕭顔清過于冷清,除了厭煩的時候發發火,大多對身邊的事情不怎麽在意。
今天蕭顔清難得露出煩躁,可把老太太心疼壞了。也算是發現了蕭顔清一個小弱點,她受不了噪音!是真的會爆炸的厭煩。
“顔清,你這麽讨厭裝修的聲音,要不我們出去度假,等三樓裝修好了再回來。”老太太問道。
“裝個工作間出來就好了。三樓裝修就懶得弄了。”蕭顔清真的怕了。
“原來是按照你爸爸的喜好裝的,再說這都幾十年了,是要改改了。”顔老太太邊喝茶邊說道。
“以後再說吧。”蕭顔清顯然沒有興趣。
顔老太太看蕭顔清是真的沒有興趣,就不多說了。
天色暗了下來,茶館裏的燈光亮了。
蕭顔清看看時間七點多了,往常這個時間都吃飯了。
“奶奶,你先吃點東西吧。”
“吃了茶點,也不餓,成蕭還在家裏呢,總要請他一起吃晚飯。”顔老太太笑呵呵。
這個,蕭顔清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今天計成蕭确實幫了忙!
兩人一直等到計成蕭打電話說已經裝好了,才啓程回去。回到家裏,顔家的人已經在餐桌前面坐好了。
顔老太太先笑“今天勞煩大家一起等着了。”
“姑奶奶,您也餓了吧。”顔函起身扶顔老太太。蔣知慢了一步,索性走到主位幫顔老太太拉開了椅子。
蕭顔清看計成蕭還沒有下來,上樓去了。
樓上,計成蕭正拿着抹布擦拭工作台,看到蕭顔清進來,笑了“回來了?”
“下去吃飯吧。這些我自己來。”蕭顔清上來時看到計成蕭把車子裏的配飾之類的都提了上來,自己也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已經好了。”計成蕭說着放下抹布讓蕭顔清檢查,說道,“一塵不染吧!”
蕭顔清笑了。
計成蕭眼底的喜悅如火山爆發,鋪天漫地!
可惜就是心裏再高興,都隻能忍着。但凡他露出分毫,蕭顔清會不客氣的一盆冷水澆下來,忍着吧!
“走,吃了飯我幫你把布料都歸置好,明天你就有一個嶄新都工作間了。”計成蕭冷峻的眉眼上染滿了春色。
“梅風林什麽時候走的?”蕭顔清随口問道,她出去的時候他還沒有走呢,還真是閑。
“你們走了,他就回去了。”
兩人說着下去了,顔鹭蔣知都是掃了一眼計成蕭,覺得他不過是一個來家裏巴結的人,懶得理。
顔佲低頭看筷子,不想理。
隻有顔函笑着打招呼“說是你一直在樓上,辛苦你了。”
“沒事,顔清不喜歡噪音。”計成蕭回道,說的明白。
顔函看看蕭顔清,笑意更濃“打鑽的聲音确實很讨厭。”
“等設計出來,要是需要打鑽什麽的,就先放一放?”計成蕭問蕭顔清,他沒有想到蕭顔清對噪音是這麽反感!
當着這麽多人,蕭顔清不想多說“我覺得現在的裝修還可以。”
就是拒絕的意思了,計成蕭覺得上面太過冷色,想要多點顔色調節蕭顔清的心情,但是蕭顔清不想說,他也就不再說了。
“先吃飯,以後再說吧。”顔老太太對兩人說道。
人很多,但是飯桌上隻有咀嚼聲,各人心思不同。
蔣知母子覺得失望,看來蕭顔清是趕不走了。張氏看她們失望,又是嘲諷的表情。顔函姐弟低頭吃飯,安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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