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遇到蕭顔清,顔鹭覺得自己一直被“欺壓”,偏偏還沒有還手的能力,隻要一想到她的火氣就竄出來。
蔣知當然心疼,急忙把她抱入懷裏安慰道“不要急,跑了一上午累不累?你睡一會。”
“不睡,她一定高興的看着玉碗,說不定一家人笑瘋了。”不想還好,隻要一想,她就崩潰!
蕭顔清,簡直就是她的克星,這個克星不走,她的日子過不了了。
蔣知也氣,但是又擔心顔鹭和蕭顔清鬧會吃虧,隻能勸着“剛開始,等過段時間你姑奶奶看出她的爲人,你伯父也不會喜歡她的。”
那個時候,從哪裏來的滾到哪裏去!
“你不想睡,去找你朋友玩去吧。”蔣知實在心疼女兒,想着讓她開心。
顔鹭厭煩蕭顔清是真厭煩,但是她的個性是不想這件事的時候她就沒事。
剛才生氣是真的生氣,想出去玩,擔心蔣知攔她也是真的,所以故意這樣傷心。
就是做給蔣知看的!
蔣知放行,她跳起來,捧着蔣知的臉親一口,抓着包就走了。
蕭顔清這邊,雖然一時生氣把玉碗帶出來了,到了賓館門口她就發愁了。古董類的這些東西,她不懂,看不出來和網上幾百塊的有什麽區别。
當然網上的她也沒有買過,不過是看過圖片!
玉石項鏈倒是有幾條,最貴的不過上萬,那麽這個玉碗到底價值幾何?是幾萬,還是幾十萬,還是上百萬?
站在賓館門口給顔梁打電話,第一次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但是也是一瞬,再開口依舊霸氣“客廳裏的玉碗多少錢?”
“怎麽問這個?”顔梁還在和蕭剛坐着,突然接到蕭顔清的電話開口就問玉碗,他覺得奇怪。
“我拿了出來,準備送給舅母。”蕭顔清說道。
“顔清啊!”顔梁說着急忙站了起來,走了出來繼續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顔梁确信蕭顔清不是無緣無故拿家裏的古董送人,所以才這麽問。
“我拉着箱子出來,顔鹭檢查我的箱子看有沒有拿顔家的東西,我不能讓她失望,所以當着所有人的面就拿了玉碗。”蕭顔清說着心裏還是生氣,别以爲是我發火,看看你們顔家都是什麽鳥人。
顔梁控制了幾秒鍾才把表情控制住,回答道“那就别管多少錢了,怎麽不多拿幾樣?”
顔梁内心的活動是,閨女,我無條件支持你!
蕭顔清冷漠的表情慢慢浮現笑意“以後有的是機會,玉碗到底多少錢?”
“多少錢都送。”顔梁豪氣。
“當然送了,我問你是因爲不告訴舅母多少錢,怕她當作網上幾十塊錢的仿品給碎了。”
顔梁想想還是說了價錢,一百六十五萬。
蕭顔清挂了電話,低着頭,看着自己的包,歎了口氣,拉着行李箱進了電梯。
“怎麽這麽慢?外賣都送過來了。”齊花英手裏還拿着筷子。
蕭顔清放下行李箱,回答道“剛好碰到奶奶回來,說了會話。”她說着進洗手間去洗手!
齊花英伸着脖子看她,等她出來問道“老太太又說了什麽?”
“沒事,奶奶送給你一個禮物,我給帶來了。”蕭顔清說着從自己包裏掏出玉碗,齊花英看也沒有包裝禮盒什麽,拿在手裏看看,不明所以,總不能是古董?古董更應該好好包着。
她等着蕭顔清說話,蕭顔清忙着打開外賣,連着吃了幾口,又喝了半碗湯,才接着說“買的時候一百六十五萬,所以你好好留着。”
齊花英手一抖,玉碗落了下來,好在坐的椅子不高,地上又是木地闆,看着玉碗沒有開裂,齊花英急忙撿起來,反複看了幾遍,看到一道細小的裂紋,心疼的快哭了“你說這一百多萬的古董要是被我摔了,我還活嗎?”
蕭顔清低頭吃飯,忽然想起以前齊花英在地攤上買過古董“你不是以前不是喜歡在地攤上買古董嗎?買過這樣的沒有?看起來差别有大嗎?”
“老大了,地攤上買的,粗沉粗沉的,你摸摸這個細膩溫潤,一看就是好東西。”齊花英還在看着裂紋,仔細看看,好像是舊痕,不像是新摔的。
“你看看,這裏是不是原來就有,不是剛才摔的?”她拿着遞到蕭顔清面前,在她伸手要接時往後退退,說道,“你看看就是了。”
意思不要蕭顔清拿着。
蕭顔清對她這種人品無語,一把奪過來,左右看看,确實是舊痕。
“這才是古董,有歲月的痕迹。”齊花英舉高一點,仔細看着。
蕭顔清喝的湯差點吐出來,還歲月的痕迹,她沒有想到齊花英有一天會說出這麽文藝的話,太讓人意外了。
“你還是收起來吧,用衣服包着省得碰到。”蕭顔清看她愛不釋手,不舍得放下,擔心她萬一要真的不小心,估計自己會郁悶死!
“是要收起來!”齊花英說着小心放到床上,然後在箱子裏翻找,試圖找到一個軟乎的合意的衣服放玉碗。
“镯子送的有袋子,先用那個裝,然後再包,你還要記得别摔了行李箱。”
“還用你說。”齊花英包好玉碗,沒有放到行李箱裏,也是放到了小包裏。
“你這個才是随時晃動呢。”蕭顔清提醒。
“放心,我背着拿着。”她做個示範給蕭顔清看,斜挎包背着,右手拖着包包,省得有人不小心碰到了。
收拾好了玉碗,她開始整理箱子,兩個箱子,都賽的滿滿的。
吃了一半的飯菜在茶幾上早涼了。
齊花英打量自己的勞動成果,蕭顔清扔了外賣問她去顔家不去,齊花英搖頭說晚上也不去了,要蕭顔清給她點外賣。
“明天的火車,今天不去奶奶肯定不同意。”蕭顔清說道。
“那就去。”齊花英說道,老太太張手就一百多萬的古董,蔣知那些人就不算什麽了。就是要她忍受一年她也願意。
“你休息會吧,我先回去,等會你過去。”蕭顔清說着往外走。
“蕭偉呢,還沒有起來?”齊花英現在才想起他。
“我來的時候還睡着呢。”蕭顔清說着開了房門。
“你回去喊他起來,一天了要吃點東西。”齊花英沖着蕭顔清的背影喊道。
看着蕭顔清走遠了,急忙關上門,然後插上防盜門鏈,又把椅子搬過去抵住門,跑到窗戶那裏拉上窗簾,整個房間突然暗了下來,她忘了開燈了。
急忙把窗簾拉開一點,跑過去打開燈,然後又把窗簾拉上。
做完這些,她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從剛才蕭顔清說卡裏有六百多萬到剛才又拿過來一個古董,她一直在壓抑自己。
她雖然表示了驚奇,但是這個驚奇不及她内心的十萬分之一!
剛才要不是蕭顔清在,她冷靜不下來的,她是擔心蕭顔清笑話她,所以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壓抑了自己的開心。
現在蕭顔清走了,她不用壓抑自己的高興了,可以放肆的開心了。
蹦着跳着,怎麽開心怎麽來。
六百多萬的卡啊,一百多萬的古董啊!加在一起,加在一起,多少呢,多少呢?
腦子太過活躍,靜不下來,她沒法算,走到桌子邊,拿着筆,用最原始的方法,列豎式計算。
六百八十萬加一百六十五萬等于八百四十五萬,八百四十五萬,八百四十五萬……。
她在嘴裏念叨重複了許多遍,越說越激動,根本平靜不下來!
目光掃到蕭顔清的箱子,理智回來一點,她猛的扭開頭,她要開心,她興奮,誰都不能阻止。
蕭顔清回到顔家,一樓二樓都是靜悄悄的,她上了三樓喊蕭偉起來,讓他自己下去找東西吃,自己撲到床上就睡了。
睡得迷糊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拉着被子蒙上頭,外面的人不依不饒的敲,蕭顔清迷糊着起來,看到是顔鹭站在門口,不說吓了一跳也很驚訝,她竟然會上樓來喊她?
“你家親戚來了,姑奶奶喊你下去陪客人。”顔鹭說到你家親戚的時候,故意陰陽怪氣的。
“知道了。”蕭顔清說着瞟了一眼三樓的門,肯定是蕭偉下去的時候沒有關。顔鹭注意到她的目光,臉色立即變了“你什麽意思,我不能上三樓?”
“原來你也不能吧?”蕭顔清倒不是打擊她,她說的是實話。顔老頭不在家的時候三樓也是鎖着的。
顔鹭氣得指着蕭顔清,低聲罵道“鄉巴佬,沒素質,你等着,别以爲進了顔家的門就是顔家的人了,看看誰會認你啊!”
“别人認不認都不重要,我不在乎。”蕭顔清說着示意她下去,客廳裏擺着顔梁喜歡的字畫古董,不是她不相信顔鹭,她是能明搶的人,當然要留意。
顔鹭剛才上來是因爲想要在顔老太太面前表現,還真沒有想到上來拿東西什麽的!蕭顔清一提醒,她立即想起自己早就沒有來過三樓了。
客廳裏擺設很多,雖然她也不知道都是什麽,但是她不用猜都知道價值不菲,隻是沒有一個好拿的!
蕭顔清原本想關門換衣服,看她眼露貪婪,想要掠奪的樣子,咳了一聲,說道“要我送你下去嗎?”
“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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