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顔清一腳就把顔鹭踢到了一邊,顔鹭的尖叫聲停止,變成了痛哭“奶奶,你看到了,她打我還踢我,你要給我作證。”
這次她媽媽總不能還攔她了!就是伯父也不能說她的不是!她身上的傷痕爲證。
張氏在蕭顔清打顔鹭一巴掌的時候,驚訝到張大了嘴巴。剛才雖然電視都碎了,但是她沒有親眼看到,以爲是顔鹭發火砸的。
不是沒有過這種事情,顔鹭平時不滿意了就亂發火。
此時親眼所見,覺得蕭顔清簡直太張狂了,簡直無法無天。她還沒有感歎完,蕭顔清又給了顔鹭一腳。
蕭顔清的想法簡單,反正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要客氣。
張氏覺得尊嚴受到了傷害,這麽多年,沒有人能讓她這麽生氣了。
一定要把她趕走,一定要,要不然這個家哪裏還有她們的容身之處!
張氏心裏波濤洶湧,太過生氣驚訝,反倒沒有講話出來。
顔鹭指望着張氏給她撐腰呢,結果她哭喊完,張氏沒有回應,她扭頭看看張氏,又喊了一聲“奶奶,你看到了沒有?”
“奶奶看到了,奶奶給你作證,一個鄉下賤人敢在顔家撒潑,奶奶會問顔梁是不是不要我們活了?”張氏反應過來,急忙應承。
張氏提到了顔梁,顔鹭反應過來,她可以找顔梁,一個外人和一個家人誰輕誰重?不用說當然她重要。
更不用說今天她有證人!誰都不能說她無理取鬧了。
至于上次的事情,顔鹭找了好幾個理由,比如蔣柘拉着她,比如顔梁沒有看到,比如顔梁不得不給君澤面子,都是理由。
反正沒有一個是她不重要。
“我上去喊伯父下來,哼,看你還在我家裏嚣張。”顔鹭倒是想要自己報仇,可是眼下自己打不過蕭顔清,她也不敢上前去。
嘴裏說着就要上樓,張氏一把拉住了她,說道:“不要去。”
顔鹭想着家裏顔梁是老大,蕭顔清又是他帶回來的,找他最合适,不明白奶奶爲什麽阻止她。
張氏希望顔鹭和蕭顔清繼續鬧,喊顔梁下來還怎麽鬧?所以,低聲找理由:“你伯父肯定會向着她,不要喊。”
“不會的,伯父從來不許人家欺負我們。”顔鹭回道。
關鍵蕭顔清不是别人,張氏心裏吐槽,低聲對顔鹭說道:“趕她走,看她要臉不要臉,還留在這裏,這裏沒有她站腳的地方。”
“奶奶,我打不過她啊。”顔鹭悄聲抱怨。
張氏噎了一下,心裏罵顔鹭和她媽媽一樣沒種,可是現在能利用的也就她了,忍氣出主意:“哪裏需要你動手,你是大家閨秀,她是鄉巴佬,找人去,現在就把她趕走。”
“喊人我是随時可以喊一堆,可是她要是跟伯父一起來的,還是讓伯父趕他走比較合适。”
顔鹭此時智商在線。
而且另有想法,她想的是,等趕走顔清,出去再教訓她不遲。
随便找幾個人,拉着她找個地方,打不死她她就不信顔。
這樣隐秘一點,不會讓人發現,省的她媽媽知道了唠叨,攔着她要她不要惹事。
張氏因爲蔣知對顔鹭也有意見,覺得她沒有顔函貼心體貼。
平時沒有大矛盾,沒有機會表示出來,但是這段時間顔盛夫妻坐牢,顔函離開,顔佲沒有回來,導緻沒人體貼她,張氏需求沒人滿足,對顔鹭更不滿,忍氣罵道:“你還是顔家的人嗎?被一個鄉巴佬欺負,我都替你丢人。”
顔鹭沒有想到奶奶是這個意思,她以爲她會和媽媽一樣勸她忍耐,當然張氏的話更合她的心意,現在有奶奶撐着,她還怕什麽?
家裏沒有人嗎?還有阿姨呢,想到阿姨,她也沒有管剛才鬧這麽大動靜怎麽沒有人出來看。
她跑到廚房,對在擇菜的阿姨喊道:“你們都出來。”
兩個阿姨互相看看,其中一個問道:“什麽事情?”
剛才她們不是沒有聽到,隻是雇主家裏的事情她們不要參與爲好。
“問這麽多幹什麽?要你們出來就出來。”顔鹭很不耐煩。
“老太太說今天喊朋友過來吃飯,要我們早點準備。”阿姨委婉拒絕。
兩人幾個小時前剛得到顔老太太指示,這個家裏以後誰是老大,老太太說的非常清楚。
她們拿錢做事的人,當然聽掏錢的那個人的吩咐。
顔鹭根本沒有注意兩人的态度,就是注意到了她也不在乎。她繼續喊兩人出去,而且命令口氣,不容拒絕。
其中一個活泛點,拉着另外一個笑道:“鹭小姐既然吩咐了,我們出去看看。”
被拉起的阿姨一臉拒絕,顔鹭此時終于注意到了,當然火大,質問道:“什麽時候阿姨可以不聽雇主的吩咐了?”
“她是擔心時間來不及,您是知道老太太脾氣的,她吩咐的事情一點不能錯。”先前的阿姨急忙解釋。
“我會和姑奶奶說的,看你們小心樣,我們顔家什麽時候苛責過阿姨?”
顔鹭語氣陰陽怪氣,這句話是顔老太太常說的。
顔老太太看她們對阿姨不客氣,所以經常提醒,顔鹭當然不以爲然。
顔鹭和張氏嘀咕時,蕭顔清已坐下了,等到顔鹭去喊人的時候,顔清看了一眼張氏,張氏正仇恨的瞪着她。
蕭顔清自認爲窺探了她一絲内心。
一是顔盛夫妻的事情,二是她的出現觸及了顔家衆人的利益。
但是她自己很坦然。
顔盛夫妻咎由自取,誰都怪不到她身上。至于利益,她沒有想好,不過鑒于她見到的顔家衆人相,她想她不會放棄她應該得到的,省的便宜一群喂不飽的狼。
顔鹭喊着阿姨出來了,手指一指,吩咐道:“把她給我趕出去,以後你們的眼睛也放大點,别什麽人都讓她進來,誰知道什麽肮髒地方出來的,你們不嫌棄髒,我還嫌髒呢!”
兩位阿姨面面相觑,昨天蕭顔清的強勢就不說了,剛剛顔老太太的囑咐還在耳邊呢,兩人除非是不想幹了,才會趕蕭顔清走。
顔鹭看兩個人沒有一個動手的,惱火了,火氣本來就沒有下來,尖着嗓子罵人:“耳朵聾了是不是?我說要趕她出去,你們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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