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成蕭就不明白了,怎麽蕭剛現在處處針對他了,他除了給顔梁一個生氣的眼神外,隻能受着了。
“蕭叔叔,我等會點外賣,您先回去休息去吧,很晚了。”阿美說道。
“你們就是經常吃外賣吃的,把身體都吃壞了。”蕭剛突然爆發道。
阿美也不知道蕭剛怎麽脾氣這麽大,看看蕭顔清,蕭顔清嘟嘟嘴巴,表示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她闌尾炎也不是什麽大病,她也不知道蕭剛怎麽這麽大火氣。
她正想要計成蕭趕緊帶她爸爸走,還沒有說呢,看到蕭剛的眼神,她突然反應過來了,剛才蕭剛是針對計成蕭發火。
因爲她說不喜歡計成蕭,所以他爸爸也幫她拒絕?
蕭顔清差點失笑!不過心情好了很多。
“爸爸,讓阿美給你訂車,你先回去酒店好不好?”
“不要管我,我一會和顔梁一起回去,房間也不用開,我和他住。”蕭剛說道。
顔梁要暈了,不明白蕭剛這是鬧哪樣?
計成蕭的目光則在蕭顔清蕭剛和顔梁身上來回打量,他突然發現,蕭顔清像蕭剛不假,可是仔細看,她也有點像顔梁!
像顔梁,計成蕭腦子裏面轟然大作,眸光在兩人面上移來移去!
一旦你發現一件事情,你會越看越覺得像,他簡直等不及要證明了!
其實不用證明結合蕭剛的反應就可以驗證了。
若蕭顔清是顔梁的孩子,顔梁又說他是侄子,怪不得蕭剛火了,簡直亂套了,連看都不願意看到他。
他本來是讨厭顔梁的,可是現在甯願讓顔梁留下拿藥都不願意讓他留下,就因爲他以爲他真的是顔梁的親侄子!
計成蕭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
“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計成蕭囑咐蕭顔清道。
他不走,蕭剛肯定不會走的。
計成蕭走出門口直接去了樓上,然後就給剛才的中醫師打電話,中醫師聽到他的要求差點罵娘,一口回絕了。計成蕭想想這件事,他也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自己親自操作最簡單。
蕭顔清好不容易把蕭剛勸走,看到計成蕭又從門口進來了,煩了,她就知道他不會輕易離開,他剛才是故意做給他爸爸看的。
“我要睡覺了。”蕭顔清說着閉上眼睛。
計成蕭示意阿美出去,自己在蕭顔清旁邊坐下來。
“蕭顔清!”
“幹嘛!”蕭顔清裝睡不成,睜開了眼。因爲生氣,一說話肚子痛了起來!
計成蕭看她皺起眉頭,吓了一跳“怎麽了?我去喊醫生。”
“沒事,你走開我什麽都好了。”蕭顔清忍住痛說道。
計成蕭意識到她不能激動,安撫道“你别急,我一會就走!”
“現在就走!”水潤的雙眸因爲疼痛微微蹙着,分外惹人憐!
計成蕭強忍悸動,眼睛在蕭顔清的手指指甲上看了一圈,修剪整齊,沒有要剪的,眸光着她唇上劃過,最後停留着她的長發上。
現在看來隻能用頭發了。
“頭發亂了,我給你紮起來吧。”
計成蕭說着站了起來。
蕭顔清一聽急了“計成蕭!”
這人到底要做什麽,看她現在動不了趁機獻殷勤?蕭顔清很不舒服,可是稍微動一下,肚子就疼。
計成蕭站在床頭,一隻手握住了她的頭發,另外一隻手輕輕梳攏她的頭發。
蕭顔清左手在打點滴,右手背過去起去推他。
計成蕭垂眸“别動,怎麽有兩根白頭發!”
“真的?”蕭顔清也顧不得推他了,不相信的問道。
“我給你拔了吧?”計成蕭輕聲詢問。
“拔了,快,拿給我看看。”蕭顔清也顧不得肚子疼了。
她才二十幾歲,竟然有白頭發了,太恐怖了!
計成蕭仔細的選了兩根,不敢一次拔多,擔心蕭顔清疼,就這樣他拔的時候蕭顔清還是喊了一下。
“拿給我看看,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計成蕭手裏三根黑發,柔軟而黑亮,哪裏敢給蕭顔清看。
蕭顔清看他不出聲,質問道“你是不是拔錯了,沒有把白頭發拔掉?”
“你怎麽怎麽笨?”她感覺挺疼的,何況她不僅頭疼,肚子也在疼着呢。
計成蕭又挑了三根,有些舍不得,可是别的更難,抽血,蕭顔清正貧血呢,想到這裏手下用力,三根又拔了下來,好在上面都帶毛囊。
計成蕭急忙和先前的一起放到紙袋子裏。
蕭顔清又沒有等到計成蕭拔的白頭發,真的火了“計成蕭,你是誠心的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動不了,你就報複我?”
“你就是故意的,計成蕭,等過了這幾天,我好了,看我怎麽找你算賬。”
蕭顔清嘴巴不停的說着,就這樣也不減少她心裏的憤怒。
計成蕭把袋子裝進兜裏,俯身在蕭顔清的發上輕吻了一下,說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早餐給你。”
即便計成蕭的吻很輕很輕,蕭顔清也感覺到了,當即又尴尬又惱怒!反倒說不出話來。
計成蕭要不是擔心她氣得肚子疼,真的想再落下一吻,忍住自己的沖動,離開了病房。
計成蕭出去後,又囑咐了阿美幾句才離開。
阿美進來對着生氣的蕭顔清說道“要不要給你放電視或者放音樂?”
“我不想聽也不想看。”蕭顔清生氣剛才阿美這麽聽計成蕭的話,讓她走她就走,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
阿美隻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了,笑着拉住了她的手,低語道“顔清,我不知道你和君澤是因爲什麽分手的,但是既然分手了,那肯定再沒有可能了。人生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給我們浪費。”
“顔清,你不說,我可以不問,可是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我們必須要朝前走。計總和以前的那些人想比較是最認真的一個,我仔細打聽過了,他身邊這些年就沒有别的女人。你該考慮一下。”
從事情發生,除了那天晚上她和計成蕭發洩了幾句之外,她再沒有和第二人說過。
有些情,有些傷,她覺得都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誰都不是她,代替不了她的感受,也代替不了她的疼痛,所以,說什麽呢?
她沒有和米雀傾訴,也沒有和艾琳提過,連阿美她也是不願意說。
她固執的認爲,沒有誰能對誰感同身受,可是今天,此刻,阿美的勸解,還是讓她心裏溫暖了。
她強撐的堅強,似乎崩塌了!
“我愛着他,直到現在,他還是在我這裏。”蕭顔清指指自己心髒的地方。
“可是你們若是有一絲可能大概就不會分手,既然分了就再無可能了吧?”阿美說是問句,但是她的語氣很是笃定。
“你那個時候還說君澤很好呢。”蕭顔清的聲音幽幽,似乎是在提醒阿美,又似乎在提醒自己。
“可是兩個好人卻未必能生活在一起。”阿美接話道。
蕭顔清扭頭看着窗戶,不再說話。
阿美松開了她的手,笑了笑“你自己也要好好考慮。我們都不是小姑娘了。”
“不考慮。”蕭顔清吐槽道。
阿美看蕭顔清,有些無奈的起身“你就是試着看看,又不是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蕭顔清突然想起計成蕭那次略帶傷痛的臉龐,他說非她不可。
誰也不會是誰的唯一!
蕭顔清低聲呢喃。
計成蕭取了蕭顔清的頭發,又回去取顔梁的。
蕭剛和顔梁在一起。本來蕭剛讨厭顔梁,可是這次因爲他的出現,蕭剛反倒對顔梁沒有那麽讨厭了,還願意跟着他住。計成蕭猜測,蕭剛應該是在猶豫,想要告訴顔梁真相。
蕭剛是民警,計成蕭擔心他看出來端倪,特意給顔梁打電話讓他到他的房間。
不知道顔梁怎麽說服了蕭剛沒有跟着,反正顔梁出現在計成蕭的房間了。
“你怎麽回來了?”顔梁想着計成蕭會在那裏陪着呢。
“顔清助理在,明天再去。”計成蕭說着拉住了顔梁的手,直接從兜裏掏出一個指甲剪,開剪。
“你幹什麽?”顔梁沒有掙紮,隻是很奇怪的看着他。
“你别動,我今天看你的指甲就覺得難受。”計成蕭說道,他雖然覺得百分之八十是對的,但是面對顔梁他也不敢給他希望,這麽多年他一個生活了這麽久,要是沒有石錘,還是不要給他無望的希望。
“你老實說,你到底要幹什麽?”顔梁懷疑了。
計成蕭垂眸,輕輕吐槽道“我擔心顔清爸爸再和你動手,你要是不小心傷到他臉上,顔清肯定會生氣的。”
顔梁臉上被蕭剛打的就像開了雜貨鋪一樣,色彩斑斓。他還沒有說什麽,計成蕭這個混蛋竟然擔心他的指甲會傷到蕭剛,這樣他不好交代。
他是潑婦嗎?打架用指甲撓?
合着,他就是一個沒爹沒娘的孩子,誰都可以随便欺負。
顔梁的眼神太過憤慨,計成蕭冷酷的說道“你不要再連累我了,老實等着。”說着又在顔梁頭發上拔了兩次,直接對顔梁說頭發白發真多。
氣得顔梁反身捶了他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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