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漂亮的女孩子,所以,漂亮有什麽用?
沒有人敢當着君家人的面捅傷君家的人!
眼前的這個倒是讓他吃驚,當然更多的是憤怒!
蕭顔清看着他,面上清清冷冷的!
蕭顔清的自若,讓君石的表情越發的憤怒!
“你怎麽敢?對着君澤的媽媽動刀子?”開口就是質問。
“是她先動的手,難不成我不能自衛?”蕭顔清的聲音也是清冷的,眼底無風無波!
“你算什麽東西!”這一句是他對蕭顔清的評價,一個小丫頭罷了,算是什麽東西敢這麽狂傲?
“雖然都是生活在地球上,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些人隻是披着人的外衣罷了!”蕭顔清慢慢的說道,眼底寒意乍現!
君石沒有想到蕭顔清敢當面罵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信不信--”
“我信,可是那又怎麽樣,你敢嗎?”蕭顔清打斷他的話,冷笑道。
君石這次是真的怒火中燒了“你不要以爲有個計氏-計成箫什麽的,還有顔梁,給你撐腰你就可以得意了,我現在要了你的命,顔梁難道還要我的命不成?”
蕭顔清嘴角勾起,她從來沒有想過依靠别人,她從來都知道,她能依靠的是自己!
君石看她不講話了,以爲她怕了,冷笑一聲說道“沒有見識不可怕,可怕的是還奢望不能奢望的。”
蕭顔清也冷着面容,問道“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情,要是要我的命呢,就來取。要是現在不要呢,我就走了。”
她爲什麽要和一個不喜歡她的人,而且她也不喜歡的人,在這裏浪費時間!
君石今天是出差路過這裏,想到蕭顔清心裏當然是氣憤。
不過來教訓她一下,沒有想到蕭顔清這麽嚣張,蕭顔清如此态度,明顯是不把他放到眼裏!
這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想君澤當着全家人說的話,他心裏是真憋屈,不是沒有過惡念,直接了結了就是。
但是,就是因爲她的過分,她和君澤已無可能,實在沒有必要因爲她,再和君澤離心了。
當然顔梁也是重要的一個阻礙。
誰能知道她和顔梁扯上關系?
所以,心裏更憋着氣!
“拿刀傷人,你知道你犯了罪嗎?”君石斥責道,把馮峮刺傷的那麽重,就這麽輕輕的放過她,君家的臉面都過不去。
雖然君澤放過話,但是也不能阻止讓她吃點苦頭!
蕭顔清一直盯着他,中間沒有移開半秒,聲音比剛才更冷“我再重複一遍,我是自衛,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給你視頻!”
“你說什麽?”君石驚訝氣怒的問道。
他當然問過馮峮,大緻知道事情的經過,當然他也不相信沒有什麽原因的,蕭顔清會有膽量刺傷馮峮。
蕭顔清懶得廢話,打開手機,馮峮的聲音傳了出來,蕭顔清小心的拿着手機,屏幕對着君石,整個視頻好幾分鍾,視頻在馮峮刺傷蕭顔清後停止了,也就是沒有了畫面,隻有聲音,真正的靜止是在君澤的聲音出現後。
在這幾分鍾裏,兩人都沒有說話。
蕭顔清一直是冷冷淡淡的表情,連眼底都是寒冰。
君石的憤怒随着視頻慢慢要到頂了,臉上不是威嚴,是惱怒了“你竟然提前就錄視頻,誰給你的膽子?”
她都已經做的,他還問誰給她的膽子,當然是自己給自己的膽子!
“和你們打交道,不小心點怎麽行。”蕭顔清冷淡的說道。更直白的意思就是你們君家的讓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她當然早做準備。
“你想幹什麽?”君石咬着牙問道,蕭顔清她已經刺傷了馮峮,難道還想做别的,想要整君家,誰給她的膽子?
難道她背後還有人?
君石的目光狠狠的審視着蕭顔清,蕭顔清不慌不忙的把手機關了,攥在手裏。
“吃過幾次虧,就知道要學着保護自己了。”蕭顔清說道,仿佛在說着别人的事情。
“你覺得你能走出這裏?”君石面上的兇狠可見。
“你以爲我隻放到手機裏?”蕭顔清看着他,看着他和馮峮一樣的表情!
“你敢!”
“如果我的命都沒有了,我怎麽不敢?”
“你對得起君澤嗎?”君石一個中年人,怎麽會被蕭顔清吓到,他知道該怎麽打擊蕭顔清。
蕭顔清垂下眼簾,她一直以爲空蕩蕩的地方突然痛了起來,但是她面上卻笑了起來“你們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
君石的眼睛眯了一下,蕭顔清立即的反擊讓他驚訝。
按照他的理解,年輕人的感情總是自以爲是,不會這麽輕易的過去,蕭顔清應該很痛苦才對,她怎麽還笑得出來?
蕭顔清嘴角的笑意更濃,張口道“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和我講感情,不覺得可笑嗎?”他們沒有資格和她說這些,更沒有資格指責她。
“你想幹什麽?”君石并不擔心,但是他還是問道。
“不想幹什麽,隻是學着保護自己。”蕭顔清說到保護自己,面上帶了厲色。
君石看着蕭顔清,還在試圖給她壓力,誰知蕭顔清冷漠的笑着“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走了。”
“我要說你把手機留下呢!”
“我給你你相信嗎?現在有雲端。”蕭顔清笑得多了點真心實意!
“你覺得你能在國内任何一家媒體上播放嗎?”
君石心裏氣得不行,雖然他不把蕭顔清的威脅放到心上,但是不代表他願意被威脅。
“我知道,所以我存在了國外,而且我還在想,會不會有人需要這些?”蕭顔清眉眼上盡是冰霜!
“你敢!”君石大吼一聲,這會才真的震怒,要是這個視頻真的流落出去,到了一些人手裏,不僅馮峮完蛋,就是君澤也别想再進一步。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蕭顔清膽子這麽大!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君石忍着氣問道。
蕭顔清輕輕的搖頭“我那天說了,兩不相欠,我和你們君家,以後沒有瓜葛了。”蕭顔清說完,轉身欲走。
“你等等--”
蕭顔清停下來看着他,面容已經不是剛才的冷漠,是平時的淺淡模樣。
君石看着她,略帶蒼老的聲音響起“或者君澤媽媽真的錯了!”
蕭顔清擡頭,然後又垂眸,忍住了眼底的淚,他和馮峮還真是一類人,一個惡毒,一個陰險!
最後了,他還往她心裏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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