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莎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五長老怎麽知道王子的事？”

......

五長老瞬間安靜。

娅莎盯着五長老，似是想起了什麽，有些明白過來，“是不是......”

“不是！”五長老沒等娅莎說完，就立刻否認了，“你别管我是怎麽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

“總之，這件事先不談，你要去陸地的事，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五長老咳嗽幾聲，立正言辭地說道，一邊看向其他幾位長老，“你們說是吧？”

五長老本以爲會等來幾人的符合，幾位長老卻安靜的坐在石桌前，不動神色。

大長老連看都沒看五長老一眼。

“大哥？”五長老莫名地安靜下來。

大長老點了點石桌，“坐下。”

“哦......”五長老立刻坐了下來。

他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坐下來後，左看看右看看，疑惑地撓撓頭。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

“......”

我們還能說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你給說完了。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老五，我們當然知道。”三長老再次歎氣。

這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

“那你們怎麽是這幅表情？”難道不該情緒激動生氣的拒絕，然後關個百年禁閉什麽的嗎？

在座衆人明顯從五長老的表情裏看出了清晰的想法。

娅莎暗暗吸了一口氣。

原來平時看起來很傻的五長老才是最狠的人魚！

太可怕了！

......

五長老：“？”

大長老完全無視了五長老。

他看着娅莎，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你已經成年了，就要爲自己的決定負責。”

“不管之後結果如何，一旦你決定離開海洋，你就不再是我人魚族的族人，也不會再受深海眷顧。”

“我知道。”娅莎點頭，“我會做好一切準備，也能夠接受這一切的後果。”

“所以，你還是不曾後悔麽？”大長老問。

“不會後悔。”

“......”

短暫的沉默後，還是三長老打破了沉默。

“好了好了，别把氛圍整的這麽嚴肅，又不是什麽大事。”

三長老笑了笑，“娅莎呀，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就來說說其他事吧。”

“還有什麽其他事？”五長老看着三長老，“這件事就這樣了？”

“不然你還想怎樣？”二長老開口道，眉眼間神色散漫，“關禁閉，一百年？”

“...你怎麽知道？”五長老震驚地看着二長老。

“老五别搗亂了。”四長老一把按住五長老。

“既然娅莎你決定了的話，我們就要好好說說關于這人類和大陸的事了。”三長老忽視五長老，看着娅莎道。

“人類的事？”娅莎看着長老們，“長老們不阻止我嗎？”

事情和她想象的有一點差異。

她本以爲，幾位長老會極力阻止她的。

“阻止什麽？有什麽好阻止的。”二長老懶懶地道，“每幾百年就有那麽幾個小人魚安奈不住寂寞，想去大陸上玩玩。想去就去呗。”

“......？”

這不對啊！

娅莎一臉茫然。

“這不對啊！唔！唔唔......”五長老被無情地按了下去。

娅莎偷偷看了眼被強行鎮壓的五長老，莫名覺得五長老才是她想象中該有的樣子。

“對于這件事，”大長老開口，“我們不阻止，也不支持。”

“人魚族是深海的霸主，但在大陸上，也隻是沒有雙腿脆弱的生物而已。”

“不過如果真有人魚實在不喜歡海洋，想去陸地，隻需要記住，大陸遠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人類之間的紛争，也遠遠不是那麽簡單。”

“卻是如此。”三長老道，“你一直不習慣深海的環境，我們看在眼裏，但如今海域逐漸被人類開發，淺海已經不适合人魚居住，爲了族群的安全，我們也無能爲力。”

“如今你想要去陸地，或許，我們或多或少的都不意外。”

“我想，在你決定找我們之前，已經深思熟慮過了，那麽，我們也就不會再勸阻你。”

“但是，你還需要對大陸的了解更多一點。”四長老說道。

“這樣才能盡可能地确保你的安全，不會被人類欺騙。”三長老說，“比如那個王子。”

他說着，含笑看了娅莎懷中的小木盒子一眼。

“......”娅莎有點尴尬。

“不過看你現在這樣子，還算清醒。”二長老上下掃了娅莎一眼。

娅莎的眼中沒有濃重的情緒，在他們提起那個王子時，也沒有過激的表現。

看起來很正常。

“要是真被這樣輕易地騙到了，那我們也不用再管了。”大長老淡淡地說道。

“好了好了，那就這樣吧。”三長老說。

“接下來就講講關于我們所了解的關于人類的那些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