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管家給的信息,龍雪鎮出現的位置是在東北角。
度城本就是一個終年冰雪覆蓋的城市,不僅緯度高,海拔也高,各種山脈就在城市周圍,這些山脈一樣是被一年有大半時間被冰雪覆蓋,而且有許多高山,這就讓度城成爲了一個近乎冰雪世界的地方。整個度城有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是山脈森林,高山雪頂,所以度城有這麽多人口也是集中在一部分地區,而且這裏的經濟并不差,否則也留不下這麽多的人。
龍雪鎮的出現,原本是很多人打着獵奇的心态,想要研究這個小鎮,隻可惜所有的心思還沒開始實施就被潑了滾水,即便是冰雪封蓋,也攔不住對死亡的恐慌。
付琪這邊馬力全開,朝着龍雪鎮而去,騎摩托飙車,付琪不是第一次幹了,在南城蹤迹暴露被追殺的時候,他也在街邊搶過摩托車飙車,事後也還回去了,當然摩托并不怎麽完整就是了。
付琪的車技是毋庸置疑的,他的腦子學摩托車簡直不要太輕松,隻不過手上這輛摩的手感确實是差,少說也是五年以上的貨色了,也不知道到時候還回去還能不能完整。
到龍雪鎮隻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道路确實是颠,不過付琪沒有心思減速,一路火花帶閃電就走了。
按照白管家所說,龍雪鎮此時肯定是被重重包圍,他們這樣來路不明,想要沖進去是不可能的,不過白管家給他找了一條小道,其實就是地圖上能夠看得到的一條路,那原本是一條鐵路,隻不過因爲龍雪鎮突然出現,直接出現在了這個條路的下方。
是的,這條路是穿過兩座山的鐵路,而龍雪鎮出現的地方,恰好就是在這條鐵路之下,也就是,被三山包圍的地方。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否則還不知道這場恐怖,會擴散的有多快,龍雪鎮的地理位置與外界幾乎是隻有一個入口,此時這個入口也被重兵把守。
白管家給付琪找的路就是那條暫時停運的鐵路,隻要走上鐵路,穿過一個隧道,就能夠來到龍雪鎮上方。
不得不說,白管家也是一個奇才,這種路他都能夠給付琪找得到。
按照路線,付琪除了出城區稍微有些卡,出了市區真的是一路雷霆,油門擰到底,不過百來碼的速度也還算湊合了,甚至還能比預計早一點到達。
要知道,度城基本上是一年四季都有雪,這個季節雨雪還沒有停,下了飛機臉上就是撲面而來是冷空氣和風雪,好在兩人的身體素質并不差,短時間也吃得消,但是摩托車飙起車來,這風雪威力絕不遜色冰雹。
但是兩人臉上并沒有任何的雪,甚至發型都沒怎麽亂,雖然有些可惜剛剛沒有把那個大叔的頭盔給搶了,不過也不礙事。
一層梭型的熱水膜出現在摩托車外,不,這是一重又一重的熱水甲,在這種高速情況下,想要保持一層熱水薄膜反而更費勁,不如十萬甲來的實在。而且熱水甲不僅隔絕風雪,還給兩人供暖,即便是外面零下,在熱水甲的保護之下,兩人并沒有覺着任何的冷。
郊外的路并不好走,加上雨雪,付琪也不能把路上所有的雪都給融化了,那樣隻會更滑,不過付琪車技了得,倒也不是他開過多少車,隻是他強大的心神力,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感受到任何一個情況,然後及時調整,這并不僅僅能夠用在戰鬥之中判斷敵人的出手,用在開車上也是屢試不爽。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隻要你足夠快,就能在翻車之前到達目的地。
穿過枯草雪地,甚至還有一片光秃秃的樹林,雖然付琪不清楚白管家怎麽給他找的路,難走是難走了點,但是确實是快。
不過要是付琪問白管家的話,他絕對不會說是用高德搜的導航的。
很快付琪見到了那條鐵路,這種郊外的鐵路圍欄修的并不高,隻有一個不到兩米的鐵紮紮,付琪沒有絲毫的由于,朝着這看似年久失修的鐵紮紮就沖了過去,根據牛頓力學和小明同學的定律,隻要你速度夠快,就能夠麻溜的滾過去。
毫無節制地,不,毫無減速地,接近報廢的摩托車,以跨越冬與春的速度,穿越長城的角度,跨過珠峰的高度,從鐵鐵紮紮上飛了過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花裏胡哨都是絕望的,千重甲瞬間出現,在前輪下形成了一個四十五度的夾角,長達一米的跑道,緊接着在落地之前,再次形成一個三十度的夾角,完美的跨越了這個年久失修的鐵紮紮。
“小琪,等到,你确定要跑鐵軌,會不會颠死?”上官芷月突然道,一路火花帶閃電走郊區确實把上官芷月颠了個夠嗆。
“芷月姐,沒事。”付琪頭也不回,一個猛子,車頭飛向了鐵軌,一個精确的刹車,前輪點到了其中一根鐵軌的頂部,這軌道不到巴掌寬,付琪的車頭點在鐵軌之上,穩穩定住,後輪飛起,半秒之後落到了鐵軌頂端,然後付琪猛打油門,摩托車就在一根鐵軌上跑了起來。
“哇!”盡管是這麽緊張的時候,上官芷月還是被付琪這一手操作給驚呆了,付琪車技着實了得。
很快兩人就出了隧道,走出隧道的一瞬間,付琪兩人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還以爲是在隧道裏呆久了,見到一個路标都覺得眉清目秀了。
走近了,原來發現真的是一個人,一個穿着一身青衣的男人,那男人站在天地間,僅僅是那樣站着,卻給人一種猶如是融入天地的感覺,付琪微一心驚,他見過這種感覺,林老爺子也就是他師父,展示武道意境給他看的時候,也是這般,仿佛自己就在師父的世界之中。
而今天付琪又再見到這樣一種氣息,這人絕非普通人,甚至付琪能夠隐隐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很隐晦的力量。隻不過好像是被限制住了。
付琪和上官芷月下了車,朝着那個同樣是站在鐵軌之上看着底下的人走去。
“你們來了。青衣沒等付琪兩人問話,先入爲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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