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在前,付琪二人在後,朝着鎮中走去。
小鎮的建築都很簡單,沒有高樓大廈,都是一兩層的民居,建築風格上,也不是現代風格,倒像是百年前的風格,低調簡約。
沒過多久,他們就遇上了第一戶人家,準确的說是,第一戶有人的家。
這戶人家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應該是夫妻,兩人的裝束都很簡單,看年紀也在三十多的樣子。
不過讓上官芷月奇怪的是,這一對夫妻似乎跟普通村民一樣,正常的活動,一個在擇菜,一個在淘米,門口放着的鍋竈已經冒起了炊煙,兩人偶爾還說兩句話,嘴角不時露出一抹笑意。
明明外界都已經因爲小鎮快要亂了。知道情況的人已經開始避難了,可是小鎮裏的人爲什麽還泰然自若,宛若無事發生。
上官芷月想要去問問,可是前面帶路的林木并沒有任何的停滞,依舊朝着某個方向而去,似乎毫不在意這一家人的情況。
前面還有很多人家,也許前面的情況能夠讓她知道這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難道外界的傳聞隻是子虛烏有,可是這個林木前輩說的并不像是假的啊。
忍住沒有停下腳步,上官芷月在付琪的保護之下,不近不遠地綴着林木,經過了一戶又一戶人家,一路所見讓上官芷月越來越疑惑,除了有的家裏沒有見到人,她們所見的鎮民,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的異常,正常的就像是鎮子裏連個感冒的人都沒有的樣子,就算是鎮子裏有個人感冒了,也好歹會有一兩個人捂着嘴。
這個小鎮,絲毫沒有外界傳聞的恐怖,也沒有林木所說的死了幾百人的樣子,上官芷月不懂,付琪看到這一切也隻是靜靜看着,他情緒仍然沒有調整過來。
林木并不是沿着直路一直走,相反他拐了不少彎,仿佛他對這裏十分熟悉,也是,他本就是這裏的人,自然很熟悉了。可是龍雪鎮的情況,爲什麽跟他說的不一樣,她們見到的一派祥和的景象,這其中相差甚遠。
上官芷月憋了一肚子的疑問,隻見林木在不遠處終于停下來了。
林木的前方,還有不少人,這些人穿着很特殊,清一色的黑色特制防護服,把全身包的嚴嚴實實,而且更爲重要的是,這些人手上,都拿着不少的東西,雖然沒見過,但是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的工具,俨然一副高科技特殊部隊的樣子。
走近了,上官芷月和付琪在林木身旁兩米處停下,想要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她們也想知道,林木到底想幹什麽,從見到他開始,兩人就被他帶着走,可是他什麽也不說。
“林木閣下,你的要求請恕我不能接受。”付琪和上官芷月來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說了幾句話了,這是他們聽到的第一句話,來自林木身前那個手上與其他黑衣人一樣拿着一個金屬制品的男人。
可見他們要麽是相識,而且從對面黑衣人的話來說,林木的身份确實不一般,一群如此打扮的黑衣人,想來便是林木所說的那一支特殊部隊了,這個時候這個情況之下能夠被派遣到龍雪鎮來,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他們的首領對林木使用的都是敬語。
隻不過很遺憾的是,就像是林木說過的那樣,他們并不買林木的帳,哪怕他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
“付琪,”林木早已料到會是這個結局,沒有再多說什麽,轉頭對付琪說道,“我需要你的力量,我現在在外界不能使出一點力量,現在隻有你能夠攔住他們。”
付琪沉默。
“林木閣下,也許你來自那裏,但是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時代了,你們早已經被忘記了,正如你所說,你沒有一點力量,又如何阻擋我們執行任務。”黑衣頭領淡淡道。
“而且,就算是你能夠使用你所謂的力量,又能有多強大,你們,已經落後了,這個時代不需要你們了。”
黑衣頭領從頭罩中看不到一絲的光芒,仿佛是吸收了所有的光線,讓他變的很可怕,仿佛是在光明中生生切下了一塊一樣。
林木沒有看那個黑衣頭領,也沒有因爲他的話被激怒,他隻是看着付琪,眼神中有請求,有慈悲,他靜靜說道,“你們根本不知道有人爲你們做了什麽,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是嗎?”黑衣頭領冷笑道,“那他們現在在哪,就你一個人,一點力量都沒有的人,你有什麽用,你能救這些人?你能阻止這場瘟疫?你能攔住我們?你能做什麽。”
林木絲毫不爲黑衣頭領的話所動,隻是看着付琪,他知道,隻有付琪有能力和可能做到。哪怕,救不了這些人,也能夠保住這個小鎮。
“你以爲自己多麽神秘,多麽高貴,長生殿使者,可是你能做什麽,這場瘟疫不是你們帶來的?這鎮子不毀掉,外面幾百萬幾千萬的人,都要給你們陪葬嗎?”黑衣首領的話如同一枚針,狠狠的紮着林木的心,狠狠的質問着他。
林木依舊沒有說話。上官芷月也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要說什麽,但是她心中,卻是站在林木這邊的。
“其實他說的對,”一直沒有說話的付琪開口了,他迎上林木的眸子,緩緩道,“你們真的不知道,有人爲你們做了什麽。”
“這些人,殺了還是放了。”付琪繼續道,仿佛是這些絕對是精銳的特殊部隊的性命,隻是他手中随手可以捏死的螞蟻一樣。
黑衣頭領面罩下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他們,他們的存在和重要性,讓他們無時不刻的充滿着榮耀,他們的使命和職責是守護,他們以自己爲榮。
“能困住的話困住吧,”林木眸子中終于出現了一抹開心的笑意,隻要付琪松口了,事情會好辦的多,“如果不能,那就殺了吧。”
“困多久。”付琪并不是濫殺之人,他此時也沒有心情殺人。
“三天吧。”林木眼簾低了低,“我們隻有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還沒有解決寂蟲的辦法,那這裏也不會有人活着了。”
付琪沒有說話,将視線看向了面前的這些黑衣人,黑衣人大概有五十個,應該是一個小隊了,而說話的那人應該就是他們的隊長。雖然不知道他們手上拿着的東西是什麽,武器也好,其他的什麽也好,付琪都不在乎。
這個距離之下,付琪對付普通人,哪怕是拿着武器的普通人,他有絕對的壓制力。
黑衣頭領流露出憤怒的時候,他們的生死自由已經被付琪決定了。
甚至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句話,因爲開口說話,要時間。
一幢,是的一幢熱水将這五十個人全部籠罩了進去,這五十個人就宛如是被一塊從天而降的豆腐砸了進去,一瞬間他們隻感受到了一絲熱量,他們的防護服很特殊,哪怕是在付琪的熱水之中,體感溫度也仍然可以接受。隻不過這塊豆腐瞬間限制了他們的行動,緊接着他們手中的所有器械都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扒走,扒走他們的武器之後。他們就像是一條條泥鳅一樣,定在了豆腐裏,那隻扒走他們的武器的手,握住了他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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