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裏都捏了一把汗,長盒子被打開後,并沒有什麽異常,三人也放下心來。
趙若知把長盒子慢慢轉了過來,發現一根長長的東西躺在長盒子裏面。他拿起那個物什,隻見什像一把短劍,但是沒有鋒刃。
“這是什麽玩意兒?”沙渡天看着那個像刀的東西說道,他伸手過去把它拿了出來。
“這不會是一把刀吧,怎麽長這麽醜,又不是金子做的,看着也不值什麽錢啊,怎麽會藏的這麽隐秘?”沙渡天再次問道。
趙若知也看不出這是什麽東西,不過既然藏的這麽隐秘,說不定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隻是現在大家都不知道罷了。
“咦,我怎麽感覺這像是一把鑰匙?”摸金陽說道,畢竟他倒賣過很多古董,眼光還是很尖的,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鑰匙?”趙若知疑惑的問了一句,他仔細看着什,的确像一把鑰匙,非金非銀非銅非鐵,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制成的,看上去雖然普通,但做工還是很精緻的。
如果把它當成一把短劍,估計就是很沒用的那種,但如果把它當成一把鑰匙,那需要這把鑰匙的大門得多大啊?
“這是誰家的鑰匙?怎麽會藏在這裏?”沙渡天自言自語道,他說的話沒人理他,如果知道這是誰家的鑰匙還用的着在這裏亂猜測?
“你們看,這把鑰匙雖然有握柄,但是它的身上卻有很多齒痕,這齒痕和我們現在用的鑰匙有很大區别,但它又不像古代那種簡單的鑰匙,這把鑰匙可不簡單啊,老弟要收好喽。”摸金陽解說道,他此時并不想打這把鑰匙的注意,他明白,如果這真是一把鑰匙,估計也是打開蜜蜂古墓裏面的什麽鑰匙,自己拿不拿都無所謂。
“老陽真是見多識廣啊,老沙,收起來,咱們出去吧。”趙若知說道。
“又不是什麽好東西,收它做什麽”沙渡天嘟囔道。
“老兄,這你就不懂了,如果它真是一把鑰匙,那它爲什麽藏在這裏?說明有人想要藏起來什麽好寶貝兒,然後用這把鑰匙把門鎖上了。如今這鑰匙被我們發現了,隻要找到那扇門,嘿嘿,那裏面的寶貝兒還不是被我們手到擒來。”摸金陽笑眯眯的說道,他想好了,如果這把鑰匙是打開守護黑盒子的大門,他一定得做些什麽。
“哦,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好,我老沙把它收起來了。”沙渡天快速把鑰匙裝進了背包。
洞穴裏的玄機被破後,就不再那麽神秘了,趙若知說道:“好了,我們出去吧,進來這麽久,他們兩個估計都等煩了。”
三人走出洞穴後,左看右看,李星然和陸水一竟然不見了。三人大吃一驚,趙若知急道:“這是怎麽回事?他們去哪裏了?”
沙渡天看了看地上的草叢,說道:“地上并沒有什麽痕迹,難道是他們先走了?”
“不會吧,就算師妹脾氣再任性,此時也不會單獨離開,難道是他們遇到了不測?”摸金陽猜測道,他知道李星然和陸水一身手都不錯,如果他們遇到了不測,那他自己也逃脫不了。
“不可能,他們兩個都是沉穩的人。”趙若知說着走向了山口,從山口望去,一片視野開闊的平原映入眼簾,根本就沒什麽人。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撲入鼻中,那是陸水一的體香,趙若知走進山口,一眼就看到了陸水一,陸水一如往常般妖媚迷人。
不知爲什麽,趙若知感覺陸水一有點奇怪,到底是哪裏奇怪,他也說不上來,他對着陸水一說道:“水一,你怎麽在這裏?”
陸水一并沒回到他的問題,她千嬌百媚的沖着趙若知吐着香氣,然後說道:“過來呀。”
趙若知一臉迷茫,他心想:“難道她在發騷?不對吧,即便她再妩媚,也不能這樣,這是怎麽回事?更何況在這個地點。”他越發感覺不對,但是他還是朝着陸水一走了過去。
“來,讓我抱一下嘛。”陸水一柔情似水般的說道,她的雙眼魅惑勾魂,欲滴的紅唇露出粉嫩的香舌,豐滿的酥胸上微微露着雪白的。
趙若知的心髒都要受不了了,他咽了一大口口水,極度的克制着自己,他閉上眼大吼一聲,然後再睜開眼,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陸水一穿着大氣的休閑裝,微笑着對着趙若知說道:“傻小子,在找我嘛,呵呵呵。”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是在做夢?”趙若知心想,他對着陸水一說道:“水一,你剛才去哪裏了?讓我們好擔心。”
“喲,這麽擔心我呀,是不是太想我了呀?呵呵呵。”陸水一嬌笑着走向了趙若知,然後伸手拉起了趙若知的手臂,接着說道:“我發現了個好玩的去處,我帶你去看看,浪漫的緊。”
曾幾何時,期待着牽手的浪漫?如今突然被這溫潤如玉的手握着自己,是激動?是沸騰?還是興奮?
趙若知朝着連界山的平原一步一步走去,他伸着手,雙眼迷離,嘴角挂着滿滿的快樂。
在後面瞎胡找線索的沙渡天看到趙若知走進了山口,他喊道:“弱智,你他幹什麽去啊,也不等等我。”他走向山口,準備追過去。
摸金陽拉着沙渡天說道:“老兄,等一下,有些不對勁,你看老弟走路的樣子。”
沙渡天這才意識到趙若知走路的樣子,雖然也是一步一步朝前走去,但是他伸着手是什麽意思?而且步伐僵硬,缺少靈動。他疑惑道:“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中邪了?”
他們如今站的地方非常狹窄,但是隻要過了山口,就變得非常寬闊。摸金陽不敢大意,他知道這裏有古怪,說道:“老兄,估計這山口不是那麽容易進的,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什麽?看什麽情況?弱智怎麽辦?”沙渡天急了眼。
“你冷靜點行不行,你以爲我不想救他?我師妹也不見了,八成和他一樣。”摸金陽大聲說道,其實,趙若知怎麽樣他倒是不想管,畢竟是他的情敵,但是陸水一就不一樣了,他必須想辦法搭救,前提是得找出原因才行。
沙渡天冷靜了下來,摸金陽說的對,如果自己魯莽行事,不但救不了趙若知,連自己也會陷進去,他問道:“老陽,你不是來過這裏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開始懷疑起摸金陽來。
摸金陽一臉認真地說道:“老兄,難道你懷疑是我?我師妹可是也不見了,我比你還着急。”
“這地方可是你帶路來的,一路上都不順心,這都是你的責任,你說怎麽辦吧?”沙渡天暴躁了起來。
“對了,防毒面具,我們用防毒面具試一試。”摸金陽拿下背包說道。
“怎麽試?”沙渡天問道,他還不明白摸金陽拿出防毒面具要做什麽。
摸金陽從背包裏拿出防毒面具,然後戴在了頭上,他對着沙渡天說道:“我進去,你在外面,如果我沒事,你也趕緊帶着防毒面具進來。”他也不解釋什麽,轉過身,翹起步子,他的腳在空中停頓了幾秒,終于還是走進了山口。
進山口後,摸金陽大吃一驚,他清晰的看到了空中飄着什麽微弱的東西,他剛進來不久,那些東西就黏了過來。
如果不是摸金陽帶着防毒面具,估計那些東西就被他吸進鼻孔,他猜想趙若知他們之所以變的奇怪起來肯定和這個東西有關,可是,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難道能讓人失去意識?
“哎,我說老陽,到底行不行啊。”沙渡天在後面喊道。
摸金陽聽到沙渡天的聲音,心中斟酌了一番,退了出來。
摸金陽摘下防毒面具,說道:“老兄,裏面不知道飄着什麽玩意,真是奇怪,站在外面怎麽看不見呢?幸好帶了防毒面具。”
“那還等什麽,咱們趕緊進去就他們。”他擔心裏面又有什麽厲害的玩意兒,外面的嗜血藤蔓就夠可怕了,那這裏面豈不是更邪乎?
兩人戴上防毒面具走進了山口,此時的趙若知早已是不見了。
山口内雖是平原,但是到處長着野草,野草有一米深,如果一個人躺下來,是很不容易找到的。
二人朝前走了一頓飯功夫,突然,路的前方開着一大片花,非常鮮豔,花朵有臉盆大小,除了盛開的花朵,還有更多的花苞直立在花叢之間。
神奇的是,花叢周圍排隊站着很多各種動物,最顯眼的就是有三個人站在其中,正是趙若知、陸水一和李星然。
沙渡天和摸金陽走近花叢,一朵盛開的花朝着他們伸了過來,花瓣一層層打開,五顔六色的花瓣,着實迷人。待花瓣全部打開後,裏面布滿了一排排尖刺,尖刺上帶着一粒粒液體,估計是麻醉獵物的武器。
沙渡天拿出工兵鏟,一鏟子揮了過去,那朵花以爲是食物送上門來,開的更豔了。
工兵鏟可是冷兵利器,脆弱的花朵怎麽可能承受的了?工兵鏟結結實實砸中了花心,那朵花一陣,估計它才明白遇到了厲害玩意兒,因此吃了大虧。
花瓣被工兵鏟打的七零八落,就連花心裏面的毒刺也被工兵鏟削平,那朵花迅速枯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