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處,一道黑影閃過,格肸野瞪着不可置信的雙眼,口中喃喃說道:“怎麽會這樣?”說完,他便倒了下去,再也沒動一下。除了東方長空外,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從格肸野驚恐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剛才一定發生了極爲恐怖的事情。
格肸野實在是太小看格肸北寒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暗世天尊,不知道讓多少百姓變成了黑絲活屍,區區一個格肸野竟然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的輕重,敢在格肸北寒面前說大話,如此下場實在是怨不得别人。
格肸楠木的手下看到格肸野被格肸北寒悄無聲息殺死,個個心生膽寒,沒有人再敢上前一步,更沒有人去管格肸水木的死活,他們一步一步朝着樹林退去,生怕也遭格肸北寒的毒手。格肸北寒邪陰陰的看着那些人說道:“東方長空,你說我該如何處置這些人?”
東方長空笑了笑說道:“格肸北寒,這些人都是你的族人,怎麽處置,和我有什麽關系?你盡管殺,多殺一個,格肸族的力量便會減弱一分,格肸族變成這樣,已不能擔任守護神秘大陸的職責了。”他的話雖是這麽說,内心卻是不願格肸北寒殺這些人,所以他這番話是故意說給格肸北寒聽的,特别是說道格肸族時,語氣重一些。
“哼,你不用激我,這些沒用的東西,殺他們猶如踩死一隻螞蟻,你們聽着,誰再膽敢爲非作歹,我定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滾。”格肸北寒聲音極大,格肸楠木的手下聽得清清楚楚,他們哪還敢留在這裏,所有人夾着尾巴灰溜溜的逃進了樹林,再也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看到格肸北寒兇神惡煞的表情。
東方長空拍手道:“厲害,厲害,北寒兄真是厲害,一句話就把所有人吓走了。”格肸北寒哼了一聲朝着陸水一他們說道:“怎麽,你們怎麽不逃,不怕我殺了你們?”
陸水一還算鎮定,她見過許多大場面,雖然格肸北寒的實力遠遠超過她,但是她卻絲毫沒有畏懼的神情,隻聽她說道:“我們爲什麽要逃?”趙若知似乎有些害怕,但是作爲男人,他鼓起勇氣,挺起胸膛,淡定的看着格肸北寒和東方長空,甚至走到陸水一面前,像是在保護她似的。
守護格肸舞櫻的格肸族人更是沒有絲毫退卻的意志,東方長空說道:“北寒兄,看來他們不怕你啊,哈哈哈。”格肸北寒露出怒容,上前一步,似乎準備出手,東方長空說道:“且慢,我來問你們,你們的主母現在何處?”
格肸族人知道東方長空是格肸舞櫻的丈夫,格肸北寒是格肸舞櫻的二哥,雖然他們看似不懷好意,心想終究不可能會害主母,格肸族人說道:“主母已被轉移到安全地帶,請大祭司放心。”東方長空說道:“我早已不是什麽大祭司,叫我前輩就行。”他見格肸族人并不願說出格肸舞櫻的下落,也不想再多問,他知道陸水一這些人是爲了保護格肸舞櫻才和剛才那波人打鬥的,确定格肸舞櫻沒事,他就放心了。
自從格肸北寒性格大變後,他更是對很多人都漠不關心,他甚至還想控制格肸舞櫻,他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兩股厲害的能量在比鬥?”他看着遠處的天空,似乎感到了空氣在震蕩。東方長空點頭說道:“不錯,卻是有人在打鬥,看樣子,他們的水平與我們相當。”“你有興趣嗎?”格肸北寒問道,“當然!”兩人化爲兩道黑影,朝着空中急速離去。
格肸族人說道:“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幸好他們沒有逼問我們主母的情況。”“是啊,看來他們是朝着前輩那邊飛去了。”
陸水一說道:“快去看看你家主母的情況,做好防護,以防敵人反折偷襲。”
格肸北寒和東方長空用了幾分鍾就到了格肸南火和格肸楠木打鬥的地方,格肸南火和格肸楠木兩人并沒有在空中打鬥,而是在樹冠之間比拼,他們周圍已經不成樣子,大片樹木倒下,無數殘枝落葉撒滿一地,密集的樹林硬生生被他們的打鬥變出大片大片的空地。
東方長空一眼就看到了格肸南火,他驚訝的說道:“難怪,竟然是他,怪不得如此厲害,相比另一個就是格肸族現任族長了。”格肸族挑選新任族長時,東方長空并不在其中,更不認識格肸楠木,他隻是從格肸楠木的身着打扮上判斷出的。
格肸北寒哼了一聲說道:“卑鄙小人,實在該死,咦,他怎麽在這裏,他不是在虛空異境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終于看到了格肸南火,格肸南火的出現令他感到十分奇怪,格肸南火隐居虛空異境根本不願意出來,是什麽原因能讓格肸南火放棄隐居?
虛空異境發生了什麽事?沒有扇面,格肸南火是根本無法離開虛空異境的,扇面在水之幻境中,以格肸南火的能力是根本無法收取的,因爲格肸南火心中有一個很大的心結,那邊是他的妻子和他所殺的格肸族人。
直覺告訴格肸北寒,虛空異境一定出了大事,他忽然有了不安的感覺。東方長空很快便注意到了格肸北寒不自在的表情,他好奇的問道:“北寒兄,是不是見到自家兄弟,感慨萬千?”他哪裏知道格肸北寒是在擔心虛空異境的事情,那裏可有他的數十萬黑絲活屍大軍,那可是他掃平神秘大陸的殺手锏,如果扇面被收,虛空異境自然消失,那麽,黑絲活屍大軍也會跟着消失,如此,數十年的心血也會随着稱爲泡影。
“格肸南火,你個混蛋,爲什麽會在這裏?”格肸北寒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吼了出來。格肸南火和格肸楠木正自相鬥,根本沒注意有人在一旁觀鬥,聽到格肸北寒的聲音,兩人都是咦了一聲。
格肸南火和格肸楠木停止了打鬥,兩個人絲毫不留餘地出手,戰到此時已是接近力竭,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兩人同時向後退去。格肸南火笑了笑說道:“我當時誰,原來是你,我爲什麽就不能在這裏?”
格肸北寒從天空上落了下來,他怒視的雙眼在展現他非常生氣,兇狠的看着格肸南火,幾十年不見,兄弟二人剛相見便敵對起來。格肸北寒說道:“我且問你,虛空異境發生了什麽事?”他已經猜出了幾分,隻聽格肸南火說道:“發什了什麽事?你的虛空異境完蛋了,還能發生什麽事。”
“什麽?”格肸北寒渾身顫了一下,幾十年的心血毀于一旦,他知道格肸南火是不會說謊的,從他嘴中得到實證,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格肸南火哼道:“格肸北寒,書生是你的親侄子,你竟然如此殘忍對待他,破了虛空異境,算是對你客氣的了,怎麽,想打架嗎?”
“哼,吃裏扒外的東西,那都是他自找的,看在你的情面,我讓他管理黑絲活屍,已經不錯了。”格肸北寒氣的上下牙齒摩擦,蹦蹦直響。
“管理的很好,他做的太好了,說實話,我一直不怎麽瞧得起他,沒想到他竟然做了一件最有意義的事情。”格肸南火說道,由于他對格肸書生要求過嚴,整日嫌棄他進境過慢,後來在格肸北寒的介紹下,送進格肸族撫養,算是格肸北寒安插在格肸族中一枚棋子。
誰知格肸書生早已被格肸舞櫻的仁愛感動,誓死保衛神秘大陸和格肸舞櫻的安全,反而成了格肸舞櫻的密探,這讓格肸北寒萬萬想不到的,也因此,他非常生氣,直接把格肸書生送進了虛空異境。格肸書生一直都不知道格肸北寒是他的親叔叔,格肸舞櫻是他的親姑姑,格肸北寒也從來沒有提起過此時。
格肸舞櫻見到格肸書生,總覺的格肸書生很面熟,甚至有她哥哥的影子,自從大開殺戒後,格肸南火便隐居了,就連格肸舞櫻都不知道他隐居在哪裏,因爲這個原因,格肸舞櫻對格肸書生格外的好,格肸書生也非常争氣,漸漸的成爲了格肸族人新生代的翹楚。
“不可饒恕,該死!”格肸北寒發狠了,他恨格肸南火破去了他的虛空異境,很明顯暗世地宮中的黑盒子和扇面也落入他人之手,眼看他就要發作,準備兄弟之間自相殘殺,東方長空阻攔道:“且慢,北寒兄,這件事以後再慢慢探讨,解決眼下的事才至關緊要。”
“咦,格肸楠木呢?”格肸南火聽到東方長空的話,才回頭看向格肸楠木,誰知格肸楠木竟然不見了。
東方長空說道:“跑的真快,呵呵!”
格肸楠木不是傻子,他看到東方長空和格肸北寒,心中吃驚到了極點,雖然格肸水木說過東方長空和暗世天尊就在城中,但是他更憎恨格肸舞櫻,因此冒着危險出城,誰知卻碰到了格肸南火,實在是倒黴,看到東方長空和格肸北寒前來,他更是不敢停留,趁着格肸南火和格肸北寒的矛盾,隐沒在樹林中,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