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跟甯濤住在一起?”
“同居了?”
“天啊,還要不要人過了!”
“不會吧!”
衆人聞言頓時将目光都放在了甯濤身上,一個仿佛要吃人了一般。
“老三,你畜生啊,你……你真的下手了,還給不給我們留活路了!”
老二一聽,立刻呲牙般的看着甯濤,頗爲義憤填膺,就連老大與猴子目光也不善了起來。
甯濤神色動了動,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心中狂飛,這是搞什麽啊,師姐這不是坑他嗎?要知道惹衆怒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而葉婉清也一副平靜的神色,與他目光一對,還沖他眨了眨美眸,讓後者不禁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哥幾個,别誤會,這是我遠方的表姐。”甯濤當下别過頭去,飛快的說了句,就将臉埋在了書本之上,再也不擡頭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這會他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什麽?老三你竟然有這麽漂亮的表姐?”
……
一堂課下來,甯濤幾乎是如坐針毯,他都不知道一下午是怎麽過去的,而看到葉婉清那無辜的眼神,他更是欲哭無淚。
住一起就住一起呗,幹嘛要說啊,搞的他很被動,幸虧他最後來了句表姐,否則他嚴重懷疑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學校。
放學後,甯濤并未與師姐一起回家,也沒有與佟雅倩一起,前者是第一天報到,老師間有一些人情世故,後者因爲小賣部的事情,甯濤已經将小賣部給盤下來了,由于沒有經營過類似的商店,佟母很辛苦,佟雅倩一放學就跑過去幫忙收拾,想必過不了多久,小店就能散發出活力,重新開張。
甯濤還有事情,因爲上次救了景書記,如果風波過去,景浩通過蘇淺邀請甯濤一叙,地點就在學校附近的聚餐閣。
對方盛情想邀,甯濤自然不會推辭,景浩爲人還不錯,也幫過他幾次忙,以後珠寶行的事情,還免不得讓對方幫忙。
出了校門,蘇淺早已俏生生的站在一角,沖着他打招呼。
看到蘇淺,甯濤不禁眼睛一亮,相比較葉婉清的身體的成熟,蘇淺則多了股少女的清純,身材高挑,上身白色的t桖,露出兩條雪白的藕臂,光華細膩,富有活力,下身一條淺色的牛仔褲,将那一雙渾圓修長給緊緊的包裹住,顯得富有活力,那如秋水的眸子,看向甯濤時,仿佛能滴出水來。
“甯濤,這些天爲什麽躲着我?”
兩人上了一輛出租車,蘇淺剛一坐穩,就回過頭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甯濤,話語灼灼。
“額…我…那個…”
被其突然一問,甯濤張了張嘴,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說實話,他跟眼前這校花相處的時間不久,當真沒多少交集,如果沒有上次的狗血,他都與對方根本沒半點關系,眼下卻好死不死的,竟然成了對方的男朋友,這段時間一忙,就将對方給忘了。
“甯濤,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看到甯濤說不出話來,蘇淺珉了珉嘴唇,就再次問道。
“那個……”甯濤頓時頭皮發麻起來,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甯濤,我喜歡你!”
蘇淺沉默了一下,突然看着甯濤認真開口說道。
對于蘇淺來說,她雖然與甯濤相處的時間不短,但每次見面的驚豔,卻在她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果說平常的見面如清風拂面,那與甯濤相見的這幾次,則如一道道深刻的劃痕,融入了她的心。
“蘇淺,其實我……”甯濤想了下,就想開口解釋。
說實話,他感覺跟蘇淺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事情總要解決,一個佟雅倩已經讓他不知所措了,外加與他常保持暧昧的學姐夏夢菲,家裏又住了個師姐,哪裏還能顧忌其他。
甯濤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是一個香饽饽,他承認自己有時間也有貪欲,但不可否認,他還是會爲對方着想的。
“我知道,你是說跟我相處的時間不久,我們兩人不太了解是吧。”蘇淺仿佛已經洞徹了甯濤的心,當下就開口道:“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相互了解,你說好不好!”
得了,一句話将甯濤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對方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再說什麽拒絕的話了,也隻能希望以後兩人能善始善終。
沒聽到甯濤反對,蘇淺神色頓時就興奮了起來,雙手一伸,兩條手臂已經抱住了甯濤的手臂,讓後者神色一僵。
一來到聚餐閣,以前與甯濤兩人見過面的叫文輝的壯漢正守在門口,看到兩人,就連忙迎了過來,顯然,就是專門等甯濤兩人。
“甯先生,蘇小姐,請。”
文輝朝着兩人欠了欠身子,就朝着裏面伸出了一條手臂,相請道。
兩人稍一點頭,就在文輝的帶領下,上了二樓的一間包廂。
“甯兄弟,來了,請坐請坐。”
很明顯景浩已經得到了消息,爲了表示誠意,已經在包廂裏等候了,此刻包廂一打開,看到甯濤,就立刻站起身來笑了笑,道。
“景哥客氣了!”甯濤也還以微笑,拉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與對方一颔首,也開口道。
“呵呵,上次我家老爺子的事情多虧了甯老弟,我這剛緩過勁來,老爺子一直說要親自款待一下甯老弟,我這先打個前站,等着甯兄弟可不要推辭!”
景浩坐下後,朝着一旁的文輝示意一下,後者立刻爲甯濤倒酒。
“景哥哪裏話,理應我前去拜訪景書記才是!”甯濤擺擺手,沒有托大。
“表哥,甯濤還是我給你推薦的呢,怎麽不感謝我啊!”
聽到兩人這般客氣,好像被忽略的蘇淺有些吃不住味了,白了眼景浩,有些憤憤不平的道。
“額……”剛剛喝口水的景浩被蘇淺嗆了這麽一口,頓時有些尴尬,這才想起一時間倒是忽略了這個鬼精靈,當下燦燦一笑,道:“那是,那是,淺淺這次居功甚偉,有什麽要求,随便提,随便提!”
“切,沒誠意!”蘇淺哼了一聲,就小口的吃着菜,也沒了興趣。
很快,酒過三旬,菜過五味,景浩就從一旁拿出了一個文件,遞給了甯濤道:“甯兄弟,上次對我父親使妖法的賊人,被我查出來了,可恨的是原本我派去了人呢,沒想到讓他給逃了,這是他的資料,以後甯兄弟遇到此人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