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洲領主神照,整個玉華洲的守護神。
正義的化身,玉華洲最強武者。
集萬千榮耀于一身,毫無疑問,是玉華洲第一人。
榮城強者與七殺強者劍拔弩張,随時可能開戰,在這個時候,領主大人突然降臨,毫無疑問,勝利的天平已經傾斜。
華非等人跪地迎接,張青山和小青卻站着不動。
七殺強者和冷月宮弟子,也沒有輕舉妄動,隻是默默的看着。
神照緩緩的落在了地上,冷冷的環顧左右,一言不發。
一衆榮城強者站起身來,華非更是來到了神照的身旁。
“領主大人,我率領着榮城諸人,與阿青師父一同進攻七殺總壇,卻不想殺千仇使出了空間神通,黑色的空間,差點将整個玉華洲吞噬,索性阿青師父擊潰了黑色空間,這才保全了玉華洲!現在,七殺妖人和冷月宮弟子狼狽爲奸,企圖颠覆整個玉華洲,還請領主大人定奪!”
華非恭敬的報告,希望神照能夠出手,助衆人一臂之力。
神照表情陰晴不定,不露自威,誰也瞧不見他心中想的什麽。
“領主大人?”
華非又上前一步,一臉疑惑,領主這是怎麽了?
神照終于看向了華非,與華非四目相對。
華非心中一喜,以爲領主大人就快要出手。
“華非城主,快逃!”
張青山大叫一聲,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神照已經出手,一掌擊在了華非的胸口。
華非原本就精疲力竭,哪裏能夠經受得住領主的這一擊?
神照的掌勁,将華非擊飛了出去,華非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根本就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玉華洲的守護神,正義的象征,領主怎麽會向自己出手?
一衆榮城的強者們,都感覺到了危險,紛紛後退,如臨大敵。
黑子立即扶住了華非,華非傷得不輕,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領主大人,這是爲什麽?”
華非顫抖着嘴唇詢問道,可是領主神照,卻懶得理會華非。
倒是冷月禅師,悄然來到了神照的身旁,并單膝跪地。
禮畢,冷月禅師才站起身來,對華非等榮城強者道:“真是一群幼稚的家夥,真的以爲領主大人會幫你們嗎?事實上,我們都是爲領主大人效力的,洪荒巨陣,也是爲了領主而設!阿青、華非,你們這裏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離開這裏。”
冷月禅師的話,令所有的人面如死灰。
領主大人居然是壞人,是七殺、冷月宮幕後的主使之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整個玉華洲,豈不是已經從根上爛掉了?
一衆榮城強者痛心疾首,若領主神照是壞人,那麽這些年來,自己所堅守的正義信仰,豈不是成了笑話?
再加上領主是玉華洲最強之人,今時今日,衆人隻怕很難活下去。
“爲什麽?爲什麽?”華非大聲疾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一定不是真的!這個領主是假的!”
“華非,事實正是如此,你自認爲仁義無雙,可惜的是,你的那一套,在玉華洲是行不通的!”冷月禅師冷笑一聲,并拔出了白玉寶劍,向神照請示,“領主大人,請你下令,今日,一定要将榮城強者連根拔起!”
谄媚的行爲,冷月禅師滿以爲能夠得到神照的贊許,卻不想,神照的手指卻伸了過來。
冷月禅師還來不及反應,冷月禅師的眉心就被刺穿,不僅冷月禅師的身體,就連元神,也遭受了重創。
“什麽……”
冷月禅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一衆冷月宮弟子和七殺強者,全都被吓了一跳。
冷月禅師爲領主辦事,領主大人爲什麽痛下殺手?
玉華洲的領主大人,原來是一個喜怒無常之人,所謂伴君如伴虎,誰也不敢接近神照。
“沒用的家夥,根本就沒有資格爲本座效力。”神照輕蔑道,并一步步走到了張青山的身前,“張青山,我們又見面了。”
“果然是你!”
張青山也冷笑一聲,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自稱。
眼前的神照,正是自己在公格爾峰上交過手之人,自己來到乾元界,也是拜他所賜。
所有的人都錯愕不已,原來領主與張青山是認識的,而且瞧領主的态度,分明視張青山爲死敵。
“領主,你身爲一方諸侯,原本應該造福于民,又爲什麽會挑起戰争,不惜讓星辰宗和七殺攻入地球?損兵折将之後,又爲何在玉華洲布置洪荒巨陣?你做這一切,有意義嗎?”
張青山質問道,可惜的是,神照并不會回答。
“本座的目的,豈是你這個跳梁小醜能夠揣摩的?隻可惜,公格爾峰一戰,本座并未打開通往地球的通道,而你,居然傷了本座!本座這才将你誘入玉華洲,并派人四處找尋你,然而卻沒有找到。”
張青山與神照領主之間的對話,聽得所有的人一頭霧水。
原來張青山并非玉華洲之人,而是來自于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是領主将他引入玉華洲的,張青山與領主之間,積怨極深。
看來這一次,領主大人要大開殺戒了。
“張青山,天地山河圖應該在你的手中吧?這是乾元界封印地球的至寶,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擁有的,識相的,快些交出來!”
神照狠狠的威脅道,其他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天地山河圖爲何物,可一聽到天地山河圖是乾元界封印地球的至寶,就知道此物一定非同小可。
像這樣的寶物,居然在張青山身上。
面對神照的威脅,張青山卻微微一笑:“可惜的是,我張青山并不是逆來順受之人,天地山河圖的确在我手中,但是你卻休想得到!”
“什麽?”
神照的眉頭微微一皺。
公格爾峰一戰,自己隻是元神形态,所以無法奈何張青山,可現在,張青山身處玉華洲,自己可是羽化巅峰實力,區區的張青山,居然不怕自己。
這個家夥的膽子,的确有些大。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殺了你,再從你的屍體上找吧!”
說話間,手掌微微揮動,掌風襲來,隻撲張青山的面門。
張青山知道這一掌勁力兇猛,卻也并沒有退縮,揮動丹血劍,向着神照而去。
“與本座硬拼?不想活了嗎?”
神照嗤笑道,掌勢不減,又兇猛了一分。
以張青山此刻的狀态,是斷然不可能避過的。
可是,張青山的劍招,卻并非真的與神照硬拼,卻是一個虛招。
丹血劍還沒有與神照的手掌接觸,就劍鋒一轉,随即收劍。
張青山借着掌勢勁風,向後躍了數米之遠。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張青山立即拉着小青的手,帶着小青迅速逃離。
“好狡猾的小子,還不給本座追!”
神照憤然下令,沒想到自己居然着了張青山的道,原本以爲可以擊殺張青山,沒想到被他逃走了。
一衆七殺強者和冷月宮弟子,哪裏敢不聽從領主大人的命令,立即追了出去。
可還沒有追出幾步,就被榮城的強者們擋了下來。
榮城強者們雖然傷痕累累,卻也并不懼怕這樣的陣勢。
“阿青師父是玉華洲的未來,我們就算死,也要保護他!”
“既然連領主大人都是壞人,那我們甯願相信阿青師父,他才是能夠給玉華洲帶來幸福之人!”
“想要追擊阿青師父,就踏過我們的屍體吧!”
榮城強者們衆志成城,早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神照冷笑道:“螳臂當車!所有擋在面前的人,格殺勿論!”
一聲令下,七殺強者和冷月宮弟子便一擁而上,向着榮城強者而來。
雙方激戰正酣,榮城強者孤注一擲,就算勁力耗盡,卻也勉力支撐着,一時間,七殺強者和冷月宮弟子,也無法突破榮城強者的封鎖線。
神照默默的看着,身爲領主,他自然不屑于親自去追擊張青山,這樣的話,自己這個領主也太掉價了。
就算張青山逃走又如何?自己的實力突破就在近日,一旦自己邁入仙人境界,整個玉華洲,誰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在激戰之時,殷天驕卻來到了奄奄一息的冷月禅師身旁。
領主大人反複無常,就連冷月宮的弟子,都不敢顧及冷月禅師,反倒是被冷月禅師逐出師門的殷天驕,将冷月禅師扶起。
“師父,你怎麽樣?”
殷天驕關切的詢問道,就算叛出師門,可在冷月禅師将死之時,他還是喊出了這一聲師父。
此時的冷月禅師,已經隻剩下一口氣。
氣若遊絲,反反複複隻說着同樣的話。
“我的選擇錯了……我的選擇錯了……”
殷天驕心如刀割,卻也無可奈何。
冷月禅師所受的傷極重,元神破損,根本就回天乏術。
彌留之際,冷月禅師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紙,并輕輕的遞到了殷天驕的手中,殷天驕将這張紙小心翼翼的保存,正準備詢問師父這張紙是什麽,冷月禅師卻已經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