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姐,你不喜歡他們嗎?”兩人來到食堂,各自要了一份飯菜之後,這才面對而坐,楊靈兒睜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着李欣婧小聲的問道。
“爲什麽要喜歡他們?”李欣婧撇撇嘴:“你還小不動,這些男生一個個心眼面都壞着呢!”
“那大叔呢?”
“大叔?”李欣婧的小鼻子蹭得老高:“他還算是個好人!”
話音落下李欣婧便轉過身沖着楊靈兒道:“你不許叫他大叔,要不然會被帶壞的!”
“爲什麽?”楊靈兒眨了眨眼,随即笑道:“我知道了,欣兒姐肯定是喜歡他了!”
“哪兒有!”李欣婧小臉一紅!
“欣兒姐,你說他回來看我們嗎?”
“是看我,不是我們!”李欣婧糾正道。
“那還不是一樣的!”
就在京城校園食堂裏,兩位仙女般的女孩子調侃說笑的時候,京城某高檔别墅區内。一名身材高挑,穿着華貴的美少婦正斜躺在椅子上,手裏随意的觸點着平闆電腦,似乎在上面翻閱着什麽,這時書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黑色制服裙的女人,戴着眼鏡昂
首挺胸的走了進來。
女人沒有說話,隻是将懷中抱着的資料遞了上去。
美少婦側目掃了一眼,随即淡淡道:“狐狸再狡猾,可所過之處依然有那股無法剔除的騷味,去把這份文件也給那傻小子一份!”
制服女人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根據咱們的調查,隕落星辰組織似乎并沒有對林小姐出手,隻是針對那小子罷了,這麽做,是在幫他嗎?”
制服女人很清楚,蓉都那邊可是極反感這個小子,更不讓林小姐和他接觸,現在董事長卻讓自己這麽做,會不會引起家族内讧啊?
美少婦将手中的平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笑道:“隻是看有些人不順眼,他以爲女兒就是他的嗎?從小到大他教育過幾次?去吧…”
“可是,這些東西如果給他,那麽就等于告訴他隕落星辰有多麽的強大,這個組織有多麽的可怕,現在的他不過一個人,會不會…”“如果被這點事情就給吓到了,那他憑什麽喜歡我女兒?又憑什麽讓我女兒爲他付出這麽多?沒點實力,到時來京城直接參加婚禮嗎?”美少婦冷哼一聲:“詩畫從小到大,
哪一次受過這樣的委屈?竟然讓詩畫把肚裏的孩子給打了,然後當做條件籌碼一樣嫁出去?”
“他還有沒有一點父親的樣子?”
“我明白了!”制服女人點了點頭,心中多少明白幾分,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啊…
當然,這樣的家務事,她一個做秘書的是不敢亂開口的!
随着女人走出去之後,美少婦這才站起來,走到窗邊看了看窗外的雪景,那雙原本透亮的眼眸猛然間變得犀利兇狠起來…
臨海,陳家巷。
正在蒙頭大睡的葉飛突然被一陣聲響給驚動了。
撓了撓鳥窩似的頭發,穿上那件皺巴巴的白色襯衫,将腦袋從門縫裏伸出去,看了看樓下…
樓下站着一個人。
這個人的出現讓葉飛有些奇怪…
他怎麽來了?
站在下面院落中的男人擡頭看着葉飛,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殺機!
“你找誰?”葉飛故作不認識道!
“屠夫!”男子冰冷的回答着。
“屠夫?”葉飛瞳孔微微一縮,但臉上依舊疑惑道:“我說你找屠夫不應該去菜市場嗎?”
“我來挑戰你的!”男子再次開口道!
葉飛目光一凜:“你知道是我?”
“當然!”男子點點頭:“數月之前王昆就是請我來的,那時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卧槽!”突然間,葉飛臉色就變了:“王昆真的是你殺的?”
王昆就是當初和雲陽集團一直對着幹的那個美寶時公司老總,胡家的走狗,後來因爲和葉飛的沖突,雙方交手,王昆請來了一名殺手,号稱進入神榜的殺手!
要知道,槍神的實力,也不過天榜前三罷了。
而這殺手号稱神榜強者,代号薪火!當時的葉飛和他交過手,隻不過當時并沒認出他,因爲當時的薪火穿着一身黑袍,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被葉飛一拳震得吐血之後,就逃掉了,第二天發現王昆死在垃
圾桶裏,脖子都被人擰斷了。
那個時候,他們也隻是猜測王昆可能是他殺的!
“順手而已!”薪火冷哼一聲:“找了你這麽多年,也是那一次我才知道,原來大名鼎鼎的屠夫,竟隻有二十歲出頭!”
“行了!”葉飛擺了擺手:“面具我已經毀了,這世上也就再沒有屠夫了!”
葉飛所說的面具,便是當年他混迹地下世界的時候,并沒有以真面目示人,而是每次出現都會帶着一塊黑鐵特制的面具,所以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不論你怎麽說,今日我要挑戰你!”話音落下,薪火的身影就已經朝着葉飛撲了上去。
那雙沙包大的拳頭虎虎生風,猶如鐵錘一般直接掄起來朝着葉飛的腦袋砸了上去,大有一拳就将葉飛的腦袋給砸成粉末的意思!
葉飛看着對方的樣子,兩腳猛踩地面,接着身體便從二樓跳了下去,穿着拖鞋的他,自上而下一腳踹向對方。
拳腳相撞,硬碰硬!
“砰!”這實質性的對碰,讓往前沖去的薪火瞬間停了下來,強忍着手臂上傳來的巨大力道他沒有選擇後退,而是将力量直接通過雙腿轉移到地下,腳下的花崗岩地面直接被一股
盡力震的咔嚓一聲龜裂開來,無數碎渣漫天飛舞。
“嗯?”葉飛一腳踹砸他的手臂上,卻發現對方竟然沒有半點後退的意思,眉頭一挑:“這麽不給我面子?”
話音落下,單腳便已經點地,借助這股力道,右腳再次用力!
“轟!”
這時,薪火的雙腳終于站不住,身體噔噔噔連續後退十多步,後背更是将數棵發财樹撞到之後,這才停了下來,雙目瞪得滾圓:“這一腳,過瘾!”“咱們再來!”說着,又一次朝着葉飛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