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玲珑的人,自然要有點能耐的,有些話自己不方便說,也不能說,否則的話自己不論說賣給誰,恐怕都會得罪其中一方,但如果将這個皮球踢給别人的話,那至少在
明面上,自己是誰都沒得罪…
看起來,好像還挺尊重人家的樣子。
董小魚眯着眼盯着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上一頭的家夥:“會館是你的,當然是你說了算!”
周钰吐血,看了看吳敏兒,又看了看董小魚一咬牙道:“董少,咱們剛剛的合同隻簽了一半,這樣我賠你三倍違約金,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可以!”董小魚恢複平靜,但眼眸伸出卻流露着濃烈的殺意。
周钰心裏苦,因爲從今天起,他又得罪一個比較強大的存在。
而且這位大少還是那種瑕疵必報的那種。
“那我接下來就去安排會館歸屬問題,直接轉到您的名下?”周钰試探性的問道,既然已經将董小魚得罪死了,那麽就要巴結另外一個。
“屁,轉到我的名下?你覺得我整天很閑,有時間管理這個嗎?”吳敏兒生氣道:“我準備把它轉給别人,嗯…”
“就送給在場最帥的一個吧…”
聽到這句話後,現場所有人内心一跳。
送人?最帥的一個?
那不就是靳浩然了?
當然在他們心裏,也隻有靳浩然最帥了。
至于旁人,還真沒敢想。
靳浩然也是一愣,自己似乎和這位女魔頭沒怎麽接觸過,她不應該對自己這麽客氣才是。
當然了,在靳浩然的心中,還也覺得除了董小魚之外,自己最帥了,至于董小魚?她可能把到手的東西送給他?
“嗯…就他吧,我覺得他長得最帥,你覺得呢?”吳敏兒突然把手指向站在蘇依然旁邊的葉飛身上。
一下子,現場的氣息都變了。
剛剛吳敏兒說了什麽?
送給現場最帥的一個。
現場公認的帥哥就是董小魚和靳浩然了。
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定義帥哥這個詞除了臉面長相以外,對于背景也是有考究的。
可是現在,吳敏兒突然指着葉飛說他最帥,那不就等于說什麽靳浩然董小魚,都排不上号啊,人家才是最帥的。
這和打臉沒什麽區别。
你們都認爲他帥,可我就不這麽認爲。
就算是靳浩然自己,也忍不住抽搐着臉,一句話也沒說,他能說什麽?難道站出去對着大家夥說,其實我才是最帥的?應該送給我?
氛圍詭異,現場氣息也變得凝重。
“這小子的身份似乎并不簡單!”
“應該不僅僅是從臨海過來的吧?”
“我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有什麽關系,否則的話吳敏兒怎麽可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送給他?”
尤其是逍遙會的那些成員,一個個臉色都有些古怪起來,剛才因爲人家的來曆背景,把人家給拒絕過,可下一秒,就有人專門送他價值十五億的會館?
董小魚眯着眼,看着葉飛,他心中突然釋然了,感情自己一直忽略的家夥,才是今晚的赢家,她的出現,就是爲了給他撐腰?
有意思!
“小朋友,海悅會館送給你,有沒有意見?”吳敏兒将目光投向旁邊的葉飛,笑呵呵道。吳敏兒覺得自己真的虧欠他的,不光是自己,她也虧欠他,所以她們都想彌補一下,之前給他的銀行卡,裏面有一千萬,隻是他一毛都未動,這讓吳敏兒有些傷心,不過
這一次送出一個會館,那麽應該不會拒絕了吧?
在京城,有了這樣一個會館,就等于有了一定的人脈資本。要知道,在京城這邊,并不是你有錢,就一定能夠得到這樣下金蛋的雞,逍遙會裏面有多少背景通天的二世祖?可是結果呢?他們想買下這座會館,卻被人家給拒絕了,
這就直接的說明了,權力的重要性。
葉飛看着眼前的吳敏兒,要嗎?
這是個問題!
當然并不是說葉飛裝逼,而是他對于那個人有些怨氣。
雖然不深,但又不想直接原諒,父親消失了,從小跟着胖子一起長大,她從小到大都沒看過自己,自己怎麽可能知道她?
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媽?葉飛想過,自己來到京城之後,她們肯定會有所動,甚至都想過吳敏兒會通過某種方式告訴自己當年的原因,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反而通過這種方式,不惜打董家的臉
,來讓自己開心,送給自己這樣一座價值連城的會館。“你還在猶豫嗎?你如果不接受的話,人家可是會傷心,會難過的,求求你就收下好不好?”吳敏兒可憐兮兮的眨了眨眼,一副委屈的樣子,看的旁人大跌眼鏡,三觀盡毀
。
現在的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送人東西,都要求着人家收起來嗎?
葉飛看着吳敏兒的樣子,終于忍不住道:“那好吧…反正在京城也沒什麽事,就當學習管理了!”
“你終于答應了?”吳敏兒笑了起來。
隻要答應了,那麽一切都好說。
至少,他心裏也不會再恨自己,不會恨她。
葉飛滿頭黑線,要不要這麽激動?你可是我小姨啊,你在這裏演戲就算了,可是這麽浮誇,難道認爲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葉飛無語。董小魚看着這群人自導自演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給人做了磨刀石了,至少讓這小子出了名,在繼續待在這兒也隻有自取其辱的份,于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葉飛,淡
淡道:“原來你的底氣在這兒,不過沒關系,記住我當初給你說過的話!”
說着,轉身便帶着他那群人朝着外面走去。
“慢着!”吳敏兒原本開心的臉上直接露出一抹冰冷:“你剛才說什麽?”
“什麽?”董小魚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這個女人。
“你在威脅他?”
“我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董小魚冷笑。
“我看到的就是威脅!”說着吳敏兒快步走了過去,揚起右手,啪的一聲直接甩在他的臉上。
聲音清澈透亮。
站在董小魚身邊的賀天一想出手,可被董小魚的眼神給喝退下去。
臉上五指紅印,清晰可見。
他沒說話,隻是狠狠的盯着吳敏兒。
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敢這麽打自己。
這個瘋女人。
“威脅就是威脅,狡什麽辯?啪!”吳敏兒又一巴掌甩了上去。
“真以爲披着董家的這張皮,你就牛逼了?”吳敏兒第三巴掌落了上去。
“老娘的人,也是你能威脅呢?我艹你大爺…”吳敏兒罵出這句話後,眼眶一紅。她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