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葉飛當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孔歆走出清野會所的時候,門外卻突然來了一大群身穿黑色制服,帶着肩章,手持橡膠棍的人群…
是負責清野會所安全的安保特勤。
這些人得到消息的速度也有些太快了吧?自己抱着孔歆從樓上下來,到現在也不過兩分鍾的時間,竟然來了這麽多安保特勤?
很快,葉飛就被那些身穿黑色制服,手持橡膠棍的安保特勤給圍了起來。除此之外,在路邊還停靠着一輛輛印刷着龍城特勤字樣的專用車,這些安保特勤跟上面都是打過招呼,雖然和國家沒有挂鈎,但也可以執行一些特殊的突發事件,本身卻
屬于私人組織。但對于普通人而言,卻非常唬人,至少在孔歆看來,就比較可怕,看着這麽多人把自己和葉飛給圍了起來,她的神色變得更加誇張,因爲她知道月不聞隻要死了,不管是
不是葉飛做得,那麽這些人都會去抓他…
而且看這樣子,肯定是早有準備…
想到因爲自己而把葉飛牽扯到如此可怕的風波當中,她的心就是一陣陣愧疚,想說點什麽,可擡頭看着葉飛那從容的樣子,心裏堵了半天,都不知該怎麽說。曹良山和孔振夫婦也追了下來,當看到這麽多身穿制服的特勤将葉飛和孔歆圍困起來的時候,他們夫婦二人的臉色吓得蒼白如紙,他們并不在乎葉飛是死是活,但他們卻在乎這件事給自己二人來到的嚴重後果,那位什麽月少他們不清楚是什麽身份,但能夠讓曹良山稱一聲月少的人,那地位可以想象,這樣一來這件事一旦牽扯到自己,那
邊追究起來那該怎麽辦?“王隊長,您終于來了,趕緊把這兩個人拿下,然後交給警察處理!”這群安保特勤的頭領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長得肥頭大耳,面露兇相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但這人在曹良山看來,卻比較和藹了,當下就對着這位姓王的中年男子說道!王闊就是負責清野會所以及附近其他幾個場子安全的,換句話說他本來就是王景山的人,自然明白曹良山和王景山之間的關系,所以在接到曹良山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就
帶着人趕了過來,原本以爲是要幫曹良山處理一些事,可誰想到來到這兒,聽到的第一句話竟如此可怕…
月少被殺!月少是誰?能被曹良山稱之爲月少的,整個京城也就那麽一個,月家大少爺,雖然之前出了那麽一件錄音門的事把他推向了深淵,可不論如何他也是那位大人物的親孫子
,如今被人給殺了,這樣一來會引起多大的動蕩?開春沒幾天,京城的氣溫才八度左右,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然覺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往外冒着,同時大手一揮,先讓這群人吧葉飛給控制起來,然後想辦法交上
去,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如果讓這小子跑了,那他還怎麽混?
葉飛看着兩名身穿制服的特勤朝自己跑了過來,臉色立即一沉,接着沖着對方冷哼道:“憑你們,也敢抓我?”葉飛的态度異常強硬,一時間竟然将那兩名特勤給吓住了,因爲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瘋狂的人,被三十多個安保特勤包圍住,面不改色也就算了,他所說的第一句話也不是
爲自己辯解,更不是朝着說要報警,也沒問爲什麽要抓他,反而說了一句态度強硬的話語:憑你們也敢抓我?
也正是這樣的話讓他們有些遲疑起來,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裏,一闆磚下去,都能砸到七品官,所以葉飛敢這麽說,以至于讓他們都不敢動,一個個停在原地。
至于曹良山也是一愣,在他的計劃中,葉飛應該會替自己辯解,掙紮,可他根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說出一句威脅的話?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威脅他們?
要知道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在警局有備案,有着處理突發事件的特殊權利。
面對這樣的一群人,他難道一點都不怕嗎?
王闊隊長也是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摸不準葉飛的虛實,難道說這小子的背後也有很強的背景?
否則的話爲什麽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闊,你在愣什麽?趕緊讓你的人動手把他抓起來,殺人本來就是事實,有什麽可怕的?”這時的曹良山似乎想通了什麽,當下沖着王闊呵斥道。孔振夫婦二人已經吓得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他們從未想過有人竟然敢這麽跟特勤說話,雖然他們是私人性質的,和警察不沾邊,但他們也是在警局有備案啊,有着處
理特殊突發事件的權力,他現在敢和這些人對着幹?不要命了嗎?聽到曹良山的話後,王闊這才反應過來,不管這小子有多強硬的後台,畢竟他把人殺了,這樣一來自己抓了他也不算違規,至于他那後台,自己可管不了,到時候讓那些
大佬們頭疼去吧,自己隻需要按程序做事,就可以了!“呦,什麽時候這裏這麽熱鬧?來了這麽多人?”就在王闊再次下令準備将葉飛抓起來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緊接着衆人就看到一個奇怪的人,怎麽奇
怪的,他頭上還纏有繃帶,隻有一條胳膊,披着黑色夾克衫,嘴裏叼着一根煙就這麽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看起來這家夥就像是個江湖混子一般,隻是讓所有人詫異的是,面對全副武裝的特勤,這斷了一條手臂,看起來還有傷未愈的青年竟沒有半點畏懼,反而充滿了不屑和挑
釁。
是的,就是挑釁。
面對這群身穿制服的家夥,他眼中隻有不屑和挑釁。
而這個時候,不論是曹良山還是王闊他們竟然都沒有站出來對這青年呵斥一句,隻因爲在他身後一個又一個的黑衣人走出來…
三個…五個…八個…
眨眼之間,就已經彙聚了超過百名黑衣人,這些人将清野會所團團的包圍起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肅殺之氣,眼中更是爆射出陣陣精芒。
這樣的一群人,縱然他們手裏什麽東西都沒有,可一種難以承受的壓力讓王闊以及曹良山的冷汗不斷的往外冒着…
隻是,最讓他們震驚的是,這些人似乎就還沒有完,一直在不斷的增加着,短短的時間裏已經從一百多人增加到兩百多,人數似乎還在不停的增加…這都是哪兒冒出來的人?爲什麽事先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