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這位女秘書還一直很好奇,這個東方人爲什麽會突然出手攪局,弄了半天原來也是爲了這個女孩,難不成他還不清楚自己老闆肯定不會放過他嗎?
出來散步約會也就算了,竟然還不帶保镖?還真是膽肥呢!
“女的帶回去,男的廢掉一雙手!”尼克冷笑一聲,隻是因爲額頭剛剛包紮好,這麽一笑,突然扯動傷口,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是,老闆!”八個人同時應了一聲,接着就看到兩人朝着葉飛沖去,其他幾個人則将周圍的退路全部封死,似乎是爲了防止葉飛他們逃走。
在他們看來,這家夥最多隻是稍微有點錢的富家少爺罷了,這樣的公子哥在美利堅不知道見了多少,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把葉飛這樣的公子哥放在眼裏!換句話說,他們這些人,幾乎每一個都能輕松将這些所謂的富家少爺制服,之所以兩個人同時動手,也隻是爲了不傷害到旁邊的那個女孩,畢竟這個女孩可是老闆看中的
!此時,唐人街上還有許多其他遊客,也有一些看熱鬧的店鋪主人,他們一部分是華人,一部分是本地人,當他們看到兩名華人被圍攻的時候,他們當中隻有少部分人的臉
上流露出擔心之色,至于其他人全都露出麻木的表情,有的甚至還有絲絲興奮!
不得不說,像李洪政那樣敢站出來替同胞聲援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看熱鬧,也是華人的一種陋習,各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隻要沒有落在自己的頭上,他們是不會出面的,這是種悲哀,同樣也是一種諷刺!
華門人數衆多,但卻最松散,這也是其中不強盛的根本原因!
周圍人的表情,基本上全都落在葉飛的眼神中,看到那些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當然僅僅隻是失望,并沒有絕望!
至少,像李洪政那樣的熱血老闆,在華夏還是有很多的!
身體向前走了一步,将方欽護在身後,後面的方欽看到葉飛第一時間擋在自己身前,這讓她的心微微一暖,不論哪個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能夠将自己護在身後!
她沒有說話,沒有掙紮,就連眼神中也沒有半點驚慌,更沒有恐懼,似乎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隻要有葉飛在,就根本不會有任何事!
她便如此的信他!
刀芒一閃,隻見一把小刀不知何時出現在葉飛的手中,看着朝自己沖來的兩名保镖,葉飛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接着手中的小刀微微一甩…
刀芒唰的一下,一閃即逝,接着就聽到一聲驚呼,左側那名想要抓住葉飛肩膀的保镖被葉飛直接切斷兩根手指,鮮血唰的一下從他那斷指中噴射出去!
緊接着,右邊的那名保镖也跟着慘叫一聲,他的手指也被齊刷刷的切斷,隻是他斷了四根…葉飛則趁着他們慘叫的功夫,直接沖上去,一腳踹在左側男子的腹部,将他的身體踹的嗖的一聲倒飛出去,這一股恐怖的勁力,瞬間擊打在他的身上,在還沒落地的時候
,就聽到‘噗’的一聲,那名保镖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而胸骨上也傳來一陣咔嚓的脆響…
很顯然,那一腳便将他的胸骨給踹斷了。
接着葉飛的身子向後退了一步,順勢就撞在右側男子的身上,接着對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汽車撞了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而被撞得地方,也傳來一陣咔嚓的脆響聲,很顯然,那裏是被葉飛的肩頭直接撞碎的。
“砰!”站在右側的那名保镖直接落在自己同伴的身上,滿臉猙獰,半天都爬不起來…
“嗖!”這時候的葉飛并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連番兩下旋轉之後,便一腳踹在兩人的身上,接着就看到兩人的身體朝着周圍那群人直接飛了出去!“功夫?”看到葉飛瞬息間,就将自己帶來的兩名保镖給打趴下之後,尼克·哈瑞斯的臉上露出一副詫異之色,特别是葉飛最後那一腳踹出去的時候,不僅動作優美,而且力
量也特别大,這讓他下意識的說出‘功夫’兩個字!
能夠親眼看到舉世聞名的華夏功夫,尼克覺得自己早已不虛此行,但華夏功夫雖然厲害,又那裏比得上熱武器呢?當下其餘的保镖直接掏出槍支,同時對準葉飛和方欽!
這個時候,尼克·哈瑞斯便明白,自己已經赢了!
這家夥以爲自己會點功夫,就無敵了嗎?真是可笑!
至于旁邊的其他人,原本想爲葉飛喝彩,可是發現對方直接掏出槍支之後,一個個全都閉上嘴巴,面對這麽多槍口,他們可不願意嘗它的威力!
“放下槍!”看着對方拿出了手槍,葉飛的眉頭皺了起來,眯着眼看向了那個把槍口對準方欽的家夥,而對于對準自己的槍口,他直接無視了!
葉飛眯着眼,就代表着他已經動了殺心,這些混蛋用槍指着方欽,難道就不怕槍支走火嗎?
這樣一個女孩子,才多大?
他真的不希望她承受這麽多痛苦。“呵呵,小子,我看你們腦袋是不是有問題?竟然讓我的保镖放下槍?現在我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立即跪下給我求饒,這樣的話我還可以讓你不死!”這時,聽到葉飛還
說出如此狂妄的話後,尼克·哈瑞斯直接大笑起來!
這家夥,還真夠蠢的,難不成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放…下…槍!”葉飛沒有理會尼克的話,而是睜着一雙冷眸,死死的盯着那名持搶的保镖,眼中的殺意頓顯出來,他是真的怒了!
“摩尼,動手廢了他!”看着葉飛竟然敢無視自己,尼克·哈瑞斯也怒了,直接命令自己的保镖動手!
他可不管這個東方人是死是活,他要的隻是那個女孩!
僅此而已!
那名叫做摩尼的保镖聽到老闆的話後,就要扣動扳機,可突然他感覺脖子一痛,接着渾身無力,甚至連手槍都抓不住了,然而在他的視線中,竟然看不到葉飛的身影…
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他準備拼勁最後一絲力量扣動扳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經徹底的消失,手中的槍支随之跌落,而脖子上更有一股熱流不斷的噴灑出來…自己的脖子,什麽時候被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