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葉飛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弧度接着笑道:“不信的話,大可一試,青盟死一人,我保證你們會死十個乃至百個作爲陪葬!”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葉飛依然在笑,隻是這個時候的笑容中卻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言喻的恐怖感,就好似一隻來自深淵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栗。
“你是宗級巅峰?”矮個男子回過頭,面色凝重的看着葉飛。
葉飛淡然的笑了笑,并未作答,畢竟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層次武者。看着葉飛的神色,那負責開車的高個男子眉頭微微一皺,他們兩個其實都是宗級初期的捂着,兩人很清楚,不要說巅峰,即便是宗級後期的捂着想要殺他們,那在簡單不
過了。
在得知葉飛實力之後,那高個男子也收起臉上的狂妄,不再試圖挑釁這個男子,反而專心的開起車來,其實在他心底也不斷的考慮,身後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宗級巅峰…
很快,兩人将葉飛帶到南城邊緣的一個郊區,這裏有一個大型莊園兩人将車開到門口後,矮個回頭看了一眼葉飛,然後道:“請進!”
言語中比之前遇到葉飛時恭敬不少。
等葉飛進去之後,高個子忍不住問道:“他真是巅峰武者?”矮個男子點點頭,然後道:“我記得青竹門有兩個宗級,其中一個是中期,而且天池門和紅星門也都各有一個宗級,這樣的陣容,如果不是宗級巅峰,那至少也是後期,所
以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這麽年輕的宗級巅峰?這……”高個男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矮個男子面色有些凝重:“這一次主人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對付他了,畢竟這家夥最少也是宗級後期啊…”
“我記得,主人身邊似乎也有一位後期高手吧?”
“可你要明白,這麽年輕的後期武者,背後若是沒有其他大型實力,你信嗎?”矮個男子忍不住道。
聽到這話,高個男子愣了愣,接着點點頭,這個世界上并不缺乏天才,但背後若是沒有龐大的世家作爲支撐,那麽像這麽年輕就達到這樣的層次,談何容易?沒多長時間,又有兩輛車停靠在别墅外,這些并不是别人,而是青盟的那群人,一個個全都跳下車,就這麽默默的站在莊園外面,前後不到十分鍾,又看到超過二十輛車
出現在莊園外…
這群人密密麻麻清一色穿着黑色中山裝,領口上紋着一條盤起來的金龍…
看到這麽多青盟成員出現在這兒,高個男子臉色一沉,接着冷哼道:“這群家夥爺太狂妄了,竟然敢把我們圍住?我看他們是在找死…”
看着高個男子要走過去,矮個子連忙将他拉住:“剛才他說的話你忘記了?”
“難不成還真要聽他的?”“一個最少都是後期的宗級,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再說了主人那邊的态度還不明确,你若真動了他們的人,如果事後咱們肯定活不了,尤其是主人跟他若是談攏,很
可能咱們就會被當做棄子…”矮個子忍不住提醒道。
聽完這話,高個男子這才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最後過來的,其實就是陳學松。陳學松怎麽算也是根正苗紅的二代,父親是南城區一把手,所以他到了這兒後,自然也就知道眼前這個這個莊園代表了什麽,看着陳學松面色凝重,跟過來的夏正椿眉頭
一挑,開口問道:“怎麽,這個莊園的主人你認識?”
陳學松點點頭,随後到:“我們長安市的一把手…”
長安市的一把手,而長安作爲青龍省的省會,官職要比其他市高一級,也就是都統…
而一位市級都統,可不是鬧着玩的。
聽到這莊園主人的身份後,夏正椿臉色也是微微一變,至于陳學松則回頭看着夏正椿忍不住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沉默片刻的夏正椿淡淡道:“按照原計劃,将這裏先圍起來,然後等盟主!”
說起來有點可笑,青盟這數百人若是圍困一些商賈,或者某位大佬或許有點氣勢,但是将一位市級都統的住宅圍住,就有些不明智了。這個世界和地球不同,他們政務體制還是偏向于封建時期,也就是說在地方上,都統除了管理市區政務以外,還具備軍方職能,換而言之,若是都統願意,半個時辰之内
,整個長安市的警務人員,連帶着地方駐軍也都會趕到這兒…
對于正規駐軍,青盟這些人除非全都達到宗級,否則根本不可能在熱武器的裝備之下活命…
所以,夏正椿所說的圍住,也僅僅隻是爲了做面子上的功夫,畢竟結果如何,他自己也清楚。
…葉飛走進莊園,看到周圍的建築體系有點西方的味道,心中便有些疑惑,這個世界難道也分東西方?這大秦就是東方?也就在這時,一個穿着正裝男子一步步走來,對方
遠遠打量了一下葉飛,然後在距離他三四米的時候停下,聲音冷漠,同時還透着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你就是青盟葉飛?”
“是我!”葉飛點點頭,神色中有些玩味。
“跟我來!”男子輕哼一聲,轉身便朝着莊園最中間的那棟古堡建築走去。
在古堡建築外面,拴着兩條如狗一般的生物,隻是比正常狗要大上許多,卻比虎豹之類要小幾分,後者看到葉飛之後,更是發出陣陣刺耳般的撕咬聲,不斷的掙紮着…對此男子也沒有呵斥,隻是帶着葉飛走進古堡,進門之後就看到裏面做了三個人,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在其背後還有一個老者,在他們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做了一
個年紀在三十歲出頭,穿着一件絲綢唐裝,手指上戴了好幾枚金燦燦的戒指,脖子上還有一條金色項鏈,看起來給人一種濃濃的暴發戶氣息…
在看到葉飛進來之後,除了站在一旁的老者以外,其餘兩人都饒有興趣的打量着葉飛。
而葉飛也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客氣,直接走到沙發旁坐下,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茶,端起來抿了以後之後,這才王者那位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輕笑道:“就是你想見我?”
嚣張!狂妄!這是葉飛給在場所有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