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父親的話後,甯雪一愣,擡頭一臉忐忑道:“什麽看法?”“我和他下了兩局,怎麽說呢,第一局那小子似乎是故意試探我,所以在輸的時候,已經摸透了我七八分的棋力,等到第二局的時候,他就開始用心布局,最後雖然是我赢
了,可事後我回想起來卻發現那小子在最後一手的時候,讓了我,要不然我就輸了…”
聽完父親的話後,甯雪微微一怔,滿臉側耳。她不懂象棋,但卻知道父親在象棋上的造詣有多高,整個帝國學院當中都找不出幾個比父親棋力還要高的人,即便是面對一些職業棋手,也毫不遜色,可葉飛竟然能夠讓
父親?甯津雲沒有理會甯雪的驚訝,反而自顧自的笑道:“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懂得尊老愛幼,顧及他人感受,這小子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但可惜的是你媽和我曾經都窮慣
了,所以有了現在這成就之後,就不想讓你以後也跟着吃苦…”
聽到父親這麽一說,甯雪又開始擔心起來,倒是甯津雲呵呵的笑了起來:“放心,雖然你爸我在家裏的話語權不大,但在這件事上,我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這邊,放心吧…”
“爸…”
這時,甯母已經送葉飛來到樓下,兩人從房内出去,一直來到樓底一句話都沒說,可當走出單元門的大門時,甯母這才平靜的看着葉飛淡然道:“離開雪兒!”
葉飛并沒意外,走動的腳步并沒停下,反而揮了揮手背對着她說道:“抱歉,我這人從來都不喜歡聽别人的…”
“多謝伯母的晚餐,告辭了!”
看着葉飛走出很遠之後,甯母這才回過神來,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吃癟…
……
青盟。
“聽說這次盟主是第一次召集我們所有青盟成員?”其中一名青盟骨幹成員小心翼翼的看着最上面幾位青盟大佬開始低聲讨論起來。
很顯然,他們都比較關心這次被葉飛主動召集起來到底是爲什麽事…
不要說下面那些人,就連陳學松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夏正椿問道:“我說老夏,你說我們青盟是不是有什麽大事?”
如今已經徹底融入青盟軍師這個職位的夏正椿皺着眉頭,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這才緩緩道:“這次我們青盟和東城海天門發生了大規模戰鬥,我想八成是因爲這件事。”
“海天門?”
不僅是陳學松,就連黑寡婦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倒是一旁的夏正椿淡然道:“這海天門說起來也是一個龐然大物了,所以今天聚集和這事有莫大的關系。”“說的也對!”陳學松贊同的點點頭,一臉凝重道:“長安四大城區中,這個海天門可是能夠排進前三的,這次卻有兩名宗級被咱們盟主給廢掉了,恐怕海天門那邊不會善罷
甘休,我們青盟就是底子差了一點,要是直接和對方開戰,還是很危險的!”
黑寡婦沒有去接陳學松和夏正椿的話,而是想到那天葉飛背上浮現出的那幅圖案。她回去之後,可是查了很多相關資料,雖然沒有确切查出到底是什麽,那圖案又是做什麽的,但在諸多資料之中還是找到一些輪廓,那就是在整個炎黃部落分裂之前,出
現過的陣法。
哪怕是現在,對陣法的闡述也隻有四個字,“鬼神莫測”。
而至于其它,黑寡婦也找了很多文獻和資料,可并沒找出什麽東西,他不明白葉飛的背後爲什麽會出現已經消失了數千年的陣法。
而且這個陣法還偏偏不是布置在物件上…
這才是讓她最忌憚的。
半個小時後,葉飛從外面緩緩的走進來,原本還松散的青盟總部,在看到葉飛之後,一個個臉上瞬間浮現出謹慎之色,甚至他們的眸子中都充滿了敬畏。
等葉飛走到屬于他的位置後,那些成員齊聲道:“盟主!”
葉飛點點頭,随後笑道:“今晚叫大家來其實也沒什麽大事!”
“就是我簡單琢磨了一下,準備今晚偷襲海天門…”
“偷襲海天門?”聽到這條消息之後,所有人都是一臉驚愕,甚至一向認爲自己是運籌帷幄的夏正椿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是一臉震驚,最後強忍着跳動的心髒,低聲提醒道:“盟主,海天
門可是能在長安市排進前三的超級勢力,咱們……”
葉飛沒有回答夏正椿的話,反而繼續道:“所有人,今天晚上都給我潛入海天門的地盤裏,淩晨十二點,我要看到海天門所有的地盤遍地開花…”
“是,盟主!”葉飛這句話音落下之後,整個青盟所有成員齊聲喊道。
陳學松,夏正椿一群人有所顧慮,但是下面那些青盟成員可沒有那麽多顧慮,在他們心中葉飛就是戰無不勝的。
葉飛讓他們去,他們就會去,而且去并不是送死,是攻城掠寨…
等下面那些人全部退下去之後,夏正椿這才忍不住問道:“盟主,咱們真要和海天門的人對上?”
“不然你還等他們帶人打過來?”葉飛看着夏正椿幾人笑道。此時看着葉飛平靜的笑容,所有人都一臉驚愕,夏正椿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讓葉飛不要用雞蛋碰石頭的洩氣話,隻有陳學松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後,這才開口道:“老夏,我看你也别太擔心,海天門再強又能如何?别忘了我們青盟還有一個盟主,有了盟主在,你覺得我們還會輸嗎?五個宗級都不是我們盟主的對手,而且最後還
将兩個給廢掉了,依我看這一次咱們一鼓作氣,直接将海天門給吞了,也好正式向東城進發…”
夏正椿搖了搖頭,實在沒辦法去辯解,下午的時候才跟海天門的人發生沖突,這個時候貿然進攻…
唉!夏正椿隻能微微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