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微微一怔,在心裏對這位李鳳明的評價又高了幾分,錯愕之後便笑着點點頭:“倒是我顯得急促了,如不李少先說說?”
李鳳明并未馬上回答葉飛的話,而是側過身,看着夏洞駭那群人,笑着問道:“這位相比就是夏老大吧?”夏洞駭還真沒想到,堂堂青龍省第二大少竟然知道自己,心中雖然震撼,但臉上并未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畢竟兩人之間的關系誰也說不清,沒準下一秒就會一變成敵人
,所以露出一副禮貌性的微笑,然後道:“都說我們青龍省李大少記憶力過人,隻是真沒想到,對于我這種小人物,李大少都清楚!”李鳳明微微一笑,也未曾回話,而是一個接一個的問候,雖然隻是打了一個招呼,但是有些人就會發現,李鳳明和這些人打招呼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的名字叫錯,可
想而知,這李鳳明絕對是一個有心的人,爲了整個長安,恐怕早就将這裏所有人調查的一清二楚。“這次我和葉盟主合作,其本意隻是爲了結交葉盟主這個盟友,至于地盤不地盤,我還真沒想過和各位争奪,不過若是可以的話,我到真希望拿下一塊地!”李鳳明微微笑
着。聽到李鳳明說出還要一塊地的時候,所有人的神色都緊張起來,生怕李鳳明要的就是自己的地盤,畢竟現在的所有人都剛才發現,他們其實根本看不透這位李大少,更看
不懂葉飛。
就好似夏洞駭之前所說,葉飛絕對是一個恐怖到極點的人物,不要說他們,即便是慕容婉清也看不透葉飛。她甚至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站在葉飛的角度,她覺得自己的選擇和葉飛絕對不一樣,因爲無論誰都看得出,和李鳳明合作永遠要比夏洞駭這樣的人物合作要強的多
。
慕容婉清轉過頭,深深看了一眼葉飛,然後對着身側的黑寡婦問道:“你說,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什麽樣的人?”黑寡婦一愣,沉吟片刻,然後道:“愛之者盼其永生,恨之者望其早死!”聽到黑寡婦這麽一說,慕容婉清整個人都是一愣,最後才搖了搖頭,很顯然她目前無法體會黑寡婦說這句話的意思,就在她還思考黑寡婦這句話的本意時,就聽到葉飛突
然朗聲笑起來:“不知道李少看中了哪塊地?”
“北城區!”聽到李鳳明看中的竟然是北城區那塊沒人敢打主意的地盤時,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下來,隻有葉飛神色不變的看着李鳳明,似乎在确定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李鳳明則不以爲意的笑了笑,看向葉飛道:“葉盟主不必懷疑,我李鳳明是真心實意的結交葉盟主這個朋友,至于北城區那邊我其實早就行動了,隻是我根基不再長安,所以我也
沒有拿走那塊地的辦法!”
這次不等葉飛開口,夏洞駭卻連忙道:“李大少,那塊地可不好拿啊,那個人真的不好惹!”
李鳳明聽完,卻笑着搖頭道:“若不是他的地盤,我還真沒多大興趣!”
看着葉飛沒說話,李鳳明又道:“其實葉盟主也不需要馬上答應我,隻要有一天,葉盟主想動那個人的時候,把那塊地留給我就行,你看這般如何?”
“哈哈!”葉飛突然笑了起來:“這當真是天上掉餡餅,還砸在我頭上了?”
“那麽…合作愉快?”李鳳明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葉飛伸手,給與肯定。
直到現在,李鳳明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他甚至無法猜透這家夥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哪怕一點點都無法揣測。李鳳明在和葉飛确定合作之後,就立即離開了,等他離開大廳之後,夏洞駭這才皺着眉頭道:“葉盟主,這個李鳳明到底唱的哪一出?好端端的就送上這樣一個便宜過來?
”葉飛搖了搖頭,轉過身看向慕容婉清,畢竟在場這群人當中,也隻有慕容婉清對拿着李少有所熟悉,看到葉飛的眼神,慕容婉清撇撇嘴道:“不要這麽看着我,我對那個李
鳳明是在不熟悉,不過我知道,整個天書市的圈子,都給他起了一個外号…”
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的看着慕容婉清,很顯然對于李鳳明的外号,而且還是在天書市上層圈子流傳的,外人根本不知道,這自然引起他們的好奇!慕容婉清看到衆人的表情,以及想到李鳳明的外号,竟噗的一聲笑出聲來,過了老半天這才道:“那個李鳳明的外号叫做‘九千歲’,換而言之,跟千年之前的大秦宮内執掌大權的太監一個稱号,說的就是他那種人是陰柔到骨子裏去,可這個李鳳明到底是什麽人我還真不清楚,但在天書市被他隐私的人可不少,也正是如此,才有了九千歲這
樣的外号…”
聽到李鳳明竟然有九千歲這樣的外号,葉飛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着其他人欲言又止的樣子,葉飛也知道多半是要說這個李鳳明的事,葉飛也不想在這件事無休止的談論下去,直接對着夏洞駭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就開始吧!”
聽到葉飛說直接開始,夏洞駭也将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原本他還想提醒葉飛小心李鳳明,但轉眼一想,葉飛也不是一般人,随即點頭道:“那我馬上就去安排!”
其他人看到夏洞駭站起來,一個個都跟着站起來,葉飛回頭看了一眼黑寡婦笑道:“你也帶我們青盟的人跟過去!”
這一晚,整個長安市到處都是喊殺聲。這個夜晚,注定也是大多數人無法入眠,夏洞駭還有其他幾位大佬都聚在一起,每個人身上渾身都是鮮血,很顯然每個人都經曆了一場血戰,其中臉上有顆黑痣的男人一
把抹掉臉上的血漬,望着夏洞駭罵罵咧咧到:“真沒想到,外面來的那些王八蛋也會動手,老子這次差點就栽了…”
“還有老子!”猴子也是一臉陰沉。夏洞駭自然也明白這些人如此憤怒的原因,原本還在清洗整個長安市那些勢力組織,誰知道其他市區的那些組織全都跳出來,一場遭遇戰,自己這邊并沒多少準備,這樣一來損失了不少人,夏洞駭埋頭深吸一口煙,看着猴子問道:“現在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