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黑寡婦看了葉飛一眼,直接問道:“咱們要不要下先手?”葉飛搖搖頭,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之後,這才眯着眼道:“如今的青盟,最重要的還是休養生息,就算能将長安的神堂吞掉,可遲早也會被外面的盯上,所以不宜太過張揚
!”
聽完葉飛所說,黑寡婦點點頭,接着兩人都陷入沉思之中。
對于黑寡婦而言,青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是不容易,她不想眼睜睜的看着青盟覆滅…
對于葉飛而言,青盟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根基,以後可是要發揮重大作用的,如果青盟被滅,一切都要重頭再來。
他可沒那麽多時間消耗在這裏。
畢竟,他遲早都要回去,那個世界有太多自己不能割舍的東西。
擡頭看了看黑寡婦,這才想到,黑寡婦雖然和陳學松一樣,算是第一批跟随自己的人,但自己對她的了解卻微乎其微,而黑寡婦也從不會主動說自己的事。
想到這兒,葉飛突然笑道:“說說你的事吧…”
“我的事?”黑寡婦一愣,很顯然是沒想到葉飛會突然詢問關于自己的事。
這還是她來到長安這麽多年,第一次有人主動詢問關于自己的事,一時間讓她竟不知該如何回答葉飛的話!
葉飛也沒有任何催促,等了良久之後,黑寡婦這才緩緩開口道:“我并不是青龍省的人!”
“具體我的身份,暫時還不能說,但我可以保證,我對青盟絕對忠心,更不會背叛你,這一點我可以發誓!”聽到黑寡婦突然說道忠心這個話題,忍不住笑道:“我相信你,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我有,宇文毓有,陳學松,夏正椿他們都有,不可能每個人都像唐琳月那小丫
頭一樣單純,即便連上官嫣然那個十三四歲的女孩都有自己的秘密,關于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人會逼你!”
聽到葉飛的話後,黑寡婦感激的看了葉飛一眼,然後開口道:“我叫蘇婉如,黑寡婦這個代号,是我來到長安市之後,别人起的…”黑寡婦的故事并不長,甚至可以說很平淡,但葉飛知道,若真想黑寡婦說的這般平淡,那麽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不會在長安大學裏做到那一步,更不會有一個
宗級高手,貼身保護。
聽黑寡婦說完,葉飛笑了笑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黑寡婦搖搖頭道:“這裏離我住的地方不遠,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葉飛并未強求,黑寡婦這個名字聽起來雖然不讨人喜,可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還是挺漂亮的,在晚上還是少接觸爲妙,畢竟很多暧昧和錯誤都是晚上發生的。等黑寡婦離開,葉飛這才一步步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關于神堂确實是一個棘手的事,這裏距離葉飛住的地方不近也不遠,不行差不多要半個多小時,而且走出東城,
在南城就很少會看到亮光…
一晚上,也就那麽零零碎碎的路燈,看起來特别昏暗。
葉飛剛走進南城區,身體就停了下來,淡然的說道:“出來吧!”
話音落下,就看到幾道身影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原本葉飛以爲是當初圍攻宇文毓的那個大長老以及神秘的黑衣人,卻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老熟人,一個他怎麽也沒想到的人,提督府副提督張永鑫。這讓葉飛怎麽也不曾想到,後者卻看着葉飛笑了起來:“我沒想到,當初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如今竟走到這般地步,甚至連整個東城區都吞了下去,不過今天開始你的好
運也就到此爲止了!”
“是嗎?”葉飛也笑了起來:“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很強,就憑你帶的這幾名宗級廢物,是不是太自信了?”
張永鑫并沒回答葉飛所說,而是淡淡的問道:“杉本太郎他們應該就是你殺得吧?”聽到杉本太郎這個名字後,葉飛的眼睛也瞬間眯起來,看着張永鑫猛然大笑:“沒想到,堂堂提督大人,提督府張永鑫,竟然是安培國的走狗?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不知
道你還有沒有活路?”
張永鑫臉色不變,反而搖搖頭:“真是可惜,這個消息你應該洩露不出去了!”葉飛笑了笑,靜靜的看着張永鑫,他絕不相信張永鑫這樣一個人物出門,隻會帶幾個宗級,閉上眼釋放自己圓球之中的精神力感受了一下,很快他便察覺到周圍還埋伏了
三名玄級。看到葉飛不開口,張永鑫卻繼續道:“其實,我們之間并沒多大的仇恨,損失也不過是一個海天門,也無非讓我一個月少賺一點錢,錢我已經不缺,我知道你殺了杉本太郎
,拿了他的東西,現在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的事就一筆勾銷,如何?”
“真一筆勾銷?”
張永鑫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這點信譽還是有的,而且和你的青盟對上,對我也沒什麽好處!”“既然一筆勾銷了,那就先把你帶來的那些玄級廢物叫出來吧!”葉飛滿臉長風的看着張永鑫,三名玄級武者的位置正好将自己包圍,無論葉飛從哪個方向逃走,都會有兩
個玄級高手瞬間将自己攔住。
可以說,這張永鑫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自己逃走…
聽到葉飛的話後,張永鑫歎了口氣,然後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實力,竟然連我埋伏的人都知道了!”
張永鑫說完,擺了擺手,就看到三個玄級武者走了出來,依舊是三個方向站立,将葉飛死死的圍困在中間。看到葉飛不開口,張永鑫繼續道:“好了,我的人都出來了,我之前所說依然有效,隻要你将東西拿出來,我們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而且你也清楚,那東西在你手中絕
對是一個燙手山芋,如果被安培國的人知道東西是你拿的,那你就準備好承受安培國無窮無盡的追殺…”
“我怎麽覺得,就算我把東西交出來,也難逃一死呢?”葉飛譏諷的看向張永鑫,這老東西做事,還是有些不謹慎啊…“呵呵!”張永鑫突然冷笑起來:“照你這麽一說,今天無論如何也不會把東西交出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