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本處微微一愣,回過頭看着葉飛笑道:“我們有合作的可能嗎?你連這次的難關都過不去吧?”葉飛笑了笑,接着道:“錢!在我們青盟不缺,人我們青盟也不缺,至于後面的人脈,我相信你也知道一些,到時候想要把你推到更高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而我也相信
你應該有辦法讓青盟這次化險爲夷!”
“其實,這隻是雙赢的局面,對于你來說青盟就算是死了,你也不用承擔任何風險,結果何樂而不爲呢?”
聽到葉飛這麽一說,張本處心動了。
但他還是有一絲顧慮,如果和葉飛合作的事情敗露,那對于他而言将會是天大的麻煩。
畢竟調查組可是整個大秦王朝最核心的力量之一!看到張本處沉思起來,葉飛也不着急,坐在一旁靜靜的等着,至于張本處自己也很清楚,如果答應了葉飛,讓青盟化險爲夷,對于自己的幫助也絕對不小,先不說葉飛背
後的力量,單憑青盟掌握的力量就已經不容小觑。
過了良久,張本處這才擡起頭,看着葉飛凝重道:“我能讓你放心?”
“你這麽問,是不是代表已經做出了決定?”葉飛微微笑道。
聽到葉飛的話,張本處也如釋重負一般松了一口氣,很顯然,若是葉飛找了一大堆借口,他張本處将轉身就走,片刻都不會留!
哪怕這個人是吳夢音介紹來的也沒用。但有時候,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已經站起來的張本處轉身又坐回葉飛身邊,遞了一支煙過去,沉思片刻後,這才對着葉飛道:“知不知道,調查組最大的底牌是什麽?
”
葉飛搖搖頭,神色也變得正經起來,他隻知道那個儀器很強,但并不是随時都能用,如今看到張本處要攤牌,葉飛頓時來了興趣。張本處又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後這才道:“我們調查組,是從大秦建國那天起,就已經存在了,算是國家用來管制整個社會的強力底牌之一,你也不要想着跟調查組作對,調查組的強大早就超過你的想象,而調查組在每一個城市裏都埋藏了很多棋子,沒有人知道多少,不啓動的時候,這些棋子便如同正常人一樣,過着最普通的生活,就好比,你青盟當衆,有一個人是我們調查組的棋子,這個棋子沒有被傳喚時,對整個青盟是絕對的忠心,甚至可以舍身忘死,可一旦棋子啓動,就會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而且其他人的證詞,我們需要的證據,都能搞到手,現在我們隊長的意思,就是要啓動這些棋子!”看到葉飛臉色有一絲變化,張本處這才露出一絲人性化的笑容,接着才道:“如果隻是一般人,這次根本不可能活着出來,換句話說,若你隻是一個單純的青盟盟主,即便
你出乎意料的抗住了儀器偵查,但也别想出來!”“之所以放你,是因爲背後的人比較硬,即便是我們隊長,在沒有鐵證之前,都不敢把案子結了,要知道你背後可是有幾個南天門的人盯着,所以我們隊長也隻能啓動長安
市的棋子,用這些人來搜集證據,到那個時候,你将萬劫不複!”
“這件事你是在辦?”葉飛突然笑道。
張本處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接着笑道:“你怎麽知道?”
“哈哈!”葉飛哈哈大笑:“猜的!”張本處也笑了笑,倒也沒在這件事上做太多糾結,兩人抽完一支煙,這才走了出去,回去的時候,兩人臉上都洋溢着笑容,看到這兩人的神色,吳夢音也偷偷松了一口氣
,而江永琴視線在葉飛和張本處身上停留片刻,随後回過頭看向吳夢音笑道:“看來,我是真的看走眼了,你這弟弟當真不一般,連張本處這家夥都被拿下了?”
吳夢音笑了笑并說話,她認下葉飛這個弟弟,并不是因爲葉飛叫了一聲姐,而是因爲她在葉飛身上看到那個男人的影子,尤其是那一聲姐,更加相似…下午,一群人就在江永琴這裏吃飯,餐桌上,葉飛和張本處兩人相談甚歡,一頓飯吃完,張本處隻是留下喝了一杯茶,便對着葉飛笑道:“我要先回去了,畢竟還要處理那
些棋子的事情,你這邊也注意點,這一次啓動長安市的棋子,不會有什麽難度,快則兩個星期,慢則一個月,這些棋子将全部啓動!”
葉飛點點頭,等張本處和秦明雙離開之後,吳夢音這才對着葉飛道:“那我們也走吧!”
給江永琴打了一聲招呼,就帶着葉飛一起走出去,看到葉飛也有司機開車過來,吳夢音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對着葉飛道:“坐我的車,帶我逛逛長安市吧!”
“好!”葉飛點點頭,給慶牛打了一聲招呼後,就上了吳夢音的車。
來到吳夢音的車上,葉飛坐在副駕駛,在出了山莊之後,這才對着葉飛道:“你和張本處達成協議了?”
葉飛點點頭,笑道:“這一次還多虧了姐,要不然我還真有點不知所措,。畢竟調查組對于我而言還是太陌生了!”
葉飛說的是實話,如果靠他自己,這一次青盟肯定要大出血,自己即便再強,那也是一個人!
一個組織,想和一個國家的王牌對抗,除非葉飛能夠擁有‘人盡敵國’的實力,否則自己沒事,偌大的組織可就遭殃了。
聽到葉飛的話,吳夢音微微一愣,随後微微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長安市外,有不少河,地理位置跟葉飛在地球那邊差不多,這邊也有八水繞長安的說法。
吳夢音将車子停靠在浐河邊,然後走到河道的圍欄邊,看着波瀾壯闊的河水神色平靜!
葉飛就默默的站在一旁。
“你是不是覺得,我突然認你做弟弟,接着不留餘力的幫你,有些費解?甚至掏空心思在想,我會不會有其它什麽目的?”吳夢音突然回頭,看着葉飛笑着問道!葉飛一怔,然後笑道:“這還真沒有,對于有些事,雖說有原因,可你沒說,如今又對我有利,那我爲什麽要問?我不知道姐你的背景如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你對
我不利,那根本就沒青盟什麽事了!”吳夢音深深看了葉飛一眼,随後側過身看着平靜的河水,呢喃道:“要不要聽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