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飛的話,張慶平臉上的表情也開始凝固下來,使勁盯着葉飛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隻可惜這個時候的葉飛,滿眼都是笑意,其他半點東西都沒看出來,所以張慶平也不再想着能從葉飛臉上看出什麽端倪,反而淡淡道:“其實,現在的内奸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需要給上面一個交代,而且内奸是誰,對于你也同樣沒什麽
意義,因爲你很快也不會是青盟的盟主,至于青盟,也将瞬間土崩瓦解!”
聽到張慶平這樣一說,後面跟葉飛一起來的青盟成員,臉色都變得複雜起來,當中有凝重,有吸血,有嘲諷,總之各式各樣的都有。
葉飛并未在意,結果陳學松遞過來的香煙,抽了一口後笑道:“我想告訴你,真正的内奸其實是他,你會有什麽想法?”
看到葉飛手指石玉乒的時候,張慶平臉色也是瞬間就變了,不光是張慶平,就算是石玉乒也是一愣,随即憤怒道:“放屁,你不要血口噴人!”
聰明人,一般都要比普通人想的多,甚至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他們都會給自己找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張慶平凝重的看了一眼石玉乒,然後搖搖頭道:“你會出賣那個内奸?”“你應該明白,若是到了必死的時候,我不介意拉着那個内奸給我陪葬,畢竟不一起,隻有我死,他在一旁逍遙法外,還有人替他去死,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葉飛繼續
笑起來!
張慶平做了十幾年的調查組隊長,可以說在他手裏被審過的犯人不計其數,但幾乎沒有一個犯人能夠逃過他的眼睛,這是一種經驗!但當他發現在這個葉飛身上完全看不出半點端倪,這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就這麽看着他冷聲道:“如果你早點說出來,我或許會相信,但現在就算他真的是内奸,也改變
不了張本處的命運,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以你的聰明,當初随便說出一個人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葉飛笑了笑,并沒回答!
反倒是張慶平,眯着眼直接道:“不得不說,你算是我張慶平唯一視作對手的一個人!”
“是嗎?”葉飛笑了起來:“那我是不是應該給你說,我很榮幸,被你張慶平張隊長當做對手?還是唯一的?”張慶平沒有理會葉飛那諷刺的話語,反而自顧自的抽了一口煙,這家夥煙瘾很大,抽了差不多半支後,這才緩緩開口:“我張慶平,從十六歲加入調查組,一步步從普通科員,走到如今這個位置,用了我整整三十六年,落在我手裏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從沒有一個人讓我張慶平感到棘手,甚至還是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甚至能夠讓
調查組損兵折将,你這也算是史無前例第一人了!”
“現在這是狗急跳牆?準備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我?”葉飛滿臉嘲諷!張慶平點點頭,聲音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波瀾,看着葉飛開口道:“我知道,你背後也有幾位南天門那邊的大人物,我也調查過,其實他們和你都沒什麽關系,隻不過是因爲你背後站了一個慕容蒼山,而這一次還有另外一個大人物,指名道姓的要将你捉拿歸案,我稍微衡量了一下,就算我動手抓了你,哪怕沒有鐵證,可一旦把你交給那個
人,想想看,你背後那些大人物會不會爲了一個不認識的人,跟那個大人物翻臉?”
“所以,你還是不要自視清高!”
聽到這兒,葉飛微微一愣,因爲他也沒想到回收這樣一個結果。“大人物?”葉飛狐疑的看了一眼張慶平,張慶平沒有回答葉飛的話,反而淡淡道:“好了,叙舊的時間差不多了,其實今天請你過來,隻是想看看,如果你看到這一幕,會
有什麽感覺,但你太讓我失望了,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不論如何,從今天開始,青盟将煙消雲散,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我想你早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你能夠稍微隐忍一些,不要招惹我們調查組的人,我相信,你在我們大秦王朝,将能走的更遠,更高!隻可惜…”
搖了搖頭後,接着道:“沒有後悔藥啊!”
“其實!我不是一個喜歡束手就擒的人!”葉飛看着張慶平如此自以爲是的樣子,便開口認真的說道!聽到葉飛的話,站在他背後的人,幾乎同時将手裏的家夥逃出來,每個人都是虎視眈眈的看着眼前這些調查組成員,這一次過來的,除了宗級後期的陳靈芝,其他大多數
都是從長安大學一切走出來的那幫人,也是青盟最早的核心成員,忠誠度高的離譜!
至于後面收編的,大多數都留在青盟總部。
但即便如此,周圍也有将近兩千人。
看到青盟這些人竟然真敢動手,調查組剩下的那些成員一個個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張慶平點點頭,神色平靜道:“我知道,要不然我們調查組那幾個人也不會死在你手中,不過你當真以爲,今天會有勝算?”
“應該有一點吧!”葉飛笑道!
“調查組所有人員聽着,緝拿葉飛,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是!”
一時間,便看到一群人就朝着葉飛沖上去,而葉飛身後的那些青盟成員也根本不用葉飛吩咐,一個個都這麽迎了上去…
特别是陳學松,沖的更快,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看着即将混戰的雙方人群,調查組立的石玉乒掃了一眼站在葉飛身邊的宇文毓,然後冷笑道:“這女人,應該就是青盟當衆,另外一名玄級武者吧?讓我先殺了這個女人,
然後再斬了那個所謂的盟主…”
聽到石玉乒所說,其餘幾名調查組成員都點點頭,他們之所以敢如此猖狂,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爲張慶平在,否則,單憑葉飛能夠擊殺曹國彬,他就不敢随意搭腔。
“小心點,青盟能走到現在可不是浪得虛名,葉飛就很詭異,這女人能被他看重,也絕對不簡單,小心陰溝翻船!”旁邊另外一名玄級武者開口提醒道!
“哼,一個玄級初期的女人,有何畏懼?”石玉乒悶哼一聲,直接朝着宇文毓沖上去。
其他人也都在這個時候開始交手,不過葉飛和調查組的張慶平兩人卻沒有動手,兩人相互都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相互凝視着對方。
這家夥,不簡單!葉飛心中暗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