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拳上去,張慶平下意識的擡起雙臂抵擋,然而速度太快,當他擡起雙臂的時候,葉飛一拳已經落在他的胸口上,強大的拳勁瞬間爆發,一股黑色氣芒直接順着拳
頭湧動出去!
“轟!”
“噔噔噔!”這一拳上去,直接震得張慶平連連後退,最後砰的一聲,撞擊在背後的牆面上,将整塊牆都震的凹陷進去,灰塵四溢,聲如驚雷…
“噗滋!”張慶平站直身體後,又噴出一口鮮血,這是他第二次噴血。
也是最嚴重的一次,雙目死死的盯着葉飛,臉色蒼白如紙。“你…你怎麽可能這麽強?”張慶平忍不住問了一句,他的實力已經是半步地仙,可是剛剛葉飛一拳打過來,其實并沒多大力量,但是那一股奇特的黑色氣芒,竟那般恐怖,
差點将他體内筋脈給撕碎。
若不是有紫色靈氣護着,在那一瞬間他都會被瞬間擊殺。
“怎麽會這麽強?”葉飛搖了搖頭,接着笑道:“你不知道的還很多,我說過你不應該逼我!”
說着,葉飛一步步朝着他走過去,隻是看着是一步步再走,但他每一次擡腳,落腳之後,身體就會出現在四五米之外…
就好似能夠時空穿梭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葉飛,張慶平嘴角微微抽動,同時開口道:“你…你到底是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人擁有黑色靈氣…你…”
“嘭!”張慶平話還未曾落下,葉飛已經沖了上去,單拳直接落在他的心口處,震得他唰的一下倒飛出去!“半步地仙?不過如此!”葉飛冷笑,不過心中卻開始震撼起來,因爲他能感受到,自己連續兩拳攻擊雖然能夠完虐對方,但是并沒給他造成緻命傷害,換而言之,這本源
氣打進去之後,會被對方的紫色靈氣擋住。
也正是因爲他的紫色靈氣不多,否則的話,自己還真的未必能搞定他。
“轟!”就在張慶平被葉飛轟飛落地之後,就看到葉飛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的地方,正是絡腮胡所在的位置,此時的他正擡手和李鳳明的下屬交手。
葉飛給本沒給對方機會,單拳砸上去,直接落在他的心口位置,接着後心爆出一團血霧之後,整個人便在驚恐中倒在地上!一拳就殺了張慶平的貼身護衛,吓得所有調查組成員都愣住了,石玉乒更是滿臉驚恐的看着眼前這一切,他怎麽也沒想到葉飛會如此之強,隊長在他手中,竟變得沒有還
手之力?
“唰!”葉飛又一次消失,接着便出現在石玉乒身前:“我若估計沒錯,這一切應該都是因爲你吧?不過沒關系……”
“啪!”葉飛對他并未下死手,而是一腳将其踹到張本處面前,然後道:“這小子交給你了,是殺是留,全看你……”石玉乒被葉飛那一腳踹的,半天都會沒回過神來,不過最後聽到葉飛說了一句是殺是留後,整個人都是一哆嗦,接着跪在張本處面前:“本處,看在咱倆共處這麽多年的份上,求求你原諒我,我錯了,都怪我鬼迷心竅不該貪拿隊長的位置,我讓給你,我石玉乒發誓,這輩子隻效忠你一個人,你也知道,這麽大的事,死太多人了,上面肯定
會派人調查,我可以做你的證人,然後再去找一些安培國的屍體回來,就說這些人全都是安培國的那些人殺的,隻要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死…”看着石玉乒此時凄涼的樣子,張本處也是一愣,随後笑道:“石玉乒,你就是一直野狼,一隻随時都可能咬死主人的野狼,你覺得我會留你?再說了我可不喜歡把這麽大的
秘密交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手裏,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一個随時都想讓我死的?所以…”
張本處還沒說完,就已經用動作表明了一切,隻見他直接從身邊一名下屬手中抽出一把刀,對着石玉乒的腦袋砍了下去…
玄級武者的一刀,可不同普通人。
手起刀落,一顆腦袋瞬間淩空而起,鮮血噗的一聲,噴濺出來。
又一名玄級,身死當場。
看着石玉乒那顆滾落在地,卻依舊死不瞑目的腦袋,張本處搖搖頭歎息道:“如果你不這麽急的跳出來,打亂了今天的計劃,你又怎會落的如此地步?”
此時的張慶平,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他确實沒受重傷,隻是看向葉飛的時候,整個人都無比的憤怒,同時近乎咆哮道:“葉飛…你…你這是闖下了彌天大禍!”
“彌天大禍?”葉飛突然笑起來,隻是這個狀态下的葉飛,顯得更加冷傲:“不殺,我死,殺了我可能活,你說,我今天是不是要動手?”張慶平沒有回答,反而繼續道:“死了一個調查組的隊長,害死了這麽多調查組的人,總部那邊一定會震怒,到時候你們這裏的事根本就不可能瞞住,我想你也知道,上面
還有一個人想對付你,所以瞞天過海這種手段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到那時,不光是你,就算是青盟這些人,也全都會被斬草除根!”
“現在,我還是勸你盡早懸崖勒馬,這樣還來得及!”
“懸崖勒馬?來得及?”葉飛眯眼笑了起來:“說說看,怎麽個懸崖勒馬?”“隻要将我們調查組找出來的叛徒張本處交給我,那這次的事我便替你隐瞞過去,青盟和調查組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張慶平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提出一個很誘人
的建議。
畢竟,他也沒想到葉飛如此強大,若是在打下去,自己即便是拼命,也不一定能打過葉飛。
至于張本處,更加詫異,他沒想到到了這個節骨眼,這家夥還不忘記算計自己,他幾乎可以肯定,若是葉飛答應了,那自己落入張慶平的手中,後果會有多麽慘。
“我說,你這麽蠢,是怎麽做上隊長這個位置的?”葉飛看着張慶平搖搖頭,失聲笑道。
“你當真,要不惜一切和我魚死網破?”張慶平陰沉着臉。“魚死網破?你有那個資格嗎?”葉飛淡淡的說着,聲音中夾雜着極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