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炙在獅鹫到達獅虎山時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劉新月是父皇特别在意的占蔔師,她常年隐居于昆侖山,此次突然出現會不會又與父皇有關?火雲炙是萬萬不會想到,此次劉新月的出現是因爲自己的王妃。劉新月到達王府的時候,火雲炙也回到了王府,兩人打了個照面。
“參見王爺!”葉寰兒眉目盈盈的向火雲炙行禮,而劉新月隻是向火雲炙禮節性的點了點頭,隻可惜火雲炙毫不在意葉寰兒投來的愛意,他徑直走向劉新月“新月大師怎會來我王府做客?”劉新月看到火雲炙忽視了葉寰兒頗有些生氣“我是寰兒的義母,來看看女兒也不爲過吧!”。葉寰兒眼見王爺眼神裏的冷冽,急忙跑到劉新月身邊“義母,王爺是非常歡迎義母來訪的,好幾次向我提起要邀請義母來陪我,怕我寂寞!”劉新月怪責的看了一眼寰兒,心中暗暗歎氣,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心全在夫家身上了,也罷,她口氣柔和了些“我确實想念寰兒了,特地下山來探望,此番叨擾幾日,還望王爺恕罪”。火雲炙看了葉寰兒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應允,轉而向書房走去。劉新月看的通透,這火雲炙對寰兒是一點情誼也沒有,恐怕要負了寰兒的一往情深了。
此時的箫婉正坐在秋千上,她并不知道危險的靠近。
轉眼,劉新月已來到王府好幾日。那日,箫婉在庭院中喝着茶,葉寰兒和劉新月一前一後就走了進來,箫婉不習慣有人前前後後包圍着,所以也沒有安排守門的丫鬟。畢竟是正妻和妾室的關系,箫婉心裏總是不舒服的,所以也沒有給葉寰兒好臉色看。葉寰兒倒是滿臉堆笑“姐姐,妹妹給您請安了!這幾日義母來看我,我帶她來拜會下姐姐”。箫婉順着葉寰兒看去,劉新月正清冷的站在她身後,絲毫沒有拜會的意思,反而一副審視的目光,讓箫婉很不舒服“既然你義母來了,你就帶她四處看看吧,我這邊簡陋,就不奉陪了”,說着,箫婉站起身打算離開。
一陣清風掃過,劉新月已來到箫婉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她直勾勾的看着箫婉,擡起手就指向箫婉的眉心,另一個手結成蓮花手印,輕輕吟唱“汝神降臨,惡靈退散!汝神降臨,惡靈退散!。。。。。。”她的聲音完全籠罩住箫婉的身體,讓她不能動彈,指向眉心的手帶着劉新月的吟唱直擊心髒,箫婉隻感覺身體的血液在逆向流動,但身體卻無法動彈,冷冽的感覺從腳底直沖頭頂。就在此時,火锺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在幹什麽?”,劉新月的施法被無端打斷,憤而轉向火锺,故作鎮靜的說“我看王妃身體有恙,特地施法爲其驅趕邪氣”。葉寰兒也急忙解釋道“回禀三王爺,寰兒見姐姐總是悶悶不樂,擔心姐姐,所以讓義母過來看看。”
蕭婉臉色蒼白,看到火锺時便認出了這個男人是救他男子的同伴,三王爺?那麽救他的男子又是什麽身份呢?火锺來到蕭婉和劉新月身邊,看似無意識的擋在了蕭婉面前“葉側妃,你義母是占蔔師,何時變醫師了?”葉寰兒臉色一變,很快恢複如常“既然姐姐沒事,那寰兒退下了,日後再來拜訪”,說完拉着義母便退了出去。火锺直到看到兩人離開園子,才轉過身,低聲詢問道“沒事吧!”。箫婉擡起蒼白的小臉搖了搖頭,仍然心有餘悸,剛才是怎麽回事,劉新月吟唱的咒語中分明聽到了惡靈退散,難道他們知道什麽了嗎?她的咒語分明對她有作用,剛才那種血液逆流是因爲咒語的關系嗎?
劉新月的咒語确實吓到了蕭婉,剛才她吟唱時,箫婉真實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内的拉扯,好似靈魂要離開身體,火锺如果晚來一分鍾,說不定自己真的會成爲劉新月口中的惡靈被驅逐了。箫婉對于如何穿越是一點記憶也沒有的,對原主更不了解,到底是自己侵占了原主的身體,還是原主已在落水時死去,現在都不得而知。火锺看箫婉的小臉開始恢複血色,便吊兒郎當的坐在先前蕭婉的座位上自斟自飲起來“怎麽沒有那天酒樓救人的氣勢了?”蕭婉驚訝的回頭“你也在酒樓?那上次那位爺也在嗎?”箫婉坐到了火锺對面,又取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毫不在意火锺拿的是誰的的杯子。
火锺聽聞箫婉說出的話,便知道她自進府就沒見過火雲炙,上次的匆匆一撇恐怕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火锺決定不揭穿這一切,嘴角壞壞的揚起“一個朋友,改天介紹你們認識!”箫婉點了點頭“救命之恩還是要謝謝的,下次我做東,請你們去中萃樓喝酒”,箫婉擡起頭揚了揚額前的發,剛才的不适已一掃而光。火锺拿起茶杯碰了一下箫婉的“好,一言爲定!”。
葉寰兒不明白,剛才明明用聽音術确認過府中無人,火锺是怎麽會出現的?她咬了咬銀牙,已經等不及想要知道真相,除掉箫婉了。一回到天水閣,葉寰兒就急忙詢問劉新月剛才的情況“義母,如何?”,劉新月皺緊眉頭“這箫婉确實有點問題,我将元力注入她體内時感到一股阻力,我并未完成施法便被火锺打斷了。寰兒,别着急,我們再找機會吧,今天還是有些魯莽了!”劉新月看寰兒爲了箫婉的事情茶不思飯不想的,也很着急,今天見到箫婉,生怕錯失了這次機會,才貿然行事,現在被火雲炙發現,恐怕下次再有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不知道要何時了,劉新月深深歎了口氣,開始後悔此次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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