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一回去,火锺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火雲炙的營帳。此時的火雲炙正伏案在桌前,氣定神閑的看着手中的軍冊,桌上焚着安神的清香。
“火雲炙!怎麽回事?”火锺一把掀開火雲炙的軍冊問道。
火雲炙擡頭望了一眼火锺,舉起清茶放到火锺面前“就知道你要問!”火锺一屁股坐到火雲炙面前“我一看到火鞭就知道不對勁,蕭婉是雙失體制,絕對激活不了幽蘭火鞭,你做了什麽?”
火雲炙默不作聲,仍然安靜的喝着茶。
“行了,别喝了,怎麽回事?”火锺一掌擊碎面前的杯子。
“沒什麽,就是輸了點武力給她”火雲炙反而極爲鎮定,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茶具,這套又無用了。
“什麽?”火锺再也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來“馬上就是祭祀大典了,你的武力決定了你是不是能召喚鎮國獸。在那麽重要的時候,你怎麽能那麽做,你真是糊塗啊!”
“我心中有數,二哥不用擔心”火雲炙這不緊不慢的态度更讓火锺來氣,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來回踱步。
“二哥”火雲炙放下了手中的杯盞,認真的看着火锺“她作爲我的女人,必然不能拖累我。若對我來說是顆無用的棋子,要麽滾,要麽死。至于祭祀大典,我自有分寸,這點武力不足爲提!”火雲炙站在桌案前,他的目光炯炯有神,脊背筆直,一種不怒自威的王者氣息向火锺襲來。火锺看着這個他最爲看重的三弟,重重的歎口氣“好吧,二哥拿你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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