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寰兒受傷後,箫婉院内又恢複了甯靜。她至今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擁有了所謂的武力。她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最近不管是火锺、雲慕還是面具男,都沒有再出現。
躺在床上,箫婉翻來覆去都沒能睡着,索性在院子裏溜達。夜晚的院落顯得格外的安靜,箫婉調皮的脫去鞋襪,赤足走在院内的石階上。她着一身雪白的羅紗裙,烏發垂至腰線,不施粉黛,被輕柔的月光籠罩,好似掉落凡間的精靈。她緩步坐上秋千,有一下沒一下的搖着,衣裙和長發随着秋千的擺動而飄揚。箫婉輕輕閉上眼睛,感受着院落的甯靜,享受着這份獨特的寂寞。
“沒睡?”突然傳來男子的聲音。箫婉一個踉跄,差點從秋千上跌落,擡眼一看,面具男。
“你怎麽老是神出鬼沒的?”箫婉努了努小嘴,她沒有意識到在這男人面前,自己這沒來由的放松和信任,絲毫不介意自己隻穿着睡裙,但面具男不是,他眼睛穿過面具直直的看向箫婉。她的小足如美玉,在紗裙的遮擋下若隐若現,如瀑布的長發更承托出箫婉的柔美,未能經紗裙遮擋的鎖骨暴露在面具男面前,他隻感覺有一股邪火自小腹處升起。面具男升手一揚,将箫婉的鞋襪吸入手中,抛到箫婉面前,略帶沙啞的說道“穿上!”。
“哦!”箫婉撅着小嘴,從秋千上跳下,無意間踩到了紗裙,一個前仆,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了,腰間被人牢牢抱住,不是那面具男又是誰,撲鼻而來的好聞香味。男人,也抹香水嗎?箫婉臉紅到耳朵根,縮着脖子不敢擡頭,他似乎能感受到面具男急促的呼吸聲。
面具男低頭看着懷中的女人,她輕低着頭,連着脖子都微微泛紅,手觸及的腰肢柔軟纖細,她的小手正抵着他的胸膛,這細微的溫度竟然讓他覺得……有一點…舒服。
“咳…”面具男很快收回了即将潰散的理智“抱夠了?”
“誰…誰抱你了,我隻是摔倒了”箫婉急忙推開面具男,手忙腳亂的穿上鞋襪“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面具男也不聲響,一把拉過箫婉的手腕。
“哎……你幹嘛?”箫婉的臉又是一陣泛紅。
“别動!”面具男厲聲呵斥,吓的箫婉立刻站直了身子,她這才發現面具男隻是握着她的手腕在感知着些什麽。片刻後,面具男睜開雙眼,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是武力,而且是二級”。
“真的?”箫婉興奮的睜大雙眼“太好了,我就說我不是廢材嘛”箫婉得意的甩了甩頭發。
“這就知足了?”面具男轉身,走到院中的石桌邊坐下,箫婉乖乖的跟着。
“你的意思是?”箫婉自然是能明白面具男的意思。
“不管是武力、還是元力,都是可以修煉的,你既然已經是武力二級,那麽升級也不是不可能的”面具男徐徐回應,他的聲音充滿磁性。箫婉的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恩,恩,怎麽練?”
“需要一些口訣,還需要一些藥物”面具男站起身來,他看了一眼箫婉今天的裝束搖了搖頭“明天子時,在院中等我,收拾的利落些!”箫婉再次點頭應允,剛想再詢問一些事情時,面具男又消失不見了。
“整天跟個鬼一樣”箫婉輕聲咒罵。
“還不睡?”空氣中悠悠傳來面具男的聲音。
“睡了睡了”箫婉急忙向房中跑去,小心髒總有一天要被面具男給吓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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