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小翠就将箫婉從睡夢中叫醒。
“主子……主子……起來了!”小翠一把将箫婉拖到梳妝台前,開始洗漱。
“天還沒亮呢,幹嘛呀?”箫婉一臉怨氣。
“您忘啦,今天要陪王爺去早朝啊”小翠的手一點沒停着,直晃得箫婉眼暈“行了,主子,王爺早就在等您了”。說完,就将箫婉将門外一推。
小翠今天爲箫婉換上了頗爲隆重的深藍官裙,發髻高高盤起,步搖也換爲日常不佩戴的鳳凰配。箫婉一陣暈頭轉向的被推出門口,一臉呆萌。火雲炙正負手站于院中,着深藍官服,與箫婉的同款,發冠上鑲嵌着龍騰配。箫婉微微定神,才提起裙擺走向火雲炙,直到箫婉走到他面前,他深邃的目光都未離開蕭婉一分。
“呃……對不起啊,起晚了!”箫婉見冰塊臉一直未出聲,隻能先認慫。她并不知道,走出門的一刹那,火雲炙就忘記了如何呼吸,他的目光被牢牢的吸引,根本無法移開。
“不打緊,時辰尚早!”火雲炙率先向院外走去,箫婉提着裙擺小碎步跟上,這官裙真是拖沓。
府外早有馬車候着,箫婉正等着馬夫拿腳蹬之際,火雲炙便托起箫婉纖細的腰肢飛進馬車内,武力高強就是不一樣啊。火雲炙一坐下就開始閉目養神,箫婉也開始打量馬車。馬車可容納八人就坐,車内不管是坐凳還是地闆都用動物皮毛鋪墊,很是柔軟。馬車中間還設置了小案闆,想來飲茶所用,現在案闆上就放了不少點心。早上起的早,箫婉還沒能吃早飯,現在一看點心,肚子開始不争氣的嘯叫起來。
“到皇城還有點時間,你用餐吧!”火雲炙未曾睜開眼睛。
箫婉點了點頭,又捋了捋自己的裙子,靠坐到桌闆邊開始吃起點心來,可是馬車搖來搖去,總歸是不舒服的,吃了一小會,箫婉竟然感覺自己有點暈車,車颠的點心直往上跑。
火雲炙沒有聽到意料中大快朵頤的聲音,疑惑的睜開雙眼。隻看箫婉臉色蒼白的靠在案桌邊。
“怎麽了?”
“沒事,有點暈車!”箫婉此時覺得,面前的點心和茶水變成了催命符,發出的香味讓箫婉想吐。
“停車!”車夫聽到火雲炙的命令立刻停下了馬車。箫婉直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打開車門檔就吐起來,吓的車夫趕緊低頭跪地。
“你起。。。。。。跟你沒關系。。。。。。快走開,小心吐你身上。”箫婉邊吐還要安慰已經吓壞的車夫,着實辛苦。就在她感覺連黃水都要吐出來時,一隻大手伸過來輕捋箫婉的脊背,手掌上傳來的溫度讓箫婉舒服了許多。箫婉回過頭,火雲炙端坐在一旁,目不斜視的看着窗外,但手卻爲她順着氣。
“起程吧,駕穩點。”火雲炙見箫婉消停下來,便再次吩咐啓程“在皇城附近是不可以禦空飛行的,再忍忍吧。”語氣異常的輕柔。箫婉的臉色因爲嘔吐更加蒼白,她無力的點了點頭,随着馬車的搖晃,困意一陣一陣襲來,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砸着馬車的門框。火雲炙劍眉輕皺,手指化劍一擡,箫婉的頭就因一股柔勁靠在了火雲炙的肩膀上。那些苦苦愛着火雲炙的女子們,若看到這一幕,恐怕都要跳河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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