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蕭婉睡的天昏地暗,好在有生肌膏,蕭婉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也能拖着殘腿在院裏走動了。火雲炙還是一如既往的忙,常常隻在用晚膳時可以見到一小會,蕭婉不明白,明明都是學員,爲什麽偏他不常見到,倒是星璇,作爲一院之長,清閑的很,常常帶些好玩的新鮮玩意給蕭婉。這不,又帶了一隻四寶玲珑貓過來,小貓傲嬌的很,不管怎麽逗,都與蕭婉不親近。小貓渾身毛發呈現黑紫色,星璇說它不是真正的貓,是一枚藥草,從一支一寶貓草進化而來,少說也有五百年。星璇原本帶來是想給蕭婉炖湯補身子的,但小貓長的那麽可愛,蕭婉怎麽下的去口,索性留着玩了。這小貓不吃别的,就愛各種藥草和藥丸,倒也好養活。
“蕭婉,你給我出來!”門外響起了叫嚷聲。随着聲音越來越響,程蠻那張讓人讨厭的嘴臉出現了。蕭婉端坐着,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小貓,連眼都沒擡一下。
“你算什麽東西?爲什麽那麽多天還賴在師哥這裏?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給我快點滾回藥鼎院去!”程蠻雙手叉腰,一副潑婦樣,胸膛随着粗氣一起一伏。
“我是堂堂十王妃,你又算什麽東西?”蕭婉的聲音輕輕傳來,透着無可辯駁的肯定。
“切,”程蠻帶着鄙視的壞笑坐到了蕭婉身邊,“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師哥棄如敝履的蕭王妃啊?”這話紮痛了蕭婉的心,連程蠻都知道自己是個不得寵的妃子嗎?
“我和師哥從小一起練武,青梅竹馬。你當我師哥願意照顧你,他告訴我,因爲你救了我,他過意不去,這才勉爲其難留你在這裏。”真的嗎?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嗎?難怪最近見他見的少了,原來是厭煩了。也是,自己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強扭的瓜不甜,自己還是識趣點,給這對小鴛鴦騰地方吧。蕭婉歎了口氣,努力站起身來,雖然傷口還是有點刺痛,但無礙走回藥鼎院去。她并沒有看到她站起身來的瞬間,程蠻那壞笑的表情,但下一秒,她卻呆愣在原地,因爲蕭婉将滿滿一杯茶水都潑在了程蠻那張俊臉上。
“啊!!!你好大的膽子,蕭婉!”程蠻站起身來,元力瞬間在其周身形成火圈,威力巨大。因距離太近,将蕭婉震退好幾步,腿部傷口好像更痛了。
“哼!你以爲你說幾句,我就走了?我呸,還從了你這個賤人的心,我告訴你,我不僅不走,我還要天天摟着我家雲炙,我氣死你!”蕭婉也雙手叉腰,即使要走,氣勢不能輸。
“你,”程蠻是真的生氣了,釋放的元氣由原來才胳膊粗細的火圈擴展爲半人高的火牆,重重疊疊在程蠻周身環繞,時不時有一條火蛇竄出,蛇信往外吐着熱氣,“今天我就要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付出代價!”程蠻雙手一揮,火牆平展開幻化成一條十米多高的火蛇向蕭婉沖來。這程蠻也是因爲武力天賦進入武神院的,又因爲是火屬性,其武技的威力更大,很多男子都無法硬接下程蠻的攻擊。
蕭婉看程蠻來真的,也絲毫不懼怕,揚手一甩扯出火鞭。程蠻一直跟着火雲炙,自然是認得火嘯的,看火雲炙的貼身之物,竟然在蕭婉身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跺腳,催動火蛇向蕭婉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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