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呵斥完阿格尼金之後,托拜厄斯還連忙看向沃克利:“沃克利總統,阿格尼金也是爲國家利益着急,說話有些沖,您别跟他一般見識!”
“托拜厄斯,都這種情況了你胳膊肘怎麽往外拐?”此刻的阿格尼金正在氣頭上呢,忽然被托拜厄斯打斷,又聽到後者竟然指責自己安慰沃克利,心中怒氣陡然更盛,立即忍不住吼道!
“你給我閉嘴!”眼見這阿格尼金沒有一點眼色,就知道亂吼,托拜厄斯隻得以及喝道,說完之後才再度看向沃克利,“至于蒂莫斯的事情,您說的沒錯,這确實不在您的管轄之内,不該該逼着您替我們奪人!”
聽到這話,沃克利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不少,臉上的怒氣,有了明顯的緩解,不過看向托拜厄斯的神情,卻還帶着一股不善,已經幾乎沒有了之前的畏懼,沉聲說道:“托拜厄斯先生,竟然這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插手你們雙方之間的事情了?至于和事佬,既然阿格尼金先生不需要,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做了?”
“按道理來說,這時當然的!可是我們想請您……”
“沃克利,你别得寸進尺!”然而托拜厄斯後面的“幫忙”還沒來得及出口,阿格尼金便立即吼道,說完之後還特地看向托拜厄斯,“托拜厄斯,你看到了嗎?你剛稍微讓了點步,他就準備連和事佬都撇開了?這是什麽?典型的欺軟怕硬!”
聽到這話,沃克利剛剛緩和了些許的臉上怒色再起!
“阿格尼金,你給我閉嘴!”而眼見沃克利的臉色再度難看起來,托拜厄斯立即吼道!
“托拜厄斯,你别被他吓住!”對于托拜厄斯的怒喝,阿格尼金不僅沒有絲毫收斂,氣焰反而更加嚣張,“到了現在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家夥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你要我們态度足夠硬足夠堅決,他就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阿格尼金!”聽到後者竟然當着自己的面這般評價自己,沃克利再也忍不住怒吼道!
“我說的有錯嗎?”阿格尼金毫不在乎,“我告訴你沃克利,有種你今天就别管這事,不、有種你連兵都别撤,不,直接繼續下令山裏的人動手!”
“你……”沃克利整個人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敢嗎?我就問,你……”
聽到這話,沃克利瞬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直接吼道:“鮑德溫……”
“阿格尼金,我下令你給我閉嘴!”眼見沃克利這顯然是打算下令,托拜厄斯立即對着阿格尼金吼道,此刻的他,自然不能讓沃克利下令動手,因此他這麽做,呵斥阿格尼金隻是手段,主要目的,自然是将沃克利的話暫時壓下去,阻止其下令,“你再敢多說一句,事後我直接送你進CIA軍事法庭!”
“你……” 一聽到軍事法庭,阿格尼金臉上的嚣張之色,才立即收斂了大半!
而托拜厄斯則立即看向沃克利,臉上連忙浮現出一股十分誠摯的歉意:“沃克利先生,我代表阿格尼金和美國政府,對您表示……”
“來人,傳令動手!”可就在這時,一旁早就憋着火的鮑德溫,根本不給托拜厄斯說話的機會,立即吼道!
“鮑德溫!”托拜厄斯立即喝道,“你這是私自行動!”
“是你在阻止總統下令!”鮑德溫毫不示弱,“你當我們全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而緊接着,衆人身後山中的槍聲,便又隐約傳來!
“該死!”托拜厄斯忍不住罵了一句,随即才繼續看向沃克利,“總統先生,之前的事情是阿格尼金不對,對此我深表……”
“行了吧托拜厄斯,你别假惺惺的深表歉意了!”鮑德溫立即打斷,難得再次動手,他自然不會再給托拜厄斯說服總統停火的機會,“你們這些可惡的美國人從來不把我們放在眼中,你那所謂的歉意,隻不過是勢弱的情況下爲了眼前利益随口說說而已!别特麽以爲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來!”
“沃克利總統,請您相信,我此次道歉,絕對是發自内心的!”聽到鮑德溫的話,托拜厄斯立即對着沃克利繼續出言道,“不滿您說,最近這段時間,國内已經在考慮将羅尼斯納入美國盟友,隻要您這次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放我們離去,我保證,美國政府,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内與羅尼斯正式結爲盟友!”
他心中十分明白,不管鮑德溫什麽态度,最終拿主意的,還是眼前這個羅尼斯總統沃克利!
而且他心中十分清楚,沃克利這些年來最大的心願就是與美國結盟以此來提高自身在中歐地位!
而聽到托拜厄斯這話之後,沃克利臉上的怒意,立即再度緩和了些許!
“呵呵,之前人家已經停手了你們不僅沒有隻字的感激,而且卻得寸進尺,現在人家又動手了,你們才說結盟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太假了?”而眼見沃克利神情緩和,墨武立即出言道,“你們到底是欺軟怕硬還是糊弄人呢?”
一聽這話,沃克利臉色立即止不住的微沉:“托拜厄斯先生,亞當斯先生說的沒錯,之前我已經放人了,可是你們卻根本沒提一句有關結盟的事情,而且還咄咄逼人,逼得我羅尼斯軍隊繼續動手的,現在卻忽然說停手就能結盟,對于您的許諾,說真話,我現在根本不敢相信!”
“托拜厄斯你聽聽,他這是什麽态度?分明是看你好說話!”即便是被托拜厄斯下了限口令,但是聽到這話,阿格尼金依舊忍不住冷聲喝道,“你想想看,之前跟我說話的時候,他敢這麽……”
“來人!”再度聽到阿格尼金開口,托拜厄斯立即忍不住吼道,“立即聯系總部,以贻誤戰機導緻蒂莫斯被救、挑撥我國與羅尼斯關系的名義,要求送阿格尼金上CIA軍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