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特溫先生,不要着急,郎曼副總理這樣級别的人,我哪能直接詢問,不得一層的向上彙報嘛?”馬庫斯立即應道!
“那是當然!”
“所以我們還是耐心等待一會兒吧!”一想到借着這所謂的彙報時間,自己暫時不會再被森特溫步步緊逼,馬庫斯止不住微微的松了口氣!
而看到這一幕,森特溫自然不願意讓他有喘息的機會,因此略一思索,便繼續開口:“眼見馬庫斯先生如此痛快的就将我方副總統先生的要求向上彙報,我不禁覺得,昨晚那些傳言簡直是胡說八道!”
“傳言?”而聽到森特溫的話,庫馬斯剛剛稍微放松了些許的心,果然立即又緊張了起來,“什麽傳言?”
“哦,就是有人說……”說到這兒,森特溫還特定看了眼一旁的馬庫斯,這才繼續,“有人說我昨天交給您的那個裏面有我們美利堅對中東之眼計劃初步設想的硬盤,被人搶走了!”
“該死的,這是誰說的?”聽到這話,馬庫斯立即狠狠的罵了一句,臉上滿是濃濃的惱火之色,“完全是胡說八道!”
“沒錯!一定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挑撥我們雙方之間的關系!”森特溫立即喝道,“當時我方竟然還有那麽幾個不懂事的人,竟然信了,還特地跑來問我怎麽辦,直接被我狠狠的訓了訓了一頓!”
“多謝森特溫先生信任!”聽到這話,馬庫斯立即應了一句,不過心中卻止不住的有些發虛!
“馬庫斯先生客氣了!”森特溫連忙應了一句,随即才看向左右的陪同人員,“聽到了嗎?謠言全是假的,不可信!”
“是!”周圍幾人自然十分配合的連忙應道!
“你們也不想想,這中東之眼計劃,乃是特林方提出來的,他們用甯願用石油這麽重要能源物資來換取我們美國對特林監聽中東計劃的支持,這麽重要的計劃,馬庫斯先生怎麽可能讓别人搶走我們美國的初步設想呢?”
“森特溫先生說的是!”衆人再度應道!
“再說了,即便是真丢了,以特林政府行事仗義的風格,自然會對我們美國做出補償,用的着你們瞎擔心嗎?”而這一次,森特溫說完,根本不等自己周圍衆人有所反應,便立即看向對面的馬庫斯,“馬庫斯先生,您說是嗎?”
“咳咳!”聽到這話,馬庫斯的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現在硬盤已丢,能瞞多久自己心裏根本沒底,萬一現在答應,到時候事情曝光,必定會給自己特林這一方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可是不答應,那不是顯得自己心虛的嗎?
因此沉默了片刻之後,他便隻得硬着頭皮應道:“當然!”
“聽到了嗎?你們現在能放心了嗎?”森特溫這才又看向自己身後衆人,說完之後,他才繼續看向馬庫斯,嘴角笑容依舊略帶嘗試的出言道,“馬庫斯先生,如果……我說如果,假設真的弄丢了硬盤,到時候我們美方投資的總金額,能在之前貴方所報的數上,少百分之二十個點嗎?”
聽到這話,即便心虛,但馬庫斯臉上還是止不住的浮現出一股惱意:“森特溫先生,您這話什麽意思?難道真的以爲我們特林丢了貴方的硬盤嗎?”
雖說自己确實丢了,但是對于對方這種步步緊逼,想要趁機從自己身上撈好處的行爲,還是讓馬庫斯心中頗爲惱火!
與此同時,他心中已經确定,自己弄丢美國硬盤的事情,已經被對方是所知曉,心中止不住的有些焦急,然而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然不是!”森特溫連忙應道,臉上笑容不變,“馬庫斯先生不要誤會,我隻不過是想求貴方一個準話,不然的話,我旁邊這些代表團成員,恐怕是很難心安!”
“你……”對于森特溫如此理由,馬庫斯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馬庫斯先生,既然硬盤沒丢,您爲什麽不能給我句準話,讓我們的安個心呢?”而森特溫卻絲毫不給他思考如何應對的時間,立即毫不猶豫的追問道!
“我……”馬庫斯一時語塞,随即隻得硬着頭皮出言,“森特溫先生,即便硬盤沒丢,但是這談判桌上,以我的身份,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那要不再去請示一下?”對于馬庫斯這般說辭,森特溫立即應道!
該死的!
這個可惡的混蛋!
一邊說着如果、假設,一邊卻讓自己去請示,這分明是已經确定自己手中的硬盤丢人,利用自己不敢承認的心理趁火打劫!
馬庫斯心中再也忍不住狠狠的罵了一句!
可是他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隻得極爲勉強的一笑:“好,那就請森特溫先生稍等,我這就再去請示一下!”
馬庫斯說完,便立即對着門外而去,臉上帶着頗爲明顯的怒氣!
“該死的混蛋,簡直欺人太甚!”剛一出門,馬庫斯還沒開口,他的秘書便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馬庫斯副處長,那個該死的美國人,一定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硬盤丢失的事情,不然的話,他絕不敢把話說到這種地步!畢竟一直以來,可是美國在求着我們合作!”
“可是現在我們的高層對于中東之眼計劃十分重視,而這樣的監聽技術和經驗,整個世界誰能比得上美國?畢竟他們搞過棱鏡門!”說到這兒,馬庫斯臉上止不住的浮現出一股不甘之色,“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确實是我們有求于人了!”
“那我們現在該咱們辦?”聽到馬庫斯的話,秘書臉上立即止不住的湧出一股擔憂之色,“難道這也要向上面彙報請示嗎?”
“要不然呢?”馬庫斯極爲無奈的應道,“難道要我去跟那個可惡的美國佬坦白,告訴他們,他們的硬盤,昨晚确實被我弄丢了!”
說到這兒,一想到森特溫剛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馬庫斯臉上便再度止不住的湧出一股惱火之色!
“馬庫斯先生!”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急匆匆的跑來,“有人剛才在酒店門口給您遞了封信!”
“信?”聽到這話,馬庫斯的神情止不住的一愣!
“這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用信傳消息?”而看着那人手上的信封,一旁的秘書則頗爲不屑的嘀咕了一句,“要不先放我這兒吧,等您應付完了這件事,在看這無聊的玩意吧!”
秘書說着,便伸手準備提馬庫斯接過那信封!
“直接打開看看吧!”然而馬庫斯則立即随口來了一句,“一封信,也耽誤不了幾分鍾!”
“好!”秘書說着,便立即将信撕開,随後便十分恭敬的遞了出去!
“你直接看吧,看完告訴我就行!”馬庫斯十分随意的吩咐了一句!
“好!”秘書這才将信展開,但是僅僅片刻之後,他的臉色,便止不住的微變!
“怎麽回事?你這什麽神情?”看着自己秘書臉色的變化,馬庫斯立即頗爲好奇的問道!
“馬庫斯副處長,這信上說……”說到這兒, 秘書還特地壓低了聲音,“說森特溫昨晚,也丢了咱們的硬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