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許萦懷對自己可算是還不錯,因此他這個小白臉,當也算是比較舒服!
所以即便是知道裏面那女人對于自己隻是剛徹底掌控到手,新鮮勁正足,而自己遲早有被她看膩失寵的一天,但也沒有太過擔心,畢竟自己還年輕,顔值也還在線,不至于這麽快就讓那女人一腳踹開!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更想不通,爲什麽僅僅這幾天,自己便已經被冷落到這般地位了!
而對于他心中複雜的情緒,裏面的許萦懷卻毫不在乎:“我跟陽夏,過會兒還有一場!”
我特麽……
程嘉言心中一陣抓狂!
可是裏面的聲音,卻再一次響起!
程嘉言隻得強忍屈辱,繼續等着!
又過了好一會兒,裏面的動靜,才再度停下!
“進來吧!”許萦懷的聲音,這才悠悠響起!
而程嘉言心中,早就沒有了醞釀情緒的心思,隻是強撐着一臉哭腔,沖了進去:“許姐,姓墨的和鄭家那對父子是在欺人太甚,您可得爲我做主啊!”
“陽夏,你看這件衣服怎麽樣?”可是許萦懷卻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正躺在胡陽夏懷裏刷着網店!
我……
程嘉言心中,瞬間百感交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情!
“許姐,這件是不是有些太素了!”許萦懷裝作沒聽見,胡陽夏自然也無視了程嘉言,“要不下面這件,稍微帶點花,剛好!”
“好,那就下面這件了!來,你在給自己挑一款合身的,我順道給你付了,明天就要去上班,怎麽說,也得穿的體面些!”
“謝謝許姐!”
許萦懷這才看向程嘉言:“回來了?”
許萦懷這麽一冷淡,程嘉言連最後那強撐的哭腔,也快撐不下去了,隻得連忙開口:“許姐,姓墨的和鄭家那對父子……”
“讓你别往前沖别往前沖,你非自以爲是,現在出了事了怪誰?”許萦懷十分冷漠的打斷!
“我……”程嘉言語塞,“許姐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聽您的話,但我今晚的人可是丢大了,求您一定的幫我做主啊,不然我以後可就沒臉出去見人了!”
“那又怎麽樣?”許萦懷冷漠依舊,“你是我什麽人?我憑什麽替你做主?”
“我……”程嘉言又是一陣沉默!
“既然什麽人都不是,你憑什麽要求我給你做主?至于既然出不了門,那就别出了吧?一出去就知道惹事!”
“許姐,你……”程嘉言心中滿是疑惑,實在不知道許萦懷對于自己的态度,爲什麽如此冷漠!
難道就因爲自己今天出了醜?
不應該啊!
自己名聲早就臭了,她貪圖的隻是自己的這張年輕的臉而已!
難道是因爲她旁邊另一個男人?
對!
一定是因爲那男的!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看向床上胡陽夏,眼中不禁多了一股怨恨!
可就在這時,許萦懷的聲音卻繼續傳來:“你别誤會,我說的别出門不是躲在我這兒,所以趕緊收拾收拾你的東西滾蛋,換個地方躲吧!以後别在出現在我面前,我們以後,不再有半點關系!”
“什麽?”
程嘉言臉色再度一變,眼中怨毒瞬間被一股驚慌所取代!
他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會面臨失寵,但卻怎麽也沒想到,這許萦懷竟然這麽快就要将自己徹底踹開,遠遠踹開!
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如今早已經無處可去,許萦懷這兒,已經是自己最後的窩了,要是連這個地方都沒了,自己可就真是舉目無親的喪家之犬了!
“許姐,您這是什麽意思?”程嘉言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陽夏,你告訴他!”
“許姐的意思,就是讓你離開!”胡陽夏這才開口!
“許姐,我知道我今晚做得不對,我知錯了,我一定改,求您饒過我這一次,饒過我這一次!”程嘉言自然不願意離開!
許萦懷可是他複仇的最後依仗!
“知錯?好,那你說說,你錯在哪!”
程嘉言連忙開口:“我不該不聽您的話往前沖,我……”
“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
“沒錯,繼續想,你還錯哪了?提醒一下,有沒有什麽事情瞞着我?”許萦懷眼中閃過冷意!
“瞞着您?”程嘉言忽然想到了什麽,卻并沒有表露,故作不知,“許姐,我不知道您說什麽?”
“不知道是吧?我再直白點!”許萦懷冷笑更盛,“那姓墨的是什麽人?”
“我……”程嘉言的心,不禁“咯噔”一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姓墨的是什麽人!”
程嘉言臉色一陣變化,不過最終還是抱着一絲僥幸的心理,咬了咬牙:“許姐,那姓墨的小子,不過是融清雅養點的一個小白臉而已,我哪知道他是什麽人?您是不是……”
“還特麽撒謊,自以爲是的蠢貨!”許萦懷再也忍不住大怒,“難怪海娛費了那麽大的勁捧你,你卻淪落到這般地步,原來是自己蠢出來的!來人,給我拖出去!”
兩個保镖,立即從外面沖了進來!
“許姐,我沒有說謊,我真不知道那小子……”
“好啊,那你告訴你,當初唐亦剛跟你說過什麽?”
“我……”程嘉言臉色瞬間慘白!
“我已經給章白楓打過了電話,怎麽,難道還要我親自去問問唐亦剛,看看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許萦懷說着,再也忍不住一擺手,床頭櫃上的台燈瞬間飛出,狠狠的砸向程嘉言!
“老娘好心好意收留你,不指望你知恩圖報,可也沒想到,你敢特麽竟然還敢恩将仇報的坑我,利用老娘幫你對付姓墨的,真特麽養不熟的白眼狼!”
“許姐,我錯了,我真錯了,我承認,唐亦剛他……”
“遲了!”許萦懷直接打斷,“送到金盾安保給唐家那位少爺,就說這小子觊觎利生融清雅的美色,所以暗中挑撥我和姓墨的之間恩怨,再給唐少挑個寶貝,好好道個歉!”
二人立即拉着程嘉言離開!
“許姐、許姐,我……”
“把他牙給我打了,免得到了唐少面前胡說!”許萦懷喝道!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