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這話,顧海平臉色陡變一變!他之前那般說辭,隻是爲了刺激鄭秋元而已!畢竟以他對眼前這位鄭少爺的了解,自己剛才那番話,絕對句句刺激、句句紮心、句句能激發鄭秋元對墨武的恨意!然而他卻怎麽也沒想到,這鄭秋元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怎麽會這樣?
這家夥以前不是瘋狂追求顧月朗的嗎?
怎突然之間轉性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顧海平心中,怎麽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而鄭秋元隻是看了看顧月朗,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墨武,便要轉身離開!眼見自己的計劃泡湯,顧海平臉上,立即止不住的浮現出一股濃濃的不甘之色,沉默片刻,便立即緊跟而上!“秋元,你這是什麽情況?”
“要不跟我說說!”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追求月朗的嗎?”
“怎麽……”“不是你勸我放棄的嗎?”
鄭秋元轉頭,面露冷笑!“我……”顧海平瞬間語塞!我勸你放棄你就放棄?
你堂堂鄭大少爺,什麽時候那麽聽我話了?
“怎麽?
難道你現在又要勸我熱血一點,按照你的心思,來打一架?”
“秋元,你别誤會,我……”“閉嘴,别叫我秋元!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之間多熟悉呢!”
“顧海平,以後甩心眼之前動動腦子,别讓人絕對,你就是頭豬!”
“記住,别在跟着我!”
鄭秋元說完,繼續離開!顧海平依舊不甘心:“求援!”
“滾!”
鄭秋元反身便是一腳,狠狠的踹在顧海平身上!後者直接狠狠倒飛而去!落地之後,顧海平的臉色一陣急速變化,然而卻不敢有所表露,隻得恨恨的獨自咬着牙!“呵呵,我的好堂哥!”
顧月朗忽然開口,“今天這事,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擺脫鄭秋元那家夥的糾纏呢!”
“你……”顧海平隻覺得自己的心中,簡直窩火之極!他怎麽也沒想到,今天的事情,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尾!而顧月朗卻絲毫沒有半分留情,繼續嘲諷!“你說你也真是的!”
“爲了堂妹我的幸福,竟然犧牲這麽大,被鄭秋元打成這樣,我這心裏,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顧月朗,你别在假惺惺了,我告訴你,這事咱們沒完!”
顧海平冷喝一聲,便恨恨的轉頭而去!而另一邊,已經出了門的鄭秋元,卻立即捂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舒了口氣!一旁的随從,滿臉疑惑!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少爺,爲什麽會放過那個坐在顧月朗身旁的男人!“少爺,那小子敢跟您搶顧小姐,您爲什麽會?”
“爲什麽會放過他是吧?”
鄭秋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因爲那小子,我們惹不起!”
“惹不起?”
随從大驚!在平城,他還是第一次聽自己的少爺說,有惹不起的人!“别問了,你隻要記住,以後看見那個男人,給我離遠點!明白嗎?”
鄭秋元說着呢,腦海之中,止不住的浮現出那晚的場景!海德柏一行衆人,應了自己的邀請,前去對付墨武!他本以爲,這應該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圍殺!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那海德柏一行衆人,回來之時,不僅身受重傷,更是差點含怒将他給殺了!原因無他,責怪自己讓他惹到了一個極爲強悍,強悍到讓他時候都滿臉驚懼的存在!海德柏在西方的背景,鄭秋元是有所了解的,絕對是個強大之極的存在!而能讓有如此背景的海德柏如此畏懼,那男子所擁有的能量,鄭秋元根本無法想象!因此他自然不敢再去招惹那個恐怖的家夥!而餐廳之中,等到顧海平恨恨的離開之後,顧月朗這才看向墨武,面露疑惑:“墨先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這鄭秋元的表現,如此反常?”
其實對于這樣的情況,顧月朗心中,自然是有所猜測,不顧她還是想聽聽墨武的答案!“這個……”墨武沉默片刻!他自然猜得到,出現這樣的情況,十有八九跟那晚海德柏重傷而回有關!“有可能是因爲,顧小姐你最近的個人魅力,所有下降!”
“呸!”
顧月朗沒好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正形!”
似乎知道從墨武這樣,也得不出什麽答案,顧月朗這才轉移話題:“墨先生,問你個事,關于韓通以及遠航社,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韓通現在還躺在醫院,以他現在的狀态,以後幾乎不可能再有興風作浪的機會了!”
“不過遠航社絕對不可能咽下這口氣,他必定會有所報複!”
“無所謂!”
墨武聳了聳肩,“墨先生這麽自信?”
“當然不是!”
墨武搖了搖頭,“等我辦完了事情之後就開溜,誰又能找得到我?
至于他以後會怎麽對付你們顧家,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你?”
顧月朗再度一惱!她自然明白,以墨武的作風,不像是那種惹了事就開溜的人!她氣的是,眼前這家夥,分明是在氣自己!“姓墨的,你可别忘了,你之前答應過,幫我解決遠航社的!”
“哦,是嗎?”
墨武點了點頭,“好像有這事,我都快忘了,既然這樣,顧小姐,說說吧,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管,反正這事你得幫我解決了,不然的話,我就去文物局門口,說是有騙子自稱是政府的人,騙我們顧家捐獻的秦王墓文物,必須要求文物局限期歸還!”
“行吧,看在文物的份上,這事我就應下了!”
墨武假裝看似無奈的開口!“算你還有點良心!”
顧月朗輕哼一聲,這才作罷!“二位,您點的餐到了!”
就在這時,服務生端着托盤走近,将盤子擺好,極爲禮貌的離開,“祝您用餐愉快!”
“等會兒!”
顧月朗忽然開口,“給我拿瓶酒來!”
“好,不知您要……”“紅酒,你們這兒最貴的什麽價?”
“兩萬多!”
“過會結賬的時候,多加個零!”
顧月朗似乎還有些不忿的看了墨武一眼,說完指了指墨武!“過會兒他付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