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朝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扶着暈機後的老白頭。
一出來,就看到姐姐的小手被秦昱傑那貨緊緊的握着,眉毛皺了起來。
“超超,白爺爺,累不累?”
李唐詩跑上前來,接過老白頭關心的問道。
秦昱傑也已經接過了李唐朝手裏的行李箱,走到另一邊,和李唐詩一左一右的扶着蒼白着臉的老白頭。
“白爺爺這是暈機了嗎?”
老白頭一向都很有精氣神的,難得的見到他這麽虛弱的一面。
“嗯,白老頭暈機,我們先回去休息再說,我給他紮上幾針應該會好受些。”
李唐朝也不好當着姐姐的面,給秦昱傑難堪,哪怕,剛才那畫面很是刺眼,也忍了。
老白頭是暈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胡亂的點頭,任由李唐朝他們做主。
他們并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今天就是不知怎麽回答,老白頭一上飛機就吐,暈機得厲害,哪怕有李唐朝簡單的給老白頭紮了幾針,依舊無法掩住老白頭的難受。
很快就到了家,但是李唐朝一臉的不開心。
揪着李唐詩,跟着她的屁.股後面,進了廚房,語氣怏怏的問:“姐,這是那個姓秦買的房子嗎?”
李唐詩知道李唐朝的别扭點在哪裏,回身笑着揉搓了一把他長長的頭發:“對,這是傑哥自己的房子。
這裏離上京大學很近,走路也就幾分鍾能到。
附近還有菜市場,商場,各方面都特别方便。
超超,你放心吧,在我們和沒有結婚前,我和傑哥之間的錢财都會分得很清的,你知道姐姐不是那種一味找人索取的女孩。
我住學校的宿舍,隻是這段時間傑哥,在京城我就會抽點空閑的時間,做些好吃的給他補一補。
等我賺到錢了,我就自己打算買一套小點的房子。
以後,超超和白爺爺過來,也有地方住。
隻是暫時住這裏而已。
再說了,我這輩子隻認傑哥一個人,說句不好聽的,他的就是我的!
我帶着你們過來住這裏也沒什麽的。
所以,超超,不需要有什麽負擔。
大不了,等超超賺錢了,我們再買套房,請傑哥去家裏做客也一樣!”
李唐詩和李唐朝一樣,想和秦昱傑分得清楚些。
但又不想分得太清,與秦昱傑的接觸與交結少了。
況且,秦昱傑在對待和李唐詩的感情上,他是有些霸道的,他是恨得不立即馬上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與财産都交到李唐詩手裏的。
一套房子而已,秦昱傑根本不在意。
“行吧,姐你這麽說,我就聽你的。這一個多月來,你在學校還好嗎?
過得開心嗎?
有沒有交好的朋友或者同學呀?
有沒有人欺負你?
還有學校的飯好不好吃……”
李唐詩好笑的看着一連十幾問的弟弟,感覺特别高興。
兩世的弟弟,時時刻刻都在關心着自己。
好像,李唐詩才是妹妹,他才是哥哥。
總擔心着,她過不好被人欺負之類的。
“超超,你一下問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先回答你哪個問題了。既然不餓的話,就給我打個下手,我給你講講我在上京大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