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的蓮花?”
竺喧一想起了那金湖汛酌獸,這小妖獸雖然不是異變,但卻比異變更加的罕見。
她還想起了黃潆鄢初見這頭小妖獸時的神情與話語。
她說:果真沒有食言。
竺喧一看着這蔚嗬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這金湖汛酌獸,它……”
蔚嗬點頭道:“這是我族的秘術,也是妖王與我族合作的原因。”
竺喧一朝這蔚嗬伸出了大拇指,這秘術也太厲害了吧?!
阿鄢傾盡琉沅山之力守護這小靈界是絕對值得的!
“嗡!”
蔚嗬眼前突然浮現出了一團靈光,他轉頭看向竺喧一說道:“想要什麽蔬菜便與葡萄靈說,它會帶你去尋。”
“好。”
竺喧一點頭,看着這蔚嗬自原地消失。
她往四周看了看,蓮花湖四周盛開着大量的花朵,各種品種皆有。
“那葡萄靈在哪呢?”竺喧一往花田之中走去。
她嗅着這空氣之中的花香味,想摘回去一些泡泡茶,做糕點。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聲響,随後是一聲嗡鳴之聲。
“這聲音聽着像是……”
那沨洵宗匕首的嗡鳴之聲?
竺喧一轉身看向遠處,見沨椤正低着頭看着那株被他踩倒的花,他微微将腳擡起,看着這密集的花叢有些不知該如何下腳。
“嗡!”
那匕首漂浮在其身後,微微嗡鳴着。
“沨椤。”
竺喧一朝其走去。
沨椤将左腳踩在了右腳之上,擡頭看向竺喧一:“竺掌櫃。”
其身旁,那株花緩緩直立而起。
“這匕首認你爲主了嗎?”竺喧一伸手輕彈了下這向她飛來的匕首問道。
匕身微微嗡鳴着,它轉身朝沨椤飛去。
沨椤搖了搖頭,他也原以爲這匕首很快就會認他爲主,但這匕首卻隻是跟着他而已。
他曾問過阿雪,這匕首是何意思,但阿雪卻說他也無法聽懂這匕首的嗡鳴之聲。
“一直跟着你,但卻不認你爲主?還真的蠻奇怪的。”竺喧一見遠處,卡在紙鶴上的葡萄靈正朝她飛來。
“這裏的花我能摘幾朵嗎?”竺喧一朝這葡萄靈喊道。
“花?”
葡萄靈想起了早上吃的桃花糕,它又有些饞了。
“嗡!”
這時,匕首突然劇烈嗡鳴着。
“怎麽了?”沨椤看向這匕首問道,它可從未這般嗡鳴過。
“咻!”
匕首突然往東面極速飛去。
沨椤看着這瞬間飛遠的匕首,轉頭看向竺喧一。
“追啊!别愣着了!”竺喧一率先追了上去,沨椤緊随其後。
“哎?去哪裏?去哪裏?”葡萄靈也追了上去。
“嗡!”
前頭的匕首不停嗡鳴着,這嗡鳴聲中帶着些興奮。
竺喧一看向沨椤說道:“它爲何不認你爲主的原因,或許很快就會知道。”
沨椤眼睛一亮:“真的嗎!”
“我猜的,嗯?”竺喧一腳步一頓,她見這匕首飛進了一道裂縫之中。
其身後的沨椤毫不猶豫地便跟随這匕首沖進了這裂縫之中。
“你留下。”
竺喧一轉頭與葡萄靈說了一句,也沖進了這裂縫之中。
“……”
葡萄靈看着竺喧一的背影,它倒是想跟進去,但在竺喧一沖進去的瞬間,這裂縫便就消失了。
葡萄靈在空中左右搖晃了下,轉身飛遠。
……
“呼!”
竺喧一一踏入這裂縫之中,便被寒冷的風雪包裹住。
“呃……好冷……”
竺喧一抱着雙臂看着四周,但這四周皆是暴風雪,什麽都看不清。
“沨椤!沨椤!”
竺喧一想向前方走去,但她的身體似乎已被凍僵,一步也無法踏出。
“再不離開這裏,我會被凍死。”
她從未經曆過這種寒冷。
但,若是她離開了這裏,沨椤該怎麽出去?他會傳送靈陣嗎?
這裏或許是匕首,或許是沨椤的機緣,或許他得到機緣後能夠出去?但她不敢賭。
“沨椤!沨椤!”
竺喧一又喊了幾聲,其頭發,眉毛上開始結冰,嘴唇也凍得發紫。
“這時候若是使用火焰卡……”
火焰出現的瞬間或許就被凍住了吧?
“嗡!”
風雪之中傳來了嗡鳴之聲。
竺喧一一喜,是匕首的嗡鳴之聲。
“竺掌櫃!”
沨椤跟在匕首身後,自這風雪之中走出。
“您沒事吧!”
沨椤伸手彈出一道靈光,這道靈光落在了竺喧一身上,其身上的風雪瞬間消失不見。
“呼~活過來了!”
竺喧一輕呼出一口氣,身體的溫度也在漸漸恢複。
“您……”
沨椤看着竺喧一欲言又止,竺掌櫃這樣的世外高人,怎麽會被這區區風雪冰凍住?
“我就是個凡人。”竺喧一看向匕首:“帶路吧。”
匕首茫然地嗡鳴了一聲。
“凡,凡人?”沨椤看着竺喧一一臉懵。
“你剛剛興奮異常,應該是感應到了什麽吧?”竺喧一手中浮現出廚刀。
她看着四周,廚刀貳号也浮現而出,這裏風雪聲太大,她很難聽到其他聲音,若是有什麽妖獸突然攻向她,她大約是躲不開的。
“嗡~”
匕首胡亂地飛着。
“它這是什麽意思?”竺喧一看向沨椤問道。
沨椤回過神來,看向這匕首:“大約是,突然又感應不到了吧?”
“嗡!”
匕首上下擺動着。
竺喧一:“……”
“那現在,該往哪裏走?”
沨椤搖了搖頭:“隻能随意走着,但……”
他看着這暴風雪,神情凝重:“在如此大的暴風雪之中随意行走,很是危險。”
“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不是嗎?”竺喧一往前走去,其腳印瞬間被飛落而下的雪掩蓋住。
沨椤立馬跟了上去,他将一根擀面棍遞給了竺喧一。
竺喧一:“???”
沨椤一臉正色道:“這樣,不容易跟丢。”
竺喧一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了這跟擀面杖,與這沨椤一前一後地在這風雪之中走着。
“但這若是走着走着,身後牽着的人突然就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豈不是很可怕?”
竺喧一說着,微微轉頭看向身後的沨椤,沨椤還是那個沨椤。
她輕笑了一聲,繼續往前走着。
“不對,這是你們的機緣,你們應該走在前頭。”竺喧一轉頭看向沨椤說道。
沨椤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頭,那匕首超過沨椤,左右飛行着,有些茫然,還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