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
竺喧一腦袋上的藍白鳥啾啾叫着。
竺喧一有些不舍地将這盤土豆絲分了半盤給它。
藍白鳥落在那桌面上,試探性地啄了下一根土豆絲。
“啾!”
兩聲鳥鳴聲同時響起。
筳白雀從窗外飛了進來,藍白鳥害怕地啾叫了一聲,飛到了竺喧一的腦袋上。
“啾?”
筳白雀疑惑地看了眼這藍白鳥落在桌面上,快速啄着那酸辣土豆絲。
“啾~~”
藍白鳥看着這快速減少的土豆絲委屈地叫了一聲,這是它的~它的~
“别害怕~它是筳白雀,它很乖的。”竺喧一将她的那半盤土豆絲放在桌面上,再伸手抓下那雙目驚恐的藍白鳥。
筳白雀擡頭又看了眼這翅膀扇動了下想要飛起的藍白鳥,低頭繼續啄着土豆絲。
那桌面下的靈繩遊了上來,筳白雀挪動了一步,與這靈繩一同吃着土豆絲。
“啾……”
瑟瑟發抖的藍白鳥見這筳白雀與靈繩都沒有在注視着它,它鼓起勇氣微微低下頭快速啄了下土豆絲,又立馬擡頭看向這一鳥一繩。
竺喧一有些無奈地看着這每啄一下就擡起頭的藍白鳥,這樣吃飯不累嗎?
如此膽小,也難怪棧棧不喜歡它,對它的去向更是毫不關心。
“咕噜~”
那炖着枇杷汁的鍋中發出了些聲響。
竺喧一拿着抹布将這蓋子打開,盛了一碗枇杷汁放在了靈繩身旁。
靈繩看了眼這枇杷汁,繼續吸食着這盤酸辣土豆絲,那微辣中帶着的酸味讓它有些欲罷不能。
“咻~”
一個個小雪人飛來,各自頂起一盤菜往大堂飛去。
竺喧一拿起一顆白菜,撕成大小均勻的小塊,再将菜葉與菜梗分開。
她想做醋溜白菜。
分身則拿起了一盤裏脊肉,她想糖醋裏脊。
“好香~”
正在讨論着三尾狐狸手感的燃謹與瓴奕聞着味,一同趴在了窗台之上看着那鍋中翻炒着的糖醋裏脊肉。
“換了瓶醋?這醋味有些重。”湲遙與黃潆鄢一前一後從天井飛落而下。
“啾!”
觞朦鳥展翅飛進了廚房之中,與這一鳥一繩一同啄着一盤拔絲紅薯。
“啾!”
原本身體已不再抖動的藍白鳥看着這觞朦鳥,驚叫一聲翅膀一扇飛到了竺喧一的腦袋上。
竺喧一:“……”
“見者有份。”黃潆鄢伸手一揮,一個紅木箱子向竺喧一飛來。
竺喧一放下手中的鍋鏟,抱住了這箱子:“這裏面裝了什麽?”
她單身抱着這箱子,将其打開。
竺喧一:“?!!”
裏面是數層擺放整整齊齊的靈石。
“這……”竺喧一微抖着手,看向黃潆鄢。
“這是我們的勝利品,見者有份見者有份。”
湲遙将一顆鈴铛遞給了瓴奕,将一個小巧的弩遞給了燃謹。
“勝利品?”
竺喧一抱着這箱子走到冰窖前,她将這些靈石一一放入靈石袋子之中,一邊放還一邊數着。
“嗯。”
湲遙坐在椅子上,獨占了一盤紅薯圓子:“那不自量力的宗門戰敗後想逃,但被阿鄢出手困住,不想被滅宗的他們便提出用修行資源換取生路。”
“我與阿鄢便去他們的宗門,将其搬了個空~”
竺喧一同情了下這個宗門:“那昨天那個宗門呢?”
黃潆鄢夾着那麻辣兔肉:“滅宗了?”
竺喧一朝黃潆鄢豎起了大拇指,霸氣!
“醋溜白菜要糊了。”分身盛出糖醋裏脊說道。
“哦!”竺喧一立馬将這箱子蓋上,跑到竈台處炒着白菜。
“呖!”
一頭頭端全崖鷹從天井飛落而下,往二樓而去。
“岄攬的傷好些了嗎?”竺喧一看向鷹王問道。
鷹王搖了搖頭,其爪子一動,兩顆妖鬼果出現在了備菜台上。
“兩顆……”
這妖鬼樹凝結妖鬼果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竺喧一将其切下一小塊放入口中,竟是有些微甜!
鷹王看着那鍋枇杷汁呖叫了一聲:“裂縫下的魔族越來越多了……”
“這可有些不妙。”竺喧一手中浮現出一個酒壇,她将這枇杷汁倒入這酒壇之中遞給鷹王:“離開時,再帶一壇回去。”
“多謝竺掌櫃!”
鷹王帶着傷往二樓飛去。
竺喧一将枇杷去皮,切塊,再熬制上一鍋枇杷汁。
黃潆鄢看了眼端全崖的方向,低頭繼續吃着麻辣兔肉,她有些想與那魔族打上一架了……
“師父師父,有什麽靈植,丹藥,靈器是能提升妖鬼樹的修煉速度嗎?”竺喧一看向衆人問道。
“什麽樹?”湲遙吃着烤紅薯看着竺喧一:“妖鬼樹?這是什麽樹?”
“一半妖氣一半鬼氣的樹。”竺喧一讓筳白雀飛上二樓叫下栅茏雞。
“還有這樣的樹?!”燃謹一臉震驚而興奮地看着竺喧一:“在哪裏?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在端全崖上,你可别傷了它。”竺喧一看向霄蜓,将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手中有了籌碼,這妖鬼果才會與她長期合作。
“不會不會!我就看看看看!”燃謹興奮地自原地消失,上了那端全崖。
“妖鬼樹……倒是有些意思。”霄蜓按下了金湖汛酌獸的腦袋,看向蔚嗬。
“嗚!”
學完掌法的金湖汛酌獸想爬上霄蜓的脖子,舔一舔他的臉。
蔚嗬搖了搖頭:“我也不知究竟什麽樣的靈植才能提升這妖鬼樹的修煉速度。”
竺喧一有些失落地将鍋中的醋溜白菜盛出。
“别舔。”霄蜓抓住了金湖汛酌獸的尾巴,将它倒挂了起來:“我臉上可沒有功法。”
“哈~”
竺喧一聞言輕笑了一聲。
“嗚!”
那金湖汛酌獸晃動着爪子,依舊想舔一舔霄蜓的臉。
“喔!”
栅茏雞沖進了廚房之中,竺喧一将兩顆妖鬼果遞給它吃。
霄蜓看着這栅茏雞輕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竺喧一笑道:“師父聰明。”
“咻!”
霄蜓将這金湖汛酌獸扔進了空間内,一顆藤球一閃而過。
“嗚!”
金湖汛酌獸立馬将舔一下就會出現功法的想法抛到了腦後,興奮地追着這藤球。
那湖汛酌獸看了眼這藤球,微微往後退了幾步,繼續吃着醬牛肉。
倒是那呐薏獸主動跳動進了這空間内,但它不追藤球,在那草地上想要凝聚妖力,可這剛凝聚而出的妖力瞬間便就散去了。